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世界白桦林清风徐徐,凉风有信,青绿色的叶涛间,耸立着一座座古老古朴石塔。
在一座九层六边形乾元古塔中,三层一幅古画下,帝子云一坐便是两个时辰,纹丝不动。
三层如佛道禅房,挂着一幅幅古色古香字画,散发着古朴古老书香气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一画一世界,一字一春秋。
帝子云端坐禅悟的乃一幅远古素描,画卷中描绘着一片祥云,祥云中一条神龙穿云破雾直上云霄,直飞九天。
一般人懒得看字画,普通人单纯看字画好不好看。有见识爱好之人欣赏字画,欣赏线条粗中有细带来的惟妙惟肖美意。懂字画的人欣赏字画惟妙惟肖的同时探讨字画出于何时,出于谁之手,字画得到何种手笔?
妖孽看画,而是透过画的表象,探索字画出自什么心境,为何挥毫泼墨?画之深意,一点一竖,一字一句,一笔一画,皆有其意,代表心境,代表所见所闻,代表自身道行···
而修炼者不能有心结,一旦好奇探索,必有始终,方有所获。反之留下心结,如心装一道绊脚石,修炼路上不得始终。
故,在帝子云认为那不仅仅是一幅装饰的字画时,便注定会深度禅悟剖析出结果,直到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禅悟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中获取到法力修为。方可安心。
而在帝子云进入深度参悟时,那道白雪出尘衣袂飘飘,薄唇宛如粉红桃花,长发及腰清新脱俗又天生媚骨,一双灵动慧眼宛如飘到帝子云身前,仔细端详帝子云,仿佛好奇宝宝。
有时几乎贴身,他们能听见彼此脉搏,心跳,呼吸。温热处子幽香扑鼻,火热处男雄性科尔蒙烫脸。故,深度参悟的帝子云被严重干扰,缓缓睁开眼睛;
“你是谁?”。“我是谁?”。距离太近,刚刚从深度参悟的帝子云眼中一个白花花人脸几乎贴脸,汗毛倒竖惊闻。灵动慧眼也被忽然醒来的帝子云吓一跳,条件反射答非所问。
两人仿佛着电同时闪退,帝子云并没有从对方感应到杀机威胁,散去杀气打量对方,同时等待对方重新回答。
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几乎与凤熙潇潇神似,而且气息都那般八九不离十,难怪贴身如此之近他都没有反应。他的身体不设防的异性屈指可数,皆是于他有救命之恩的红颜。
此女唯一与潇湘不同的是,年岁小一丢丢,看上去清纯脱俗,仙气飘飘,稍微圆润身体线条。好像从受惊状态还原过来,二八佳人声音悦耳动听;
“我认识你,也认识凤熙潇潇。你是龙汉帝国未来大帝尊主宰,是玄极剑宗精英,是帝都学院妖孽,是青剑道宗顶尖弟子。云阳,可以说,你是古往今来超级年轻传奇。
我叫清雯,是乾元世界圣女。故而你必须对清雯无微不至关爱,因为这一年将由你配清雯双修。不必惊叹清雯美貌,更不用夸张赞扬清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那些阿谀奉承清雯已经听厌。
美貌只是清雯外在,然,清雯的内在才更加令人向往。因清雯是难得的双修体,与清雯双修一日千里。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此刻特别幸运,仿佛幸运女神光临。”
看着这个洋溢着青春活泼,自信又好奇宝宝的女子,帝子云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如何作答。确实外貌无可挑剔,比肩潇湘,功法深不可测,与潇湘有的一比。自我介绍太完美,更让帝子云无话可说;
“哦,原来是圣女清雯,你好。你已经很完美,无可挑剔。但云阳修炼紧迫,不善言谈,数日过去才走了两层古塔,云阳要抓紧参悟完九层古塔,方能安心。”
确实如此,帝子云已经有离开小世界打算,乾元世界再好,然而太小,久而久之,狭隘眼界。他还是喜欢大千世界海阔天空遨游。
清雯嫣然一笑让这方空间都亮了些许;“可是你已经在古塔半月,已经超出塔牌一次最长时限。只是清雯的原因,故而你还能一直在古塔参悟,若是清雯离开,你会被古塔排斥出去,不信试试看,云阳能否追上清雯?”
这人还真是说走就走,帝子云只感觉余音还在耳畔,眼前一花,清雯已无影无踪。然,紧跟着一股无形伟力束缚,他如坐时空隧道一般便被扔出塔外,重重的摔在地面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我去,什么情况?说扔便扔,也不轻点,换个人非摔成脑震荡不可。”
“嘻嘻嘻,真难得,终于看到妖孽吃瘪。好玩好玩。”。清雯圣女还真是清纯好奇宝宝,非常容易开心,看着被摔得有些狼狈的帝子云蹦蹦跳跳拍手叫好。但看帝子云起身径直离去,跟上反问;
“怎么了,不会这般无聊小气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无趣清雯再把你送进古塔安好。”
“谢谢清雯圣女。只是古塔空间太小,云阳在里面有些时日,思路略微茫然,故而正好回去陪同窗好友。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为儿女情长。怎会跟清雯小气?”
“潇潇姐她们好得很。有清雯陪你不好吗?”。“不是好不好,而是你还小,我们有代沟。”。“哦买嘎,云阳,你才年长清雯三个月也叫代沟?清雯已经长大不小了”
一路牛头不对马嘴,很快回到潇潇院落。帝子云略带讶异;“潇潇,他们人呢,怎么全都不在?”
一袭薄纱青衣潇潇永远都是那般超凡脱俗宛如青莲;“云郎回来了,乾元古塔参悟完了吗?道宗长老说群英荟萃大比已经结束。而六怪乃君所传,带回道宗登记在册认祖。”
“如此甚好,云阳年轻,所修浅薄,无法教他们面面俱到。带回道宗系统性传授,更能全方位提升他们潜能。好饿啊,先吃点东西。”。帝子云若是说来,但十几日没有正常饮食的他回来饥饿感便立刻侵袭。
“嗯,怎么是你?你为何跟来?”。刚刚准备转身做饭的潇湘,秀眉微皱看着进来的清雯。她们之间好像有质疑,清雯不屑一顾神态;
“作为乾元世界圣女,何处去不得?难道潇湘姐不知,云阳这一年属于清雯?”。她们之间怎么会有股硝烟味呢?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潇湘皓腕如雪牵手帝子云;
“不要叫我姐,还不知道谁大。为何云郎属于你,休要自以为是。云郎,我们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