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年轻时收养意外去世亲友的女儿蒋幸,后来怀孕生下女儿宋平安。
一家四口本来过的幸福美满,虽然原主和丈夫挣得不多,但可没亏待两个孩子,直到女儿五岁时,原主出门买菜将作为姐姐的蒋幸看着妹妹。
哪曾想回来的时候楼下围一大圈人,原主凑过去听,正好听见有人说孩子从头上掉下来,摔死了。
原主无比忐忑地挤进人群里,看到了一辈子忘不了的画面,那再熟悉不过的小小身躯,正是她的女儿宋平安…
女儿的死亡成为原主一生的痛,也成原主和丈夫之间绝不提及的话题。
宋平安死后,原主不愿再生一个,两人就把蒋幸抚养到大,等蒋幸结婚生子后,丈夫去打零工补贴家用,原主就帮忙带小孩。
直到原主生病,蒋幸不愿意出力照顾,更别提给钱,将二老轰出家门自生自灭,最终原主没能挺过病痛离世…
……
徐晴来到原主出门买菜当天,她悄悄开门,从门缝里瞧见蒋幸坐在沙发上,而宋平安正玩积木。
风将门吹开,蒋幸将大门关上前,在门口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估摸着徐母走远后,她嘭关门走到宋平安旁边。
“妹妹,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看的动画片,用雨伞下降的剧情。”
“记得,记得,可有意思,姐,这样真的行的通吗?”
“当然可以,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我们就这么试。”
“好!”
宋平安听完将幸的话后,注意力转移,也不管桌上的积木,满屋子找雨伞,拿到雨伞打开后,兴奋的想要尝试。
蒋幸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开口蛊惑道;“这点高度哪里够,我们从窗户那里玩吧。”
宋平安听后有几分犹豫,“可是妈妈说开窗户危险,不许我去。”
蒋幸牵着宋平安的手,往窗走去,又找来凳子垫脚。
“这有什么,姐姐保护你,来,试一试嘛。”
徐晴看着宋平安还真要去尝试,连忙解除隐身制止二人,将女儿从板凳上抱下来。
“都说了这里危险,你们在做什么?”
如鹰锐利的双眼盯着蒋幸,她后背发凉,总觉得被徐母看穿,毕竟是小孩子哪里那么强大的心理能力,解释的说辞漏洞百出,徐晴温柔地教导女儿,没搭理蒋幸。
蒋幸低头盯着鞋面,迟迟没有等到徐晴的批评,再抬头时只见徐晴拿着冰糖葫芦和宋平安轻声细语说着话,将她忽视个彻底。
蒋幸心底涌起不甘和被忽视的心酸,看着宋平安的眼神不算有善,都是她,在她没出生以前,爸妈只爱我,自她出生以后,爸妈似乎没那么关心我,如果平安从来没存在就好。
徐晴瞥了一眼在不远处站着的蒋幸,她心里门清对方在想什么,没关系,明天就送你走。
第二天,徐晴带着两个孩子去游乐园玩,让两人坐在板凳上等待,她去买冰淇淋。
果然,徐晴一离开,蒋幸牵着混入人群中,企图将宋平安推入人群,走散丢掉。
宋平安前脚被蒋幸扔,后脚就被徐晴捡到,至于想扔人的蒋幸则被傀儡用抹布捂着嘴带离。
当晚徐晴和丈夫去报警寻人,而蒋幸被洗去所有有关这家的记忆,改变样貌,跨越半个国家,扔在孤儿院门口。
等蒋幸醒过来只记得自己和家人走散,其他一概不知,孤儿院院长本来带着她去报警,结果核对各种信息都查不到这孩子,似乎是黑户。
于是给她上新户口,送去孤儿院看看有没有好心人能将她收养。
宋平安和原主丈夫关于蒋幸的记忆都被徐晴逐渐淡化,再提起时早已记不清对方有关的事情,实在太过模糊,而蒋幸则正式开启孤儿院生活。
上辈子原主收养她,没想到这孩子天生坏,细心照顾多年,故意害死原主女儿,得到原主抚养和所有财产后,翻脸不认人。
这辈子徐晴可得好好“教育”她,一个傀儡在徐晴的指令下来到无偿来到孤儿院教书,当然时不时是徐晴顶号上。
一来能在眼皮子底下收拾蒋幸,
二来也是帮助这些可怜孩子们多读书…
在徐晴稍微引导下,蒋幸的天性再也压不住,嫉妒隔壁女孩长的比自己漂亮,更受大家喜欢,她拿油笔画花女孩的脸;
看着别人拥有更亲近的朋友,她融入不进去,干脆挑事,企图瓦解二人友谊,可两位极为坦诚的小朋友直接面对面说清楚,蒋幸背地里做的小动作便被所有人知晓;
渐渐地这样的事越来越多,没有人愿意和蒋幸玩,蒋幸惹事调皮的程度更是出乎大人们的预料,让人头疼不已。
傀儡趁这时候主动提出收养蒋幸,算是为孤儿院解决这个大麻烦。
蒋幸非常喜欢这个常来孤儿院教书的老师,被对方收养让她特别兴奋,以为自己会迎来好日子。
可刚被傀儡带回家,对方立刻变脸,抄起路上捡回来的木条让蒋幸跪下。
“老师?”
“跪下!”
徐晴板着脸,蒋幸不明所以还是顺从跪下,孤儿院里被领养后又被扔回来的也是有的,她不想再回来,哪里没有人喜欢她。
无论是同龄的小朋友,还是大人们似乎都对她抱有恶意,小孩子是直接把她当空气,或者乱扔她的作业本,而大人们从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只一味听其他小朋友的话。
蒋幸受够在孤儿院待的这五年,她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徐晴一棍抽下去,蒋幸背后立马出现一条痕迹,只一下她便受不了,哭喊着说疼。
“我做错什么事,需要挨打?”
“你做错很多事,从不知改,将许泱过世父母留给他的吊坠扔锅炉里烧毁,从二楼将上午跟你吵架的张苗苗推下楼…还需要我说更多?”
蒋幸身体微微发抖,明明没有人看见,徐老师从哪里知道?
“蒋幸有人生来就是白眼狼,你就是这种人…”
“我不是…”
蒋幸觉得自己没做错,谁让那些人非要得罪自己,再说白眼狼更不是什么好词,她不想认。
认不认同,徐晴哪管,当蒋幸开口争辩时,她一耳刮扇过去,打的蒋幸受不住旁边一倒。
“打孩子是犯法的!”
“那你去告啊!”
徐晴抓起蒋幸马尾辫将人扯起来,而后按着她重重磕在地板上,她磕头的方向正是亲爸妈的灵牌。
老话常说“歹竹出好笋”,这蒋幸怎么是好笋出歹竹呢,当真是奇了怪了。
随着蒋幸重重磕头,灵牌飘出两个灵体,徐晴蒋幸这两辈子做的事全告知原主昔日好友。
这二位自知对不住原主,愿意用自己的功德分一半给原主投胎,来世生个富贵人家,至于这个女儿,活着于身边人都是拖累,不去整死去地下陪他俩去。
“鬼啊!”
蒋幸不知晓发生何事,只看见地板上爬出来两个灰扑扑地无脸人形物体,抓着她的脚踝往下拖拽,她奋力抓住徐晴裤腿,不愿意掉下那无边火海。
徐晴歪头假笑,从背后拿出大刀砍掉整个蒋幸手腕,“啊~”
蒋幸坠入无边火海,火焰从外到内烧焦她的肉体,烧灼她的灵魂,直到她化为灰烬…
徐晴将她破碎的灵魂捞起来,重塑身体,再次消除所有记忆,扔在极其偏远的大山小村里。
蒋幸被一个中年女人捡回家给儿子当童养媳,那人正是上辈子蒋幸的丈夫。
这一次没有考出大山利用妻子资源往上爬的软饭男剧情,有的只是早早被牵绊住,无心学业,坠入爱河的无能男人。
蒋幸在这个家吃着最少的饭,干最多的活,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谁在外面受委屈,就把她当出气筒打,蒋幸浑身伤痕却离不开。
一晃十年过去,蒋幸生育三回,大儿子早夭,二女儿受得跟个皮包骨在家里帮忙干农活,三儿子完全是个调皮鬼,一下没看住,就能将家搅得天翻地覆…
蒋幸落下月子病,阴雨天哪里都痛,十多年的农活累弯她的腰,白皙皮肤变干裂黄纹,无用的丈夫混吃等死,总是喝酒吐一地让她收拾。
蒋幸逐渐麻木,而徐晴又让她恢复上辈子的记忆,两世冲击让她发疯想逃,嘴里念叨着不该如此。
丈夫以为她成疯子,将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受不了的蒋幸在长期的虐待打骂下,精神出问题,又哭又笑,半夜嚎叫…
死亡后再次落入无边火海,这一次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