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下工回家的丽丽。
路过一片树林子时,被等候多时的苟腿子拦住了去路。
“你别催这么紧行不行?”
丽丽一脸可怜状。
“没办法啊!”
苟腿子摊了摊手道:“那小子今日赚了不少灵石吧?白师兄已经听说了!”
“白师兄交代,赶后日之前,你必须得把灵石偷走,恶心那小子!”
闻言。
丽丽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们别逼我行不行?”
苟腿子哼哼一声:“劝你别犯傻,做任何事之前,好好想想后果,你放心,必要时候,我会出手帮你的!”
“行吧!”
丽丽仰天长叹一口气,认命般点头:“我尽量好了.......”
两人分开。
丽丽掉头返回百毒楼,把这事告诉给了男友周正。
而苟腿子则去好大哥那里继续借灵石。
不出意外。
白俊义又把他和梅姐给骂了一顿。
还指责他办事不力,光踏马把精力放女人身上了。
灵石依旧没借到。
下了山的苟腿子心生怨言,越想越憋闷的很。
“跟了你十几个年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借我就自己想办法!”
一个念头在他内心生根发芽。
看着天色还早。
他买了些好酒好菜来到了梅姐院子,准备和梅姐畅饮一番。
屋内烛火亮着,人肯定是在的,但他叫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回应。
突然。
“啊~”的一声痛呼从里面传出。
把苟腿子听得心都提起来了:“师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练功出问题了......肚子好疼啊!”
撅着屁股趴床上的梅姐,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忍耐和煎熬。
苟腿子瞬间想到了某些画面,眼睛都亮了不少,连忙表示道:
“师妹,我能进去吗?我帮你揉揉?”
好机会呀。
要是能趁此机会再续前缘,嘿嘿嘿.......
“别.....”
梅姐吓一跳,连忙撒谎道:“你千万别进来啊,我都没穿衣服呢!”
“什么?”
苟腿子呼吸急促了,赶紧趴窗户边,探头往里瞅着。
可屋内的窗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
“啊啊啊啊啊~”
梅姐连续惨叫。
“师妹你开门啊......让师兄帮你吧......你这肚子疼的也太厉害了吧?”
苟腿子心疼坏了。
“不用,真不用的,你回去吧,你要进来我可就生气了,你别进......啊......”
梅姐疼的流眼泪。
“唉,师妹你咋就这么犟呢?练功出问题可是大事啊!”
苟腿子叨叨个没完。
“滚!”
梅姐怒喝了一声。
“那我等你!”
苟腿子缩缩脖子躲远了,正在气头上的母老虎可不敢招惹啊。
他多次求进无果,也不敢冒然闯入。
只好坐在院里的石桌上,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等美人出来。
梅姐时不时的就会叫两声。
他不禁暗暗感慨:
“自个坐床上修炼,都能出岔子了,真是笨的要死啊,难怪入门几十年,还只是外门弟子呢!”
...........
但梅姐真的肚子疼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只是别的地方疼而已,这会的梅姐痛并快乐着。
小男友的摧残让她十分上瘾,她一直都舍不得小男友离开。
“我.....糙!”
张小凡完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一旁香汗淋漓的梅姐,也在这一瞬间,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好厉害啊夫君!”
梅姐一脸潮红,双眸失神,痴痴的亲着他的下巴。
缓了一会。
张小凡拿了布巾给她擦身子:“不行还硬撑啊,没必要这么讨好我吧?”
心疼死啊。
两个晚上。
拿了两个第一次。
真是绝了。
如此费力伺候自己的女人,自己怎么能不爱呢?
“别说话!”
梅姐的身子酸疼的厉害,目前只想好好缓一会。
“我帮娘子疗伤好了!”
张小凡搂住她,伸手向下,开始施展九阳神功。
仅仅过了两刻钟。
怀中的梅姐就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好舒服啊!”
“嗯?舒服?”
听见动静的苟腿子连忙问道:“师妹你没事了吗?太好了!”
“........”
张小凡无语了,这家伙还等着呢?你踏马关心的是我媳妇啊。
大晚上的。
你踏马关心我媳妇干鸡毛啊?
“你怎么还没甩了他?为夫的话听不进去是吧?”
“这不是帮着你对付白俊义吗?那白俊义不仅欺负我男人,白天还骂我了!就我这暴脾气能忍得了啊?”
梅姐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张小凡立马眯着眼,吸了口气:“你有啥暴脾气?你把你那脾气使我身上就行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帮我办事?”
“哈哈!”
梅姐笑得很开心,眨巴眨巴眼:“可现在的问题是,那块牛皮糖已经粘身上了呀!怕是不好甩掉了!”
张小凡一听这个就来气了,使劲挺了几下腰后,又抬手掐了她一把:
“早干啥去了?以后少踏马在外人面前发骚了,听懂了没?要不然家法伺候!”
“啊......奴奴听懂了!相公别......”
梅姐浪叫着。
张小凡怕外面的舔狗自杀,于是往梅姐嘴里塞了一个肚兜。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苟腿子喝着酒骂骂咧咧:“那小瘪三咋就那么有才呢?为什么有才的不是老子呢?”
他想起了梅姐白天说的那句:
“与其找你这样的男人,还不如去勾搭小掌柜呢!”
他气得要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瘪三,你给老子等着吧,以后有你倒霉的时候!”
“老子一定会踩着你的头,往你脸上撒尿吐口水!”
阿嚏。
屋内的张小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想不明白自己的身子倍儿棒,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呢?
“你别出声呀!”
梅姐连忙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嗯?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苟腿子已经听见了。
喝酒的动作一停,眉头深深皱起,赶忙凑过去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