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被酒店附近的任何摄像头拍到,因此直接奔着酒店的顶楼而去。
楼顶上大多是没有摄像头的,通过楼顶,我可以垂直向下直接进入三个草包所在的房间。
虽然不知道三个草包是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内,但是我可以锁定铜镜的位置,当时交给那个死胖子,我就在铜镜上留下了气息,追踪起来非常简单。
在楼顶上确认了铜镜所在的房间,催动遁术直接穿过楼层进入了房间内。
还好,窗帘拉的很紧,房间内灯光不算太明亮,三个草包正围在一起研究铜镜。
我悄无声息出现在旁边,三个草包还在激烈的讨论。
满健:“老刘,这么个破镜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脚盆那边这么大动干戈?”
刘林:“这谁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的东西,现在已经拿回来了,等他们来了,给他们就算完事了。”
满健:“我觉得那几个小娘们也不错,等交完货,我们再回去爽一下吧?”
刘林:“嘿嘿,你小子还是这么猴急,她们又跑不了,那不是....你...谁!”
刘林一抬头看到了我,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消失不见,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他眼神飘忽的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窗户。
“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刘林紧张的问道。
“刚才你们几个不是很得意吗?看来你们早就和小脚盆勾结到一起了,他们要来这里和你们接头是吗?”我淡然问道。
刘林下意识的后退,很快躲到了满健和江波的身后。
江波:“你别乱来,脚盆第九局的人很快就来了,你动了我们,脚盆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微微一笑,身体微微一动,直接到了江波的面前,一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腕稍微用力,只听“咔”的一声,江波的脖子直接被我捏断了。
果然,我的预判是对的,这三个人纯纯的草包,身上几乎没什么修为。
这些二代,尤其是依附了脚盆的二代,几乎都是这种废物。但凡他们争点气,能在大夏混得下去,他们的家族也不会用叛国来为他们换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只是,脚盆可不养闲狗,给脚盆当走狗可是要卖命的。
江波的尸体被我随手丢在地上,刘林和满健的裤子已经湿了,一股骚臭味从两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哎,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谁上火了,这尿骚味比猫尿的味道还冲。
“大哥,饶命,我给钱,你要多少,说个数,我立刻转给你!”刘林开始求饶,还祭出了金钱攻势。
满健也被刘林的话启发到了,他比刘林还会来事儿,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爷爷,我也给钱,一百万...不...一千万...一个亿...您说个数,我给,我有钱,我爹有钱,你饶了我吧!”
两个人都在求饶,声音还不小,酒店的隔音可不怎么好,我还是打算速战速决。
我往前走了一步,一抬脚踢在刘林的下巴上,“咔嚓”一声,刘林的脖子向后扬起,后脑勺贴在了后背上,脖子被我踢断,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满健看到我出手如此果决,立刻屁滚尿流的往门口爬去,他的四肢非常协调,爬的倒是很快。只是,再快也快不过我的遁术。
我拦在满健的面前的那一刻,他终于放弃了挣扎,面如死灰的抬起头看着我,等待死亡的降临。
“咚咚咚!”房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满健听到敲门声,眼神瞬间一亮,“我...”
“咔嚓”一声,满健刚要出声,脖子被我一把扭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干掉这三个废物草包,我完全没有使用术法,纯粹使用的物理攻击。这也是为了不在现场留下太多的痕迹。
外面的人敲门之后等了片刻,发现没人开门,敲门声再次响起,我一脚把满健的尸体踢向房门,窜过去捡起地上的铜镜,立刻一个遁术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之外,正是前来交接铜镜的小脚盆。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大夏人带着一个小脚盆,敲门的是大夏人,他敲了几次,里面都没有回应,也有些不耐烦了。
“里面的人,开门!我是刘彬!”
刘彬,刘林的大哥,一直以来都是他直接负责和小脚盆的各种非公开业务往来。当然,非公开的就是谍子情报的传递,以及各种暗杀、打压竞争对手等。
身后的小脚盆更加没有耐性,他见刘彬敲不开房门,立刻吼道:“八嘎,把门撞开!”
刘彬犹豫了一下,他虽然和小脚盆从事各种违法业务往来,但是表面还是刘家的少爷,也是有身份的人,万一因为撞门被报了治安,查出他的那些违法勾当,那可是得不偿失。
“松井君,这不太好吧?暴力破门,这可是违法的!”
松井哪里管刘彬的顾虑,他一把推开刘彬,自己抬起小短腿就朝着房门踹去。
“砰!咚!”房门被他猛然踹开,撞在墙上。
别看小脚盆的个子不高,但他好歹是个阴阳师,身上的修为也是实打实的,踹开一扇房门轻轻松松。
巨大的声音吵得其他房客纷纷从门缝里向外张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而前台的服务人员早就昏昏欲睡了,没有客人向前台投诉,她们才不会主动过来巡视。
就这样,松井和刘彬进入了房间。
然而,当他们看到倒在门后的满健,以及躺在床边地板上的刘林和江波,当时就愣住了。
刘彬几步扑倒刘林的尸体前,一把抱起刘林,“老二!老二...”一声声的呼唤,只可惜,刘林早已死的透透的了。
小脚盆松井看到几具尸体,率先想到了八咫镜,他立刻在房间内翻找起来,那几个尸体都没有放过。
只可惜,房间的电视机都被他砸开了,八咫镜的毛都没找到一根。
“八嘎!刘彬丧,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的宝贝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