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向沅默默点了下头。
陈阳嘉高兴的在他脸上偷亲了一口。
严向沅皱眉:“约法三章约给狗听了,闭嘴,别跟我说你是狗。”
“快吃饭,我先去公司,晚上回来我们再好好聊婚宴的事。”
“嗯。”
严向沅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不止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有……
他一个劲的搜索所有关于男男恋爱的信息,脸一阵红一阵白,脑子里的陈阳嘉翻来覆去,死了活活了死。
等陈阳嘉回来时,一进门就被枕头迎面砸来。
“怎么了?还难受?”陈阳嘉捡起掉落的枕头,拽下领带靠近严向沅。
严向沅恶狠狠的瞪着他:“都怪你,我以后要经常不能吃辣,要经常和肛肠科打交道了。”
陈阳嘉:“……”
傻小子在家这是看了些啥?
他忍不住笑。
严向沅炸毛打他:“都怪你,你还笑得出来,诚心气我是吧?”
“好了,不会的,放心吧,”陈阳嘉递来一叠红彤彤的请帖,“婚宴请的是两边家人里还有一些长久的合作伙伴,其他朋友你想邀请就写上。”
严向沅咬着嘴唇,随意的把请柬往旁边一丢:“想请谁请谁,不过是场联姻,走走过场罢了。”
“严向沅,”陈阳嘉一下子严肃的起来,“名义是联姻,但是因为我爱你,要说多少次?嗯?我是不是要找个东西写你身上,你才能记住。”
“你敢!”
“不敢不敢,你记住了,再有下次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长记性。”
严向沅闷闷嗯了一声。
陈阳嘉抬手揉他脑袋,心里叹息,沅沅不要怪我,不这样做我就要错过你了。
因为了解你所以逼了你一把,以后余生慢慢还。
“沅沅,今天见到了橙子,我把请柬给他了。”
“嗯,我要和橙子一起。”
“行,你不用应酬,让他跟着你,不许喝酒。”
“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嘉一边忙公司事务一边忙婚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严向沅处于公司交接阶段也挺忙。
两人竟然到了婚礼当天才见上面。
酒店是京市最高档的,婚宴是最高标准,省去了一切繁杂流程,只是走了互戴戒指和敬酒流程。
也不怪严向沅说,确实更像交际场。
严向沅拽着左橙先撤了,两人到楼上休息室,严向沅长舒一口气,拽开领带往床上一丢,躺在床上。
“橙子,躺这儿。”
“别了吧,你都是……有夫之夫了。”
“都是男的怕啥呀,快躺下休息。”
两人并排躺着,严向沅叹了口气
“我和陈阳嘉……我不知道从哪说,他说他喜欢我,怎么能喜欢我呢?我当时觉得他好变态,退出游戏我就跑了,联系方式全给他拉黑,半个多月都没联系,我都已经办好出国留学的手续了,阿姨来我家就说就是怕我这样陈阳嘉才不敢说,阿姨问我妈要不要当个亲家,然后就……”
“你心里也有他,先试试呢?”
“是有的吧,我俩都那啥了,我也没觉得恶心,我不会天生就不是直的吧?”
“你对别人又没那啥,也许是专属弯。”
“……”严向沅盯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突然哀嚎,“老子还没直就被扳弯了,恋爱还没谈上呢,这个泰迪精真耽误我一辈子。”
“还叫他泰迪精呢?”
“谁叫他……”
“诶…!”
左橙及时叫停,生怕又听到什么辣耳朵的惊天骇世言论。
婚宴结束,各回各家。
离开酒店前,严向阳突然拽住了严向沅:“沅沅过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严向沅跟陈阳嘉示意了一下,跟着严向阳往一旁走。
严向阳压低声音:“你知道陈阳嘉为了跟你结婚签了对赌协议吗?”
“什么对赌?我不知道。”
严向沅一脸茫然,陈阳嘉从未提起过。
严向阳向周围看了看:“刚刚不小心听到了陈总说,亏空的子公司补足亏空并且五年赚十亿才能完成对赌,不然你俩就……”
严向沅心头一震,陈阳嘉竟然这么喜欢他吗?
五年十亿。
严向沅就算是自小富足也没见过十亿,对陈家来说十亿是洒洒水但亏空的子公司还是很难。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看向陈阳嘉的目光也多了些复杂。
“怎么了?累了?”陈阳嘉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
“累了。”
严向沅靠在陈阳嘉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点时间消化情绪。
请左序吃饭不是临时起意,出于付了礼金也出于合作伙伴都该请。
“左哥随了礼金不来婚宴太亏了,我们就想回请一顿。”
陈阳嘉张罗着,把菜单递给了左序。
严向沅坐在旁边倒了杯水喝,没点心仪的菜闷闷不乐说:“辣子鸡真的不辣。”
“你不能吃辣,过两天给你买两份。”
“都怪你。”
“好,都怪我,喝水吧。”
陈阳嘉又给他添了水。
左序看向严向沅:“沅子生病了吗?”
严向沅摇头又点头:“都怪陈阳嘉他昨晚……唔……”
陈阳嘉抬起杯子堵住了他的嘴:“他嗓子不太舒服,没大事。”
左序含笑点头:“是得注意,最近流感还挺厉害。”
“嗯,是。”陈阳嘉揉了下严向沅后颈。
包间内安静又舒适,三人也没什么年龄横沟,聊的倒是愉悦,左序看着两人的互动,唇角止不住上扬。
严向沅其实想问问左序手里还有没有首饰,铃保现在转交正是缺货的时候。
没想到他还没问,左序先说了。
“沅子,正好跟你聊个事,我有几件古董首饰,铃保首饰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