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道长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直接对月明中动手起来。
月明中见白云道长出手,怎么可能不还手,两个人很快打了起来。
金箫郎君正想帮忙,李蛐蛐迎了上去。
翁配姗则再一次向我顾及过来。
卢苍和楚轻盈又怎么可能在一边看着。
两个人也在一边帮忙。
其实,就算是没有卢苍和楚轻盈,我们这一边,总体上都要占据上风。
金箫郎君的实力,与李蛐蛐相差太远了。
他刚刚举起金箫,还没有吹,一把剑便对着他的咽喉直射而去。
李蛐蛐乃蜀山派弟子,拥有御剑之术,剑光如电,逼得金箫郎君仓促侧身翻滚。
刚刚避开,那飞出去的剑,竟在半空骤然折返,剑尖寒芒吞吐,直取他后心!
金箫郎君只得挥箫格挡,金箫震颤嗡鸣,将李蛐蛐的剑挡飞。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息,李蛐蛐那三百斤的身体,凌空一转,一只铜锣一样的大掌,就当着金箫郎君的脑门狠狠拍下!
金箫郎君应接不暇,只得仰身急退。
可那把被他挡飞的剑,竟如活物般再度回旋,剑尖向着他的心窝直刺而来。
金箫郎君瞳孔骤缩,眼中尽显恐惧。
他转身想逃,但剑尖已抵住胸膛。
他快速一侧,剑没能刺中他的心脏,但刺在他的胸膛下方,插进去至少三寸有余,就差没从他的后背透出剑尖。
金箫郎君怕了,加快步子想逃走,但李蛐蛐那三百斤的身躯再一次腾空而起,手掌如铜锣般盖下,正中他天灵盖。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箫郎君头骨塌陷,双目暴凸,身形如布娃娃般软软瘫倒,金箫也滚到了一侧。
见到金箫郎君就这样几个回合被李蛐蛐斩杀,翁配姗脸色骤变,那正向我挥过来的链子,立马抽回,准备转身逃走。
但她的腰间,被我用天蚕丝给卷住。
正与我配合的卢苍一剑刺向翁配姗胸膛,但翁配姗腰身一拧,竟然闪过。
我的蝴蝶剑倏然抽出,向着翁配姗的后背直刺而去。
楚轻盈也在此刻,对翁配姗出手。
三个人的夹击,翁配姗再难招架,链子脱手飞出,被卢苍一剑刺中肩膀,鲜血喷溅如雾。
我正欲补上一剑时,一道青影如鹤掠空而至,直接向我攻击过来。
我连忙后逃挥剑,与一道莲花物撞在一起,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那青影落地,站在翁配姗身侧。
是穆渊。
也只有他能够在这么远的位置,以莲花物破空挡住我的剑,并快速出现在我们跟前。
穆渊露出一丝懊悔之色:“早知道你们就是去看看,就差点丢命,我就带你们去了!”
李蛐蛐用挑衅的语气道:“穆渊,你的对手是我,这个翁配姗,你还是救不了她!”
李蛐蛐说完,手中那把剑向着穆渊疾刺而去,剑光如电,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穆渊冷笑一声:“来得好!”
莲花物飞出,与李蛐蛐的剑锋撞个正着,爆开一簇刺目的银芒。
他们两道身影,扭打在一起。
这两个人,还真是半斤八两,昨天没分出胜负,今天继续交手,也不知道最终谁胜谁负。
失去穆渊保护的翁配姗面如死灰,踉跄后退三步,准备逃走。
但我跃到她前面,挡住她道:“翁配姗,你逃不了的。”
翁配姗露出绝望之色,快速从袖中拿出霹雳弹,准备甩出,但我的蝴蝶剑,已经洞穿了她的喉咙。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青石阶上,喉间血珠如红梅初绽,顺着剑尖滴落。
月明中与白云道长也算是实力相当,再者,两个人都没有要拼命的意思。
在月明中眼里,以翁配姗的实力,击败我和卢苍、楚轻盈三人绰绰有余,而他只需要牵制住白云道长即可。
可是,让他万万没料到,金箫郎君竟会被李蛐蛐击杀,翁配姗也转瞬毙命。
剩下他一个,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月明中,你还不束手就擒?”我嘴角一勾,快速出现在他身后。
他怕得不行,听我这么一说,无力再对白云道长出招,身形一晃便欲逃向巨鹰宗主殿。
我剑尖一挑,蝴蝶剑划出一道银弧,直取他胸膛。
唰!
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身形骤然僵直,抱着的那把琴铛锒一声坠地。
我嘴角一勾:“月明中,黄泉路上,你并不孤单了。”
月明中眼中闪烁着失落的光,头一垂,软在地上。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这三个心腹大患。
这三个人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如今都已经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首。
穆渊自知一个人难敌众人,不敢与李蛐蛐纠缠,当即抽身疾退,返回巨鹰宗主殿去了。
灭杀这三个人,白云道长的脸上,更多了几分自信,但同时也感慨了一声。
“可惜了,金箫郎君和月明中也算是书香阁的青年才俊,竟然死在这里!”
“这两个家伙与邪派来往甚密,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估计他们两个,身上沾有不少无辜者的血债。”我这样说道。
白云道长点点头,目光落向巨鹰宗主殿。
此刻,王城士兵与巨鹰宗弟子还在激烈交战,凭借着听觉,我能感觉到,王城的士兵正在向主殿方向缓缓推进,以这样的速度,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很可能他们就会出现在我们这个位置。
如果等他们过来,围攻巨鹰宗,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但是,以白云道长的脾气,在这里干等,他未必乐意。
不但他不乐意,李蛐蛐似乎也不乐意。
“吴凡,我们先杀向主殿!”白云道长果然这样道。
“就我们这点实力,杀上主殿,够吗?”我担心地问。
李蛐蛐道:“如果巨鹰宗的宗主,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我觉得,可以一试。里面也就只有李船、穆渊能打,那个陈羽,昨天就失去了战斗力,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巨鹰宗主有那么一点实力,我们依旧可以抗衡?”我问。
“确实!”李蛐蛐道。
连李蛐蛐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