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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办还敢玩失踪？人家于总来电话我都没脸接。”
许康良气的在办公室打转，拍的桌子砰砰响。
贺京林谄媚的笑着附和说：“这个左序办事真不行，亏着许哥您费心一手提拔，真是个不听话的，要不今晚蹿个局，直接让周凉过去喝点？”
许康良嗯了一声，叉着腰一副你不错的赞许模样：“你去跟他说，盯好了务必把事情办妥。”
贺京林笑着应好，心里气的要命，这个左序死哪儿去了？这种破事还得自己来沾手。
公司攒局谈合作，找艺人陪酒这种事儿很多见，但周凉很少参加，一来他不屑于这些手段每次都拒绝，二来他酒量不大好。
今天的局不一样，有位导演的本子周凉这边正在接洽，导演主动打了电话，再不到场怕是不合适。
周凉站在饭店门口，手里的手机刚刚挂断息屏，抬头看着明晃晃的“星辉”两字，只觉得讽刺。
低头点了几下手机，抬步走进旋转门，刚进大厅就有人迎了过来。
“周凉这边，”贺京林笑盈盈挥手，好哥俩般的往周凉的肩搂，低声说，“今天于总也在，周导说了是看在于总面子上破例见见你，一会儿机灵点。”
周凉巧妙的躲开贺京林的搭肩，客气道：“劳烦贺哥。”
贺京林搂空，手悬在半空，笑容僵了下，清高什么呀，糊的十八线都算不上。
包间门打开，桌上早已经觥筹交错，位置中间的中年男人喝的脱了外衣，鼓起的肚子撑在桌子边，瞧见周凉进门眼睛就是一亮。
他笑着招呼：“小凉啊，坐这边，快陪方导喝一杯。”
周凉看了眼那位身边的位置，又看了眼疾步落座在方导身边的贺京林，面无表情的坐下了。
半角娱乐，也就是他现在的经纪公司，身边这位是半角娱乐的副总，名叫于献，他曾经见过几次。
“来，快敬一杯。”于献塞了个酒杯到周凉手里，示意他快点喝。
周凉看了眼酒杯，站起身：“方导，我敬您，不好意思来的晚了些。”
一杯酒进到嘴里，周凉辣的皱了眉。
扯了两张餐巾纸，侧身弯腰剧烈咳了两声：“抱歉，酒量不太好。”
方导戴着副眼镜，笑起来像只笑面虎：“年轻人都应该挺能喝的，没事，酒量不好咱就少喝。”
说着少喝，周凉也被催着敬了四杯酒，第四杯下肚时，腿上多了只温热汗津津的手，轻轻摩挲给他摸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噌的站起身，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周凉踩过凳子边湿透的几张餐巾纸，大步向着卫生间而去。
进入隔间锁上门，蹲在坑边抠了两下嗓子，吐出几口刚下肚的酒。
撑在墙边缓了会儿，这破酒量真的是，喝这么一点就感觉到晕了，真不能再喝了。
头脑稍稍清醒，周凉打算洗把脸，一开隔间门，就对上了贺京林的视线。
“喝多了？回去喝点水，”贺京林关心的说，“两位喝的都差不多了，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知道了，谢谢贺哥。”周凉应着，洗了手率先离开。
贺京林盯着他的背影，笑容收起冷哼一声，现在是个冰美人，一会儿可就不是了，热情似火的美人才可人。
又喝了一轮，周凉撑着头昏昏欲睡，于献总算开口说了散场。
四人到饭店门口等车，于献一直盯着靠着树站着的周凉，送别方导后直接走到了他身前。
“你最近忙的我好久没见着了，小凉，咱俩再叙会儿旧，”于献冲着贺京林摆手，“你先走吧，小凉我送回去。”
周凉迷迷糊糊看向贺京林，眸带乞求：“贺哥，我不太舒服，你能不能……”
“好好陪于总，不舒服让于总送你回去。”
贺京林打断周凉的话，说完摆摆手，直接上车让司机开了车。
于献笑的眼睛都没了，一身酒气往周凉身上靠。
“于总，您这是干吗？”周凉吓了一跳往旁边躲了下，“您喝多了。”
于献见他躲，笑着伸手抓他：“躲什么呀，知道我喝多了还不扶着？”
周凉再次躲开，绕着树换了个方向。
“嘿，不扶我还躲，”于献脸上不耐之色愈发明显，伸手就往周凉手上摸，“不许躲了，送老子回家。”
周凉头晕乎乎的，声音微颤：“于总，您别这样。”
他脚底不稳，衬衣解了两颗扣子，脸颊微红，眼中有些迷离，推了于献一把，就像是小猫挠痒根本没推开。
于献见状笑的更灿烂了：“就是嘛，小凉来都来了，躲什么呀，你是真不知道今天这局是要干嘛？装什么纯呢？嗯？乖乖的多好。”
于献伸手拉扯周凉，周凉身体不稳，被他一拉，晃悠几步退到了黑漆漆的巷子里。
于献眸中划过一丝贪婪和兴奋：“这地方不错，你真会找地方，不想上车回酒店，喜欢玩刺激的？”
周凉颤抖：“于总，您放开我，您这是干嘛呀？”
“干嘛？你站在这儿，我还能干嘛？今晚把我陪好了，周导本子的主角就是你，今后半角分A级合同待遇给你，还躲吗？”
“于总，您这是潜规则，您喝多了。”
“老子没喝多，你再躲老子一下试试？乖一点，老子会好好疼你。”
“啊！有人吗？救命——”
黑漆漆的巷子里，周凉柔软的声音回荡，只有风吹过的呜呜声。
周凉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下，很快又熄灭，周凉推着于献的手用了力，脸上笑容绽放如春日的花，媚眼如丝，唇含冷意：“于总，我现在想先疼疼你。”
“啪”的一巴掌，震的巷子旁边老旧楼道亮了灯，暖光的灯光照在周凉脸上，凌乱的发丝勾在睫毛上，满是厌恶的眸中，闪动微光，这画面让于献捂着脸想骂人的话哑在了嗓子里。
眼前的美人忽然动了，一把薅上头发，膝盖一下下怼上腹部：“让你疼我，让你下药，让你给老子设套儿，疼吗？乖一点，老子还没疼够你呢。”
“啊住——唔——”
“叫什么叫！”
周凉一把把于献的叫声捂回了嘴里，手里薅着的假发和头皮分离，带走了为数不多的毛头。
“从进酒店，全程录音，你再威胁我试试看？别以为我不敢报警跟你撕破脸，咱俩看看谁的面子更重要。”
周凉一脚碾在于献脚面上，手里的假发扔在于献脸上，抬手拨开挡视线的碎发，转身揣着兜步伐稳健的走出了巷子。
快走几步开车门，上了车牌4579的白色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