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冰下意识绷直了身体，她可以跟妈妈撒娇卖萌糊弄过去，可爸爸不行。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左序。
“大伯！”
这一瞬间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委屈巴巴往左序身后躲。
左序看到那张越发熟悉的脸，下意识伸手护住。
“她还是个孩子，你好好说话。”
“哥！”左橙无语，“你宠她也要有个限度，她今天敢拿自己基因研究长生不老药，明天就敢研究镭射光炮。”
“我不会的，”宁如冰探出头竖起三根手指头，“没学过是一点都不会的。”
“你……”左橙气的不行，“哥，你让开，我今天非得揍她不可。”
“哥哥站在那里，你看看哥哥再看看自己，还不明白如冰为什么研究不老药吗？”左禹宙突然从研究室走了出来，视线在左序身上打量了一圈。
一句话把在场几个人都说沉默了。
左序站在那里还是二十出头的样貌，而左橙因为研究劳累已有不起眼的白发，现在见到他们的陌生人，怕是都会觉得左橙是哥哥。
研究不老药是因为想让他们长寿吗？
左橙忽然心里发酸，看着宁如冰说不出一句话。
“二哥，没工夫听你训人了，我找哥哥有急事。”
两人也吵不下去了，索性各回各的实验室，事情需要思考后再聊。
左禹宙研究室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大变样，左序进门还以为来到了星际世界。
“你这……研究飞船呢？”
左序摸了摸机械臂和正在运行的机器人。
“主人哥哥好，请喝茶。”
一个机器人主动端来茶水。
左序接过盯着他看：“这是……鱼泡？”
“是也不是，它现在可以操控研究室所有东西，每个都可能是它。”
左禹宙带着左序进入核心区，数不清的屏幕连接成一个大屏，看不懂的数据在上面闪动着。
“找我有什么急事？”
“宁如冰不是宁如冰。”
左禹宙直接给出定论。
一句话在左序心中泛起惊天骇浪，他好不容易接受宁如冰是宁如冰，怎么宁如冰就突然不是宁如冰了？
左禹宙调出dNA对比图。
“她们两个基因类似程度就像是同卵双胞胎，但年龄段差异很大。”
“所以是什么意思？她们只是异世界的意外。”
“不，不是意外。”
左禹宙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左序找了个位置支撑自己：“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搜遍了所有的资料，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但小宝最近的举动，让我有个猜测，就去查阅了一些基因方向资料，那个宁如冰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由小宝复刻而生。”
“克隆？”左序皱起了眉头，真的是这样吗？
“可她是有一些记忆的，她知道江一珉的末世笔记。”
“这不难，记忆也可以克隆。”
左禹宙按了键盘，画面更换。
他开始从头讲述。
“我们最初提出的宇宙更迭理论确实存在，这也极有可能是你空间异能的成因，有人将它藏进了轮回之中，到了时间就会与你结合。”
“但轮回不是宁如冰出现在末世的原因，她恐怕是小宝自己造成的，我因为空间理论和宁如冰的存在在研究她怎么回的末世，小宝每天都来，她学会了不少东西，最近在偷偷研究自己的基因。”
左序眉头皱的很紧，都是人为？
那空间又是谁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个？”
“小宝很疯，我也是。”
左禹宙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但左序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未来会做出什么事。
“我对你们没有过多要求，不违反法律道德，不伤害自己他人，其他的……三思而后行。”
左序给左禹宙治疗这么多次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疯狂，现在这种疯全都到了研究上。
是好事也是坏事。
“我明白。”
“我会让人给你们定制专属手表，以后由我亲自监控你们。”
“好。”
左禹宙爽快的点头。
“你快回去休息，胡子拉碴的到底是多少天没收拾自己了？研究不能成为你生活的全部，你也出去走走转转交交朋友。”
“我……”
“别又说什么单细胞双细胞，草履虫水螅什么的，交朋友不看这些。”
左序直接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左禹宙只能点头。
“我走了，还有事，你俩互相监督啊。”
“……行。”
左禹宙应的很勉强。
左序虚空点了他两下，带着满心的震惊出门。
门外小宝还在墙边站着，看到左序眼睛一亮：“大伯！”
“嗯，不许再继续你的实验了。”
“好！”
小宝应的很干脆，干脆到左序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要是被我发现，你就等着吃竹笋炒肉吧。”
“不会的不会的，”小宝笑眯眯的摆手，“我最听话了。”
“呵，是吗？”
左序抬手给她脑袋一下，“说到做到，食言是小狗。”
“嗯嗯。”小宝乖巧点头。
“我走了，你和小鱼互相监督，谁做错事就一起惩罚。”
“谁要跟他……”小宝嫌弃的瘪嘴，接收到左序的眼神无奈妥协，“好吧~_~”
——
离开研究室后，左序直接到医院体检，全部检查完已经到下午了。
“回家？”
“去公司吧。”
左序看了眼手机群聊，全部九九加的消息，懒的爬楼看，还是直接去听汇报吧，顺便签签字。
当他真正坐下，看着满桌数不清的文件夹，当真后悔来了。
“我让人把过期文件处理一下，先去我办公室聊吧。”
严向阳敲了敲窗户喊来两个秘书。
左序走进严向阳办公室关了门：“看你把公司打理这么好，我心甚慰啊。”
严向阳满脸幽怨，摊上你这么个甩手掌柜，能怎么办？
“哎呀，我这不是有事嘛，帮手不够的话，我再让上面派几个？”
“不用，从学校选了几个中层员工。”
“行，再缺人就直接开商管专业。”
左序自顾自倒了杯水。
严向阳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问：“左哥，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没事，好好的，”左序让他安心，“最近事情有些多，顾不上这边，以后……以后也说不好。”
左序本想说以后就有时间了，突然觉得以后江一珉过来，可能两人都没心思管公司，还是别给严向阳画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