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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圆满完成,”周凉看了眼数据,把屏幕转向镜头给左序看,“接下来什么打算?”
左序手指飞快打字:“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带孩子。”
“他爸带呢,用不着我。”
“哟,孩儿他妈。”
“左哥,都是爸,谁比谁差,有奶便是娘,他才是妈。”
“行行行,”左序笑着点头,“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刷一遍那几个国家领导层,推几个亲中的上去,达成一致合作的同时,保证稳定性,顺便……抢市场。”
接下来,涉及的几个国家当真眼睁睁看着华国产品大量入驻,隅生带着其他华夏企业来了。
他们说,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领导看着事情发展也只是宠溺的虚空点了点左序:“你呀,这脑子确实适合做生意,可惜,你两边忙没法专心,要不然这会儿隅生都成为世界集团了。”
“现在不是吗?”
左序眉毛轻挑,反问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领导怔了下而后大笑:“是是是,都登顶世界首富了。”
两人聊了会儿家常,然后进入会议室开了长达一天的会议。
然后……
【航空航天空间站联合机械臂?要干架了?】
【又跟航天干上了?宇宙武器一登场,世界尽在我掌心,这个应该叫‘如来佛’】
【隅生是不是又要出新东西?这架势联合开发出了啥?】
【之前隅生开拓国际部,不是说要搞什么信号建设,是不是要全面开通卫星通讯?】
【我在t国留学,这边最大的分部安总建了个塔,我们去观看来着,上面写的是发射塔。】
【快看匠心!隅生学院新增项目航空航天种植!】
【啥玩意?太空种地?】
网上一片热议,建议开发航空种地的左序正在处理跟绵晓要来的变异种,农学研究所的研究员都盯着种子咽口水。
“种植出的最终成果都在这里了,星球移民会不会饿死就靠你们了。”
左序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了他肩头。
这话说的,要是移民成功结果饿死,那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折腾了一天,回家又是天黑透,姜语梅今天做饭晚了些,正正好好等着左序进门开饭。
“妈,以后不用等我。”
“谁等你了,赶巧。”
姜语梅说着端出了预留的炖排骨。
左序轻笑没再说什么,夹起排骨边吃边夸:“我妈的手艺就是好,这排骨吃一辈子都不腻。”
“就你嘴甜,”姜语梅被哄得笑开,“最近都没瞧见一珉,这孩子怎么不回家呢?”
“他过两天回来,还有点没处理完。”
“哎呦,你俩啥都好就是太忙了,”左德新说,“以前缺钱咱玩命儿赚,可现在不缺了,你俩注意休息别累坏身体。”
“爸,我们知道。”
“你别怪妈多嘴,你和一珉真没想到要个孩子?你们这企业做的这么大,连个继承人都没有,”姜语梅叹了口气,“有点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不是有小如冰吗?”左序随意的说,“再不济捐给国家,人死哪管身后事。”
姜语梅和左德新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小宝听到隅生要给自己也没多大反应,倒是慢悠悠来了句:“你们知道我们家要添丁了吗?我妈怀孕了。”
姜语梅:“!!!”
左德新:“!!!”
几人眼神齐刷刷看向小宝。
“怀孕?什么时候的事?”左序皱起眉头,“这不是胡闹呢嘛,怀孕了还天天在研究室熬夜,真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左序说着就开始打电话。
一个电话拨到左橙那儿,开口就是一顿数落:“你媳妇怀孕了你不知道照顾着,还让她在研究室待着,基因研究室药物挥发先不说孩子,孕期孕妇敏感你不知道啊?把人带来,你也回家,好好养着,以后少去研究室。”
左橙那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电话就被挂断了。
小宝默默看着点头,让你俩不听话。
刚点完头对上左序视线立刻坐直。
“你听话没有?”
左序眼睛中带着丝丝危险。
小宝嘿嘿一笑,知道他是问不老药的事儿:“我可听话了。”
本来研究不老药就是幌子,不研究就不研究,没啥大不了。
左序嗯了一声,拿出跟特研院定制的手表给小宝戴上一个,又给左禹宙戴了一个。
“去哪都不许摘,手表来电必须第一时间接听。”
“知道了。”
“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应着,都在低头端详手表。
左橙和宁歆然回家就成了重点监控对象,尤其是宁歆然,询问她是不是想留下孩子得到肯定答案后,就开启了保护计划。
研究室是彻底不让去了。
小宝拽了拽左禹宙:“快走。”
两人收拾了碗筷,趁着大家关注被吸引走跑回了研究室。
妈妈现在怀孕两个月,之后最起码七八个月的时间研究室都可以拿来用,足够了。
左序察觉两人跑了,也没阻止,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只要不走到偏路就行。
瞧着爸妈都在关心宁歆然,左序也趁机溜了。
「江一珉,我洗个澡来找你。」
江一珉:「我回家,今天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检查全身骨头都长的差不多了。」
左序拿睡衣进了浴室:「行,那等我洗完,你再来。」
江一珉:「一起洗。」
左序打开水龙头笑了一声:「别作啊,惹火最后难受的是你。」
江一珉听着水声舔了舔唇:「就……洗澡。」
左序才不信他,索性转移话题:「华区那边怎么样了?」
「陶见宝还挺聪明,可惜是个空间系,不过现在也是基地二把手了,下手果断、善用计策,他靠你送去的那些物资稳定了华区,现在扩大到之前的两倍了。」
「大鲲也说他好,说他旁边跟了个傻子,战斗力不错。」
「那个仲轩确实有些直。」
左序听到江一珉说,忽然笑了:「你来,我有事跟你好好聊聊。」
江一珉感觉脖颈一阵寒意拂过,肩头早已消失的牙印开始作痛。
完蛋了,说漏嘴了。
他一个躺床上休养的病人,不该对华区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