原主徐晴,八岁时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她被大伯接到家里住。
对方赔的钱全被大伯家拿走,告诉原主说,这些大伯都帮她存着,等她成年再给。
又三年,家里房子拆迁,大伯作为原主的监护人签字,后又把拆迁款全部拿走。
在原主考上高中时将她送到技术学院,劝说她女孩子就该学门技术混口饭吃就好。
原主傻乎乎的以为大伯一家真对她好,读完技术学院出去打工,在大伯向她哭穷的时候将自己辛苦挣得钱打给大伯家。
原主二十二岁时,大伯给她做主找了相亲对象,劝说她,虽然男人比她大十岁,但年纪大点会疼人啊,从中赚取介绍费。
直到原主生下孩子,快三十岁时从同村人的嘴里知道,父母去世的赔偿款,拆迁的钱加起来有两百多万。
这大伯一家拿走后,根本没告诉她具体金额,还欺骗她钱早就给她读书花完了,她后来用的都是大伯一家贴补给她的钱。
意识到自己被骗的前半生,原主去找大伯一家闹,要把属于自己的钱拿回来。
但这时大伯一家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原主,并耍无赖根本没钱。
这时原主丈夫被大伯一个电话叫来,让他好好管管原主。
原主丈夫李科峰立马赶过来将原主拽回去打,李科峰曾经收过大伯的好处,老婆又是他介绍的,后来的事业还要靠大伯家帮助。
原主如此胡闹,在他眼里完全是伤害自己利益,所以当大伯要李科峰好好管教原主时,两人的想法完全一致。
李科峰也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打原主的理由,原主自知打不过,表面顺从,装作被打服气,愿意去给大伯道歉,背地里带刀准备有一个杀一个。
果然当听到原主愿意道歉后,李科峰还以为是自己“教导有方”,为显示自己的功劳和继续攀大伯家的人脉,他带着原主去上门道歉。
原主顺从道歉,让大伯很是开心,在对方放下戒备后,她从后方连捅大伯数刀,随后被其他人制服,在警方来时她绝不曾后悔,她只恨没把这群虚伪的人全部杀掉…
最终被关进监狱前,用偷偷带的小刀自尽而亡。
……
徐晴来到原主父母车祸后,大伯一家来找原主,他向原主伸手,亲切地问她,要不要跟大伯走啊,大伯会照顾你一辈子,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养大。
徐晴一把拍开对方的手,一口唾沫啐他衣服上,“还把我当亲生女儿养大,不就是想要我父母的赔偿款吗?说的真好听,心里面早算计上了。”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谁家多管闲事告诉她。
大伯微微一愣,转而再哄道,“晴晴,别听其他人胡乱说,我和你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些不知道疏远多久的远亲和根本没血缘关系的邻居们只会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看满口谎言的是你,给我滚出去!”
徐晴转身抱起贡品果盘,一股脑扔出去砸大伯脸上,果盘更是被她当做武器,“咚!”狠狠砸在大伯脑袋上,果盘碎裂,脑袋更是被砸出好几道口子。
大伯捂着头谩骂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跟长辈动手,要不是你年纪小,我就把你送进去!”
这八岁的孩子父母都没了,谁给他赔钱呢,真是倒霉。
大伯摸到一手鲜血,赶忙出去打车去医院,想着等后面把徐晴领回家,作为监护人,自己就能名正言顺替她保管那笔赔偿钱。
大伯这边算盘打的很响亮,却不曾想等他脑袋包着几圈白布回来时,却看见徐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坐在一起,死去的弟弟弟媳妇全活了!
“哥,来的正好,吃顿饭再走吧。”
大伯哆哆嗦嗦,上牙碰下牙,半天才憋出一句,“鬼啊!”随后往外跑,徐晴扔了个空矿泉水瓶去。
大伯慌张逃跑时一脚踩上去,“噗通”,结结实实摔倒,门牙磕在地上,掉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漏风。
大伯一刻不敢停,刚看到时完全被吓傻了,都忘记跑,现在反应过来还磕掉门牙,简直是倒霉到家,他爬起来捂着嘴,狼狈跑走。
早在大伯去医院看脑袋的时候,徐晴扭转世界线,父母确实出车祸,但两人奇迹般都是轻伤不严重,反倒是酒后驾车的车主,肋骨断了三根,两条腿被卡在驾驶座里,等抢救出来后已经坏死,必须得切除。
车主的家人赶来还想讹徐家一大笔,但徐父,徐母和警方都不是傻子,将对方醉酒的检查报告一拿出来。
车主家人立马熄火,徐父徐母不仅做了全身检查,需要对方家属支付医疗费,还要去告他,将他送进监狱去。
车主立马改了一副嘴脸,低三下四的求他们不要去告,愿意私下赔钱调解。
徐父徐母一听车主的伤势,下半辈子只能当残废,觉得就算进监狱也没有多大意义,就接受调解,让对方赔了五万块。
所以当大伯再次来家里时,徐父徐母完好无损的跟徐晴在一起坐着准备开饭。
除了大伯一家,其他人的记忆全被徐晴更改为扭转世界线之后,所以当大伯带着徐父徐母“死而复生”的消息回家跟大嫂说时,夫妻俩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前一晚夫妻俩还盘算着怎么把徐晴带回家作为监护人,拿弟弟弟媳的财产,现在两人死而复活不会是怨气未消,找他们算账吧。
两人心惊胆战的等了一周,没听说徐家“上山”的事,这才四处打听问问,结果却得知,徐家确实出车祸,但两人福大命大没有性命之忧。
大伯大嫂被这个消息砸的脑袋发懵,出车祸没死?那他们见的白布是什么,停尸房里的尸体又是什么?
两人跑到医院去查,发现确实只有出院记录,没有死亡记录。
大伯大嫂从医院出来,两人双双叹气,除去刚开始那点难过,后来都是对赔偿金的盘算,还有小道消息说后面要拆迁,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这两人没死,钱和他们没关系,本来以为能到手的钱,现在飞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
紧接着大伯接到弟弟徐铁的电话,邀他和嫂子侄儿一起去吃饭,两人对视一眼,既然都是乌龙事件,那该走动还是如往常一样。
傍晚,大伯大嫂和徐侄儿一起来到徐晴家里做客,等一家人进屋后,徐晴立马关门,大嫂回头看见徐晴阴恻恻的对自己笑,顿时身后发凉。
大嫂一巴掌拍大伯后背,痛的大伯立马回头,媳妇这断掌打人就是疼啊,哦,是侄女啊,这有啥。
“晴晴,你笑的太渗人了,吓人一跳。”
大嫂拍拍胸口,扯出一抹尴尬的微笑,徐母当即冷脸,瞪着大嫂还嘴道,“来我家做客,还说我女儿笑得渗人,嫂子你真会说话。”
“别误会,你嫂子胆小嘴笨,胡乱说的。”
大伯立马当和事佬,扫了妻子一眼,这弟媳向来可不好惹,别张口乱说惹人家不高兴。
“哼,你最好知道自己怎么说话。”
徐侄儿看见桌上的果盘,伸手去抓苹果,徐晴拿起水果刀,又抓住男生手腕,在他手抓到苹果之前,一刀刺入其手背。
“啊!妈,妈快救我,徐晴她疯了,我的手,我的手坏了。”
“儿子!”
徐侄儿发出惨叫,水果刀直直立在手背上,将其刺穿,他惊恐万分,这是我的手啊,这样还能恢复好吗,徐晴这个疯子在干什么。
徐侄儿被吓得不敢动,他怕自己抽手再激怒到徐晴,而大嫂听到儿子惨叫转头看见这一幕时,心都被吓得重重一沉,她两三步跑过来想救儿子。
大嫂经过徐母身边时,被徐母一把抓住胳膊往回拽,她护子心切冲徐母怒吼,“放开我!滚开!”
这话吼出口,迎接而来的是徐母的巴掌,“啪啪!”徐母左扇一下,右打一下,主打的就是两边均匀,随后她抓着女人头发,将头直接按门上撞。
“你这么宝贝自己儿子,你是怎么对待我女儿的,拿了我们的赔偿钱和拆迁款,既不好好供她读书上学,又不给她好饭吃,看把她饿的多馊。
还给她介绍个什么破男人赚中介费,让别人打她,你们这么宝贝自家儿子,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我们就是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为我女儿报仇雪恨!”
大伯被眼前暴走的侄女和弟媳吓一跳,感觉到旁边冰冷的视线,侧头与徐父对视上,徐父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盯着他不眨眼睛。
“哥,你就没有什么要和弟弟交代的?”
大伯瞬间身体一抖,“交代?交代什么?”
难道是交代后事吗?
徐父不急不恼,立马抓起烟灰缸,挥向大伯太阳穴,男人被重重击脑袋,顿时眼冒金星,痛的找不到方向,虚弱地伸手四处摸索墙壁倚靠。
徐父抓着大伯衣领,一拳又一拳冲他脸打去,“你好歹是我亲哥,你就是这么对待侄女的,拿了弟弟的钱你就不亏心,你就不怕到地底下,我找你算账,你可真是个好大伯。
披着羊皮的狼,把我女儿的价值全部榨干,连亲侄女的绝户都要吃,你还有没有人性!”
徐晴扭转世界线救回徐父徐母后,转而把原主上辈子的故事线传送到两人脑海中,当两人得知女儿在自己不在以后,被亲大伯如此对待,瞬间暴起。
徐母更是掩面痛哭,“我的女儿,你怎么过的这么惨,都怪爸爸妈妈,我们不该在那天一起出门,更不该把你一人丢下…”
徐父虽然没有大哭,但依旧红着眼眶,手握成拳头狠狠锤向木桌,“哭什么,既然能再活一回,我拼了老命也要给女儿报仇雪恨,那些欺负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从我哥如此对待女儿起,我就没有这个无情无义的哥!”
徐晴对两人的反应很是欣慰,天底下还是有正常父母的嘛,不枉费她把两人救回来。
“我有办法,你们随便打,就算打死,我也能兜底…”
于是今天这一顿吃饭,就是鸿门宴,要的就是把这不要脸的一家人一网打尽。
徐家三口各忙各的,把徐大伯一家收拾的服服帖帖,每个人的身上都挂彩,下手都是往死里整。
徐晴光刺穿徐侄儿的手还不够,原主记忆里这个不要脸的哥哥,还曾经偷窥过她洗澡。
那时大嫂又是怎么说的,她说,“你个小贱*子,年纪轻轻就会勾引人!”
徐晴拔出水果刀在对方惊恐的眼神里,将刀尖对准他的右眼睛,徐侄儿此刻想跑,但身体却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的这双眼睛,我要了!”
锋利的水果刀刺入眼眶,眼珠子被戳爆,白色红色混合的液体流出,这一下让徐侄儿痛的抽搐不止。
“妈,救我妈!”
他嘴里还在不断呼喊求助,可徐大伯大嫂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来不及救他。
“哇哇哇,好可怜啦,要不要再试试辣椒水的味道?”
“不~啊!”
徐晴将特制的辣椒水泼在徐侄儿眼眶里,辛辣的痛感直冲大脑,他双腿不断向外踢,最后一蹬,直了!
三个人整整齐齐的来,就整整齐齐“走”,傀儡替换三人,而三个人每天在这家里饱受折磨,全身没一块好肉,眼睛和舌头也全被挖或割掉。
徐晴将三人扔回家里,十八岁李科峰醉酒后,鬼使神差撬开徐大伯家里的锁,冲入房内。
待邻居出门被隔壁血腥气惊到报警后,李科峰被警察当场逮捕,他的衣服上全是喷射状血迹,三人死相极惨,舌头和眼睛全被挖了,凶器上的指纹和李科峰完全匹配。
饶是李科峰再怎么抵赖,证据确凿,他的狡辩毫无意义,因为罪行重被判十年。
李科峰哭着喊着自己是真冤枉,只会换来别人的唾弃,“我呸,下手这么狠,还好意思说自己冤枉,真是会装可怜。”
李科峰被关入教狱后,徐晴附身于狱友,狱长,只要他稍微有一点点错误,那立马就关进小黑屋,往死里打。
以为一点错误不犯就没事了?那就故意针对你,找错都要让你被关。
在长期的暴打和关押下,李科峰清醒地熬到出狱前一天,被徐晴恢复全部记忆,带着满腔的不甘心和绝望,一步步被控制着上吊身亡…
此后,徐晴将身体还给原主,这时候徐大伯的财产和拆迁款已经全部被徐晴家吞掉了,这次一家人能够幸幸福福过相对富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