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瞧了只会觉得对方是她男人或者是姘头。
不论是哪一种,对他罗家的脸面都是极大的挑衅。
罗永顺讨好笑笑,“大哥,这事儿是我媳妇做得不对,以后我一定约束好她。”
他也正纳闷呢!
问她她就低着头不吭声。
想使点手段吧,她现在又怀着身子,不能气着她。
“你心里有数就好!”
跟他说了这事儿后,罗永年就让二弟离开。
罗永顺出了书房后,立马回到他的小院当中。
刚靠近还没进去,就听到岳母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脑子糊涂了!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儿!那男人跟你什么关系,你要去抓对方的奸!”
亲家跟她说这已经是第二次的时候,她脸都臊得慌。
教出这种女儿,是她对不起罗家。
钟曼妮可不知道她娘心里想的这些。
心里本就因为伤了孩子心里难受,结果她娘来了,不说关心她,二话不说就将她训了一顿,心里顿时委屈起来。
眨眨眼,嗡声嗡气开口,“娘,我就是不想这世间也有其她女子像我一样被丈夫蒙在鼓里。”
所以才会如此执着。
罗永顺抬到一半的脚顿住。
这是什么意思?
没思索多久,就决定在外面探听一二。
自己问媳妇不愿意说,但是岳母说不定能撬开她的嘴。
“那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你还老想着干什么。”
“而且,被蒙蔽的又不是你,你替人家瞎操什么心?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到时候好心没好报!”
她翻了个白眼,用不是特别好的语气对着闺女道。
还想说什么,看到她眼眶都红了,噔时闭上嘴。
她闭嘴了,但钟曼妮倒是不吐不快了。
声音有些尖锐,“娘!什么叫被蒙蔽的又不是我?当初那事儿,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罗家其他人都知道!”
就她像个傻子一样,一心为罗家着想。
罗永顺在门外听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们好像将事情说完了。
但总觉得在打什么哑谜。
还有,什么叫罗家其他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自从她嫁到罗家,家里大事小事商量的时候,哪次不叫他们二房一起。
心里还有什么不满的。
看女儿情绪激动,钟母生怕她又气出个好歹,赶紧安慰她,“好好好,这事儿你没错,错的是罗家,你先缓缓好吧,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你现在最主要是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给罗家生个大胖小子,万一有一天女婿外头养着那个找上门,你腰杆子也能挺直了!”
钟母跟女儿说明目前最要紧的事。
里面的母女俩还在说着话,外面偷听的罗永顺脑子空白了一瞬。
媳妇知道那件事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涌现,但没人能给他答案。
知道媳妇知道那件事的第一时间,罗永顺先是震惊,随后是心虚,最后则转变为沉重。
艳娘这一年来老是缠着自己,说孩子大了,得赶紧让他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了,让大哥想想办法,也让他到邕州书院念书。
说不得能有另一番机缘。
他瞧孩子机灵,也是起过这个心思的。
他家不缺银子,按理来说自己也是能读书的,但是老天不开眼,就是没让自己在读书方面开窍。
这才一心经营家里的营生。
别看家里大部分的银子都是他挣回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里就觉得自己比不上大哥。
最后他认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最根本的原因是大哥是读书人,而自己不是。
他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思索,怎么才能将那对母子顺理成章接回来。
娘因嫌弃艳娘的出身,一直瞧不上。
他想着,如果媳妇怀不上的话,为了他的身后事考虑,娘最终也是会同意的。
也因此,他在跟媳妇行房时一直都注意着。
这也是媳妇这么多年没在怀上的原因。
再过个两三年,他有把握娘会同意艳娘母子进门。
但是没想到,媳妇儿在这个紧要关头怀孕了。
想到这儿,罗永顺的心忍不住沉了沉。
媳妇对艳娘母子话里话外都是不待见,让她同意那对母子进门是不可能的。
更不要说让她去劝娘同意了。
想到答应过艳娘,自己却没能在规定时间做到,对方指不定会怎么胡闹呢!
一时间,罗永顺只觉心里更烦躁。
也不想进去面对媳妇看负心汉的眼神跟岳母威严的目光。
于是离开家,打算跟艳娘商议一下后面怎么办。
林歆一家人吃过朝食后收拾一番,就出门了。
来到罗家门外,发现有不少人来探望钟曼妮。
有认识的街坊邻居,也有不认识的人。
看对方的穿着,林歆猜测应该是罗家二爷在外面做生意结交的人。
他们从门房那里知道罗家二爷不在后,将礼品送到,人没多留。
街坊邻居也来探望,带的礼不重却实用。
这里面属黄婶子的尤为突出。
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被黄婶子抓在手里,还一直挣扎。
林歆看黄婶子抓得也挺吃力的,没见面色都有些扭曲了嘛!
家里有人来客,是马丽娟出来招待,看到黄婶子手里的老母鸡在她家堂屋堂而皇之拉了一泡屎,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心里也恶心的yue了yue。
黄婶子嘿嘿笑,将母鸡举起来,率先说明来意,“听说罗家二媳妇身子不适,这是我今早特意到市集上买的老母鸡,给她补补身子。”
其实是知道那男人的妻子今天回来,想来看看热闹,但是这话不能明说。
所以就找了个探望病人的借口。
为此,她还斥巨资买了这个母鸡。
马丽娟看着举到眼前的母鸡,呵呵笑了两声,道谢后立马吩咐下人拿到厨房关好。
林歆也道明来意,“我是昨晚才着到你家出了这档子事儿,钟娘子身子还好吧?”
她一边将自家带的东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一边关心询问。
另外几个邻居也七嘴八舌表达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