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这部剧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时宜是什么样的女孩。她等了一个人很久，等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了。但她还是等。因为她相信，那个对的人，值得她等。”
弹幕开始多了起来。
“我哭了。白露这是在说自己吧。”
“她等到了林逸，也等到了好角色。”
“时宜等周生辰，白露等《周生如故》，我们等这部剧。都在等。”
林逸继续念。
“我也是一个在等的人。等一个好的角色，等一部好的作品，等一个对的人。幸运的是，我都等到了。”
“《周生如故》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部剧。它让我学会了坚持，也让我学会了等待。那些看起来很难熬的日子，其实都是在为更好的明天做准备。”
弹幕开始刷屏。
“白露写得好真诚。”
“不是那种套话，是心里话。”
“她真的经历了很多。”
林逸念到最后一段。
“最后，想对林逸说一句：谢谢你在。就这一句，你知道什么意思。”
弹幕彻底沸腾了。
“谢谢你在！！！”
“这一句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白露你等着，等合约到期了你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林逸你听到没有，白露说谢谢你在。”
“我哭死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好。”
林逸念完，把信折好，重新放回口袋里。
对着镜头，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写的。我念完了。”
方主持人也被感染了，声音软了一些。
“谢谢林老师，也谢谢白露老师。期待《周生如故》早日与观众见面。”
……
采访结束。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滚动，很多人舍不得离开。
小何和小李在后台等着，看到林逸出来，两个女孩眼眶都红红的。
“林哥，白露姐写得太好了。”小何吸了吸鼻子。
林逸没说话，拿出手机给白露发了条消息。
“念完了。”
过了几分钟，白露回复。
“效果怎么样？”
“很好。”
“有没有人哭？”
“很多。”
白露发来一串“哈哈”，然后说：“那就好。值了。”
林逸看着那个“值了”，忽然很想见她。
不是视频里那种见，是真的、面对面地见。
但林逸知道，现在还不行。
还要等。
他收起手机，对两个女孩说。
“走吧，回工作室。”
车子驶出央视大楼，往机场的方向开。
林逸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北京的春天快过完了，路边的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一串一串的，风一吹就落下来。
手机又震了。
还是白露。
“逸逸，我今天收工早，晚上视频。”
“好。”
“你别又吃两顿饭，必须吃三顿。”
“好。”
“回答这么敷衍，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林逸笑了。
“没有。”
白露发了个“哼”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句。
“信你一次。”
林逸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槐花。
风吹过来，花瓣飘在车窗上，又飞走了。
……
晚上十点，林逸的视频打过去的时候，白露正窝在酒店床上。
穿着那件新买的睡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妆。
手机靠在枕头边上，屏幕里的她小小一个，像缩在被子里的猫。
“今天拍了什么？”林逸问。
白露揉了揉眼睛。
“拍了两个杂志，换了十几套衣服。摄影师一直说让我笑开一点，我笑到脸抽筋。”
说着，嘴角还是往上翘了一下，“你呢？今天干嘛了？”
林逸靠在工作室的椅背上，手机举在面前。
“写歌，录demo，和呵呵吵架。”
白露眼睛亮了一下，“吵什么？”
“她觉得副歌太高了，唱不上去。我说能唱上去，她说不信。”
林逸顿了顿，“后来她试了一下，确实唱不上去。”
白露笑出声，笑得咳嗽了两声。
林逸等她咳完，说：“有个事跟你说。”
“嗯？”
“官方那边找我，想合作写一首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歌。公益性质的，让你当形象大使。”
林逸顿了顿，“我答应了。”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了身体。
“真的？”
“嗯。刚好最近这些事，网上吵来吵去的，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做点实在的。”
白露盯着屏幕里的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总是能让我意外。”
“还有呢。”
林逸说，“这首歌，我想让你唱。”
白露眨了眨眼。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她没有马上回答，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怕我唱不好。这是公益的，很重要。”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张小小的脸。
她的眼睛下面还有这几天因为劳累积攒的淡淡青色。
但她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客气的推脱，是真的在担心。
“你值得。”
林逸说，“小小的你，时刻在发挥自己的力量。”
白露愣了一下。
“什么小小的？”
“歌名。我想好了，叫《小小的》。”
白露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
“小小的……小小的。”
念完白露笑了，“行，就这个。我唱。”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露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开始睁不开了。
白露困了，但还不肯挂电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明天的工作安排，说悦瑶今天帮她挡了一个饭局，酒店的床没有家里的舒服。
林逸听着，偶尔应一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露不说话了。
手机屏幕里，她歪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
她睡着了。
林逸也没有挂，就这样看着屏幕里她的脸。
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睡相一直不太好，总是歪着，像小孩。
过了很久，林逸才挂了电话。
他给李悦瑶发了条消息：“白露睡着了，你去看看她。”
不到半分钟，李悦瑶回了个“好”。
林逸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常州的天黑透了，工作室里只有他这盏灯还亮着。
接下来将近两周的时间，林逸和白露彻底从威博上消失了。
没有宣传，没有互动，没有任何新动态。
粉丝们开始到处找他们，在超话里问“林逸去哪了”“白露怎么也不发威博了”。
有人猜他们在准备新剧，有人猜白露被公司关起来了，还有人猜两人偷偷去度假了。
没有人猜对。
他们都在常州，在工作室的录音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