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素锦便从夜华的怀里挣了出来。
“锦儿……”夜华声音沙哑的唤道。
他红着眼眶,看着眼前冷漠的素锦,心脏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之前那些想要对素锦说的话,在她的冷眼注视下,此时全都卡在喉咙里。
“走吧!别在纠缠,别让我更加厌恶你。”素锦看着他,声音冰冷又决绝的说道。
“好。”
夜华脸色苍白的吓人 ,故作释然的说道,可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锦儿,对不起。”
话音落下之后,夜华红着眼眶里转身离开,他的背影里带着说不出的落寞,垂下的眼眸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执念。
素锦,是他从小想要守护之人。
可是他把她弄丢了。
不过,只要她人还在,他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夜华想到这里,不由得攥紧拳头,他还会再来的,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的。
躲在一旁打算看戏的聂初寅,看到夜华就那样离开,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太子殿下也太废了,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想的出神,完全没察觉到素锦已经走到他面前,等聂初寅回过神发现的时候,一记拳头便狠狠的砸在他的眼眶上。
聂初寅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眼眶怒说道:“你干什么!”
素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冷冷的说道:“这看戏看得可还开心?既然看戏,怎么能不成为这戏中人呢!”
说完,素锦也不等聂初寅反应过来,直接又是一拳打在聂初寅另一边的眼眶上。
果然,这样看着才舒服,才对称不是嘛。
“啊!”
“疯女人,你做什么又打我。”
聂初寅捂着另一边被打的眼眶,哀嚎道。
素锦冷笑一声:“成为这戏中人,就得好好体会这戏中人的热闹,那也要好好尝尝这热闹的滋味。”
说着,抬腿就往聂初寅腿上踢去。聂初寅疼得直跳脚,一边闪躲一边大喊:“素锦,你莫要太过放肆!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素锦却不管不顾,招招狠厉,“我就放肆了,你有本事就动手啊!”
聂初寅没想到素锦出手如此狠辣,他一时竟难以招架,更不是她的对手。
素锦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毫不留情的砸在聂初寅的身上,不过才短短几十招,聂初寅就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此时,素锦心中的气也出够了,她才停下手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说道:“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最好别犯到我手里,不然要你好看。”
说完,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洞府。
聂初寅浑身上下痛的不行,他一脸愤恨的看着素锦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素锦,你别得意太早,今日之仇我早晚会报回来,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低声自语,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此地,他心中盘算着新的阴谋。
另一边夜华离开之后,失魂落魄的回了九重天,他没有回自己的栖梧宫,反而去了藏书阁。
他在藏书阁待待了许久,翻看了无数本藏书,试图从里面找到可以让素锦恢复神骨的办法。
夜华觉得只要让素锦重新回归天族,再度成为神族,说不定她会原谅他,那他和她之间,便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可是,藏书阁的所有藏书他都翻了个遍,里面没有丝毫可以让人恢复神骨的办法。
不得已,夜华只好去太晨宫,打算求助东华帝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恢复神骨的办法。
太晨宫,东华帝君牵着知鹤的手。两人坐在连池边钓鱼
知鹤一脸的不情愿,目光死死的瞪着东华帝军,这家伙又在犯病,硬拉着她来在这里钓鱼,说什么钓到大鱼给她做糖醋鱼吃?
她谢谢他呢!
就东华帝君那厨艺,他做的糖醋鱼能吃吗?他怕不是想要毒死她,所以才说要给她做糖醋鱼。
就在这时守卫来报,说夜华求见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皱着眉头,对突然出现打搅他和知鹤二人世界的夜华,觉得有些碍眼。
他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让人将夜华带了过来。
夜华见到东华帝君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他想要寻找重塑神骨之事,告诉东华帝君,希望东华帝君能帮他找到重塑神骨的法子。
东华帝君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华:“重塑神骨并非易事,据本帝君所知,这四海八荒从古至今能再次长出神骨的没有几人。”
“你想找重塑神骨的法子是为了素锦对吗?若是为了她,本帝君劝你还是算了吧!素锦她早已脱胎换骨,体内长出魔骨,魔骨与神骨相克,强行重塑神骨,只会让她灰飞烟灭。”
夜华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会的。”
“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夜华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一点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东华帝君叹了口气,“夜华,你也该放下了。素锦如今已走上另一条路,你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早就已经尽了。”
夜华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绝不放弃,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知鹤在一旁看着夜华这般执着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嘲讽的说道:“夜华,你不想放弃,你想找到重塑神骨的办法,那你有没有想过素锦她愿不愿意,她愿不愿意在做天族之人,愿不愿意放弃如今的一切,在和你有牵扯。”
“你还是和之前一般,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为素锦着想。”
夜华听了知鹤之言,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素锦冰冷又决绝的神情,想起她那些毫不留情拒绝的话语。
他真的如知鹤所说那般自私吗?只想着,没有为素锦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