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有六个小宝贝,每天忙的不行,苏晓晓待了一天,就要疯了。
“大姚,这娃多了,是真累!”
宁姚笑了,“下班我去把欢欢跟京墨接回家,你公婆忙不过来的!”
苏晓晓点头,“眼看着又要过春节了,姑姑身体又不好,咱们今年动静还是小点吧!”
宁姚瞧着苏晓晓,“你确定能动静小点?”
“大不了,买东西让别人去,我不去就是了!”
苏晓晓果断的把春节采购交给了韩曜,韩曜点头答应了,反正他也要采购给员工的年货,就一起买了。
本以为韩曜是个稳重的,买东西肯定不会太铺张,可某一天苏晓晓跟宁姚下班回家,却看见院子里堆满了年货,都堆成了山了。
“我滴个乖乖,阿曜,你这是把冷库搬回家了?”
苏晓晓乐得不行,宁姚算是彻底的无语了。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一脉相承啊!”
苏晓晓去看了,有肉有排骨,鸡鸭鱼肉,还有海鲜,种类多的让人眼花缭乱的。
“阿曜,分出来一份送大院去,那边人也不少!另外,给楚家也准备一份,这样分一分就差不多了!”
苏梨出院以后,吃的都是药膳,家里的鸡鸭鱼肉本来就还有库存,现在又买了这么多,家里的冰柜都放不下了。
大概是年纪大了,苏梨恢复的很慢,苏晓晓天天晚上给她扎针,最难痊愈的还是腰椎,天天躺在床上,苏梨变得有些焦灼。
“我什么时候能复建,老是躺着,腿都没劲了!”
苏晓晓想了想,“也不是不能做复建,就是不能时间太长,我明天安排复健师过来,但是姑姑要答应我,咱们只能循序渐进,您可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苏梨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复健师是京大的研究生,是林奇的学生,小伙子个子很高,长得也很帅,做复健师很专业。
“小伙子,做的不错!”
苏梨夸赞了小伙子几句,他有些害羞的笑了。
“苏教授才更厉害,您跟袁老可是我们医学生的偶像!”
苏晓晓这几天住在叶家,正好年底峰会比较多,她过几天还要出差去沪市,大梁子已经在沪市那边等着她了。
“沪市这段时间降温,你多穿点衣服!”
行李箱都是叶律明给她准备的,苏晓晓也就看了一眼,看见里面衣服的颜色,她微微蹙眉。
“我喜欢粉红的,给我准备一套粉红套装,就是那一套,姑姑给我买的,我都没怎么穿过!”
苏梨的眼光自然是好的,苏晓晓本来皮肤就白,哪怕是五十了,一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可想到她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让别的男人看见,叶律明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穿粉红色,这一套就算了吧!”
让叶律明收拾行李箱,里面永远就只有黑白灰的衣服,苏晓晓想了想,不行就等明早叶律明上班离开,她在偷偷的塞进行李箱就行。
去沪市的航班上,苏晓晓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何庆民一家,不过他们坐的是经济舱,苏晓晓坐的头等舱。
何庆民也看见了苏晓晓,脸色不太好看,更滑稽的是,苏晓晓在这里见到了何庆民的亲爹,他的儿子还亲热的叫着爷爷。
苏晓晓的脸色很冷,握着手机的手攥得很紧,想到叶江英这些年的付出,想到两年前他们去南方看见的那一幕,她点开了屏幕,直接给大梁子打了一通电话。
“有件事,你姐夫不适合插手,你来办!”
大梁子听了苏晓晓的话,回答的很干脆,“放心吧姐,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既然何家人这么瞧不上叶家,那就断的彻底,我会去打招呼,至于何庆民,他会懂得白眼狼的代价的。”
挂掉电话,苏晓晓闭上了眼睛,飞机飞行了两小时到沪市机场,下飞机的时候,何庆民竟然跑了过来。
“大嫂,您别误会,我就是顺便送我爸回去,我们……”
“你们如何,都跟我无关,何庆民,从即刻起,叶家给予你的一切都要收回,这其中就包括那套姑姑用全款给你买的婚房!”
苏晓晓正眼都没看何庆民一眼,直接拿着行李箱离开了,何庆民看着苏晓晓离去的背影,心终于慌了起来。
“你也别自己吓自己,苏晓晓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
何庆民的父亲满不在乎的说道,何庆民却并不觉得苏晓晓会这么好糊弄。
“我再给我妈打电话,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她不可能不管我的。”
只是等何庆民给叶江英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就打不通了,苏晓晓出了机场,大梁子早就等在门口了。
“姐,您脸色不太好看,别生气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坐在车里,苏晓晓还双手抱肩,越想越生气,又给叶律明打了电话。
“叶律明,我看见何庆民了,带着自己的老父亲跟他一起回了南方,那叫一个孝顺,我生气了,很生气,我不管什么原则不原则的,反正我就是要他不好过,欠姑姑的东西,我要让他们全都还回来!”
叶律明拿着手机,眉头微蹙,“别生气,这件事交给老爷们,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
苏晓晓哼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坐在车里继续生气。
大梁子无奈的看着后视镜里的苏晓晓,仿佛充气的河豚。
“要不,咱们去吃个早茶?”
“我要吃蟹黄包,最正宗的那家!”
大梁子点头,开车去了沪市最有名的那家蟹黄包,在弄堂里,就只有四张桌子,蒸包子的老阿伯在这里卖了三十年的包子,什么时候来买,都是需要排队的。
吃的时候,蟹黄包很烫,苏晓晓烫的嘴巴都红了,却还是把汤汁喝了个精光。
“就是这个味道,在家怎么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来。”
“喜欢吃,以后就常来沪市,不行我给老阿伯弄个店面,让他能多摆几张桌子。”
苏晓晓摇头,“你也不看看老阿伯都多大年纪了,这四张桌子就是他能做起来的摊子了,而且我觉得,有些东西离开了弄堂,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