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啊,哑巴张?”
不等张麒麟答话,黑瞎子又自顾自往下说: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某人亲口许诺,
只要小衵山不反对,黑爷便能一同留下。”
“怎么着,难不成是怕小衵山知晓,这个家里,本该有我一份?”
张衵山闻言,心头一震,完全没料到族长居然应下过这种约定。
握着汤勺的手骤然僵住,他左右来回打量着两人,
二人身上迫人的气场交织在一起,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相较之下,他好像比两人弱了不止一筹。
这下怎么办?
张衵山端坐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夹在二人中间左右为难。
张麒麟望着黑瞎子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模样,
薄唇微抿,沉默不语,心底却暗自发虚。
毕竟他确实给过承诺。
不过,他也没想反悔啊,只是想把瞎子加入进来的时间往后拖一拖。
瞎子那么斤斤计较干嘛?
黑瞎子双臂环胸,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从哑巴张口中要个答复,
只盼着对方识趣一点,给自己留出亲近张衵山的机会。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紧绷。
张衵山只想躲开这场纷争,低头飞快扒完碗里的饭菜,
匆匆丢下一句:“族长,你许诺的事,你自己处理。”
话音刚落,他转身一溜烟逃回卧房补觉。
张衵山心里清楚,只要他不肯松口,这件事便成不了。
单单一个张麒麟,就已经让他疲于应付,
倘若再多一个黑瞎子,往后怕是连安稳睡觉的功夫都没有。
他不愿自讨苦吃,所以压根没打算点头应允。
可惜很多事情,从来不会顺着人的心意发展。
没过几日,张麒麟接到一桩委托。
此次外出,他并未带上张衵山。
张麒麟这一走,便是大半个月。
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黑瞎子自然不会白白放过。
他清楚张家血脉的特殊性。
像张衵山这样的本家出身的张家人,自幼就受过严苛训练。
寻常的迷药、媚药,根本不会对他们起作用。
为此,黑瞎子不惜花费重金,寻来一坛混着各类大补药材的药酒。
怕张衵山不肯主动饮用,他索性将药酒悄悄掺进了晚饭的菜肴里。
当天夜里,张衵山吃完饭没过多久,浑身便泛起异样的燥热。
心口突突狂跳,气血一股脑儿的往头顶冲,肌肤烫得如同火烧一般。
不消片刻,他的神智慢慢混沌涣散,心底只剩一个清晰的感受——好热!好难受!
意识朦胧间,他下意识一遍遍唤着张麒麟的名字。
黑瞎子看准时机,推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的张衵山,已经只剩下本能。
黑瞎子一靠近,张衵山便迫不及待凑了过去,将人压到了身下。
他一边撕扯着黑瞎子的衣服,一边喃喃低语:“难受,给我……”
黑瞎子也不反抗,任由张衵山扒光了他的衣服,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等张衵山脱完衣服,黑瞎子抓准时机,一个用力,两人瞬间换了一个位置。
黑瞎子按住张衵山的手腕,笑着问道:“别着急啊小衵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