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端着倒满茶水的水杯回到了床边,将它递给了女帝。
女帝早已口渴,接过后直接连喝好几口,这才又将水杯还给了苏婉儿。
她脸上渐渐有了光泽,水分的吸收令她舒缓了不少。
房间里只剩下女帝与苏婉儿,女帝望着昨夜被她与王阳弄得凌乱的被褥,纵然她是帝王,但是如此的景象仍是让她内心的羞耻陡然攀升。
“婉儿……”
女帝脸红着,尴尬的轻轻的唤了一声。
苏婉儿走到近前,轻轻的拍了拍女帝的后背,安慰着害羞的女帝。
昨夜女帝的遭遇,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却听得一清二楚。
女帝舒服中透着痛楚的声音不时的从房间中传出,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等女帝睡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一直静不下心来,身上传出的酥麻痒意令她第一次有了想要缓解的冲动。
她学着上次的经验,一直在心中默念圣贤文章,却发现越是默念,心中越是烦躁。
她鬼使神差的竟然产生了想要伸出手去,来缓解一下的冲动。
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便如不可遏制的野草般疯长,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耳边又回响着女帝痛并快乐的声音,王阳英俊的面容也不断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忽的又想起前些日子,女帝知道自己没有怀孕后,给她讲解的那些男女之事。
终于,她还是轻轻的,按了上去,然后如抓痒般动了一下。
一种奇怪却又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触觉令她心跳加快,脸色发烫。
她身子也微微轻颤,随后陡然一紧。
她脑海中有了片刻的清醒,立马将手撤了回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匆匆的又跑出房门。
她小口微喘的跑到厨房,打出一盆清水,掬起一大捧的冷水清洗着发烫的脸颊,迫切的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凉水终是浇散了苏婉儿疯长的念头,她慢慢的静下心来,转身又回到了房间内。
“还好吗?”
此刻的她,望着害羞的女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疼直接问了一句。
“嗯……”
女帝轻轻应了一声,“这会儿……很疼……”
“比上次还疼……”
苏婉儿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话语。她没有这样的经历,自然不能与女帝感同身受。
“这王阳,也不知道对你好些。”
苏婉儿想了半天,只能从王阳的身上寻找问题。
“不怪他,”女帝急急出声,转而又将绯红的脸颊埋在了苏婉儿的怀里,娇嗔道,“哎呀,婉儿你不懂。”
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虽然很痛,但是却能让人心生欢喜。”
“你就放纵他吧,”苏婉儿无奈,嗔怪的剜了女帝一眼,拿起一旁的束胸,开始准备为女帝梳妆,“快些梳洗吧,使团已经快要到了,我们要早些准备。”
“嘶。”
苏婉儿刚把束胸慢慢缠上了一圈,还没怎么用力,女帝冷嘶一口气。
“婉儿,轻点,有些疼。”
苏婉儿感到意外,停下手中动作,下意识望向了那处挺拔。
只见小巧玲珑的玉珠之下,掺杂着些许斑驳的淡淡红印。
可想而知,遇见它的人是有多么爱不释手的把玩才会留下如此痕迹。
苏婉儿心中一怒,惊声道,“这是他弄的?!”
女帝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他怎么敢伤害你?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苏婉儿起身就要朝外走,因为她想不明白,两个有情人为何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女帝连忙拉住要起身的苏婉儿,着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
苏婉儿不满道,“你都受伤了,还替他说话。”
“哎呀婉儿,”女帝将苏婉儿拉到身边重新坐好,再次脸红着羞声解释,“你不明白……”
她伏在苏婉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又道,“上次我和你说过,他对我越是不能克制,就越说明他心里有我。”
女帝微微低头,声音也变得轻了几分,“你没有接触过男子,不知其中的奥妙。”
苏婉儿听着女帝的低语,脸色微红,仍旧责怪道,“那他也不能在你这里肆意发泄,他这是把你当成什么了?”
女帝拉起苏婉儿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放心吧婉儿,我和他……有分寸的……”
“唉,”苏婉儿无奈叹气,重新拿起束胸,动作更加轻柔裹了上去,“既然你无大碍,我小心就是……”
另一边。
王阳卧房。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盛满热水的浴桶,上面还在冒着丝丝白烟,梳洗工具在一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想来是苏婉儿知道,昨夜王阳与女帝一整夜都黏在一起,所以今早特意烧了这些热水。一方面是为了他洗去昨夜的疲惫,另一方面是为了今日迎接使团整理仪容,但更多的是苏婉儿考虑到为了王阳回去后,不被琴儿发觉异常。
王阳自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道是苏婉儿还挺细心呢。
王阳泡进浴桶,顿感神清气爽。
人一放空,昨晚的旖旎又浮现在脑海。
他没有想到,女帝竟然是那么敏感的一个人。
平日里女帝清冷高贵,拒人千里,一副冷漠的表情。若不是私下里和女帝接触时,她都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王阳差点都被她骗过去。
他才初初相触,竟然会让女帝瞬间来到巫山。
他早已记不清女帝究竟几何,只记得到了最后,他稍稍有所动作,都为让她微微轻颤。
王阳下意识的将女帝与几位夫人做起了比较。
湘灵本就长得圆润细腻,肌肤水润,常常要与她换好几次床单方才停止。
柔儿娇软无骨,体态轻盈,虽并不如灵儿般肌肤水润,但也光滑细腻,情到深处时更是为他频频按摩。
琴儿自小习武,虽不如灵儿与柔儿般保养的好,但胜在肌肤紧实,身姿挺拔,尽心尽力的让他肆意妄为。顺从他,更懂他的心思。
而女帝,却与几位夫人不尽相同。她几乎囊括了几位夫人的所有优点,而且还比几位夫人相比,还有属于她自己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