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策立即拿着解药来到凌千夜和白娆面前,将解药给两人分别喂下。
不到五息,两人脸上的黑色阴煞纹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下。
见此情况,杨星策才放松下来,看向凌千夜问道:“千夜师弟,你觉得秦前辈能打的过那鬼修吗?”
“秦兄气运逆天,就算打不过,也不会有危险,只是……”
凌千夜并未说完,而是话锋一转道:“大师兄,你先杀了司徒涅,然后带着五师姐离开。”
“那你呢?”杨星策问道。
“秦前辈为我们出手,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我得在这等着他。”凌千夜说道。
“千夜师弟,那我也不离开,大不了一死,我们的寿元相比于凡人,已经是他们的几十世了,活了这么久,也足够了。”杨星策说道。
“不行,你得带师姐离开,我一人在这即可,暗夜楼还需要你们。”凌千夜说道。
“千夜师弟,大师兄,我们一起走吧!我相信秦前辈不会怪我们的,就像你说的暗夜楼还需要我们。”白娆说道。
听到这话,凌千夜眼眸再次湿润。
杨星策并未注意到,只是在思忖了片刻后道:“那我们一起走,我们留下来,也帮不了秦前辈,
秦前辈没有我们,若是不敌,还能逃离,若是我们留在这,说不定还会成为秦前辈的负担,
就算秦前辈真……真遭遇不测,我们留一命也能把消息传出去,给秦前辈报仇。”
听到这话,凌千夜脑子也清醒了一些,点点头应道:“好。”
“师尊在哪里?我们现在去找师尊。”杨星策问道,
他来时没看到云阳子,只以为云阳子其实并没有被抓,而是和凌千夜,白娆分头行动去寻其他天材地宝了。
而凌千夜和白娆听到杨星策的话,神色无比悲伤,凌千夜嘴唇微微颤抖,眼泪无声滑落,
白娆更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杨星策看到两人模样,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娆,你为什么哭?师尊去哪里了?你们倒是说啊!”杨星策着急问道。
“师尊他……师尊……”白娆泣不成声,根本无法完整说完一句话。
“大师兄,师尊他……陨落了。”凌千夜眼眶泛红说道。
“什么!”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师尊为何会陨落?师尊他已经是合道境巅峰了,怎么可能会陨落?”
杨星策不停摇头,口中喃喃,神情满是不信,又或者说是不敢信。
片刻后,杨星策再次看向凌千夜问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师尊没有陨落……师尊他只是……只是……不在这。”
杨星策双拳紧握,身体止不住颤抖。
凌千夜神情悲伤,嘴唇抽动,不想再说,因为每说一次,他的心就会被凌迟一次。
“快说啊!说师尊没有陨落。”杨星策抓住凌千夜的肩膀,神情激动,视线已经模糊。
“师尊他陨落了。”凌千夜再次轻轻说道,好似耗光了他所有力气。
“谁?是谁杀了师尊?”杨星策眼眸通红,再次问道。
“司徒涅,是他动手杀了师尊。”凌千夜咬牙切齿道,此刻那满是血丝的眼中全是恨意,杀意。
“司 徒 涅……”
杨星策一字一顿念着,身上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随即缓缓转头看向已然惊恐不已的司徒涅。
杨星策拳头紧握,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司徒涅身前,一拳轰在司徒涅腹部。
司徒涅直接被轰的倒飞出去,撞向了身后的岩壁上,
一声巨响传来,司徒涅身体将岩壁撞出了一个大洞,司徒涅身体也深深嵌入了岩石深处,
“噗!”
杨星策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大师兄。”
凌千夜和白娆异口同声,神色无比担忧。
杨星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一步一步走向司徒涅,
他之所以吐血,除了是牵动伤势以外,还有便是因为云阳子的死。
司徒涅因为是魂修,所以并不会有鲜血,
不过在这一击之下,还是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整个身体都有些若隐若现,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好似下一刻就要溃散。
“你不能杀我,杨星策你不能杀我……”司徒涅虚弱说道。
杨星策没有搭理,而是抬手取出了一张七阶下品雷符,
雷电对于司徒涅这样的魂修最是致命,也最是痛苦,杨星策就是要让司徒南痛苦而死。
“左护法救……”司徒涅话刚喊出,雷符便已经瞬息而至。
“啊!”
“不……”
司徒涅发出凄厉惨叫,只是几息,司徒涅元神便轰然溃散。
“大师兄……”白娆低声喊道。
杨星策也是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缓缓转身,来到凌千夜,白娆身边,
“师妹,师弟,以后大师兄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杨星策话语虽轻,但眼神却是极为坚定,
话落,杨星策取出留影珠给秦北玄说明情况后,便将留影珠放在角落,然后直接祭出飞舟,带着凌千夜和白娆一起离开了此地。
而此刻虚空之上,秦北玄和尧歆已经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
尧歆脸色此刻也是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她现在都有些怨恨应璃的死,给他招惹了秦北玄这样的麻烦。
在刚才两人大战中,尧歆可以说几乎是手段尽出,可是都没能重伤秦北玄,
虽然秦北玄也负了一点伤,但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以说伤势更重,
秦北玄的各种宝物太多,让她防不胜防,
更可气的是她是鬼修,使用神魂之力,居然反被伤了,这让她极为恼火。
还有,秦北玄现在还是一副平淡模样,让尧歆看了就更是气得不行。
“秦北玄,以我们的修为,就算是大战三天三夜,也是难分胜负,既如此,我们今日何不就此作罢!”尧歆说道。
“呵呵。”秦北玄冷笑一声,随即问道:“应璃不是你男人吗?就这么算了?不打算给他报仇了?”
“本座男人?他也配?他不过只是本座的玩物而已,只是本座还没有玩够就被你杀了,
有句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杀了他,便是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本座刚好来了东域,自然要找你算账。”尧歆一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