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巢内部,灰桀带着一支队伍成功找到了地图上标识的一块虫卵密集区域。
此时他正领着人用星能喷枪在给这些未孵化的虫卵做bbq,一时之间蛋白质的焦香味开始在虫巢内部蔓延开来。
而其他自由军的小队也从不同的方向开始朝着虫巢入侵。
他们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虫巢内部的虫卵。
灰桀和铁锤两个人的命令十分明确,见到虫卵就破坏,遇到虫将就杀,遇到虫母则跑。
主打一个绝对不跟虫母正面遭遇,保存小队实力,继续破坏虫卵。
当然,灰桀也不可能真的让自己手下的小队去碰运气遭遇虫母。
在他这里,没有什么“王不见王”的规矩,而是“王就要见王”。
这是他当了这么多年自由军老大,一直坚持下来的底线。
也是这么多年自由军里面,明明徐医生说话最大声,可大家都服灰桀的原因。
因为灰桀,真的在切身的教会大家,一个老大的修养和担当。
每次任务,敌人当中最强大的那一个永远是他一个人在扛,从来不会将这份责任转嫁给他人。
因为这是他身为老大的骄傲和荣耀。
灰桀见到这一片的虫卵清除得差不多了,便道:“你们火速前往下一个地点,老子去会会虫母。”
“不要,老大!”
精英小队的队长立刻表示拒绝。
虫母是什么样的存在,根本就不用任何人宣传,这两年的战争就足以让大家清楚了。
而灰桀固然是个星能使者,但也绝不是可以和虫母争锋的存在。
更何况,灰桀从一开始就告诫所有人, 不要把虫母当成第一目标,怎么到了虫巢里面,他自己反而要去会会虫母呢?
“不要!~”灰桀十分夸张且做作的模仿了一句,“什么不要,这里是战场,老子的话就是军令。”
“别墨迹赶紧的去,顺便告诉所有人,老子跟虫母五五开。”
说罢,灰桀的身影直接化作点点金属粒子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留下“老子跟虫母五五开”这句话在石洞当中回荡着。
......
“人类,你真的很有勇气。”
奥西莉亚高坐在用人类尸骨堆砌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擅闯进来的蝼蚁。
灰桀笑得十分豪迈:“人类最不缺的就是勇气,你以为跟你们虫族似的?”
“都他娘的清一色孬种!”
奥西莉亚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好整以暇道:“可是,人类,你并不是吾的对手。”
“是不是,要试试才知道。”灰桀流里流气地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奥西莉亚,“怎么的?”
“你上下眼睛一闭一睁,就知道老子的尺寸了?”
奥西莉亚笑了。
从来没有人类敢如此挑衅她,也从来没有人类敢在她面前开如此下流的玩笑。
不过,这个人类真的很有趣......
“人类,虽然你没有炙热的身体和血液,但你有炙热的灵魂。”
奥西莉亚伸出一点点舌尖,轻轻舔了一圈下唇,“真是让吾食欲大开啊......”
灰桀冷哼了一声:“谢谢夸奖,不过你的身材......倒也挺曼妙的。”
他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像极了之前经常在酒馆里面调戏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一般。
别人调戏风韵犹存的美妇人都是不想走弯路了,而他灰桀则是单纯就是喜欢这一挂的。
“人类,吾在吃掉你之前,决定先好好享用一下你。”
奥西莉亚扭动了两下水蛇般的腰肢,顿时就将灰桀给迷得灵魂出窍了。
但他心里死死记得王当说过的话:“那虫母看起来美丽至极,但鬼知道那副皮囊下面是多恶心的虫子。”
事实证明,王当跟他透露的虫母信息并没有任何错误。
虫母的确十分美丽也十分具有诱惑性,同时的确也是比较好色......
所以灰桀并不想去赌另外一句话的真实性。
那不用想啊,虫母现在的外表肯定是用来迷惑如他一般潇洒帅气的人类男子的。
虫族那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就和人类不是同一个种族,虫母的真实样貌在人类看来肯定是极其恶心又丑陋的。
灰桀啊灰桀,你可不要忘记外面还有多少少妇在等着你回去的,可千万别被眼前的妖艳货迷了双眼啊!
更何况,到底是不是个妖艳货还着实有待商榷。
奥西莉亚如今的心情很美妙。
不仅是因为见到了一个有趣的人类,更因为如今有胆子入侵虫巢,并且堂而皇之站在她面前的,定然是人类的最强者。
可若是人类的最强者只是这个强度的话......
奥西莉亚嘴角噙起一丝笑意,那么虫族掌控宇宙只是时间问题。
虫族的荣耀,会在她执掌虫族的这一时代而重新回到高峰。
若是她再诞下下一任继承人的话,那么虫族的统治将会更加稳固。
奥西莉亚想要繁衍后代的心情如今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甚至觉得,或许这一次,真的可以繁育出她的继承人,未来的虫族之母。
这么多年了,无论是厄瑞波斯还是凯撒,虽然都是她的得意之作,可他们都不具备孕育虫卵的条件。
灰桀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他试图使用规则之力去抵抗,却毫无作用。
显然,虫母所掌握的规则之力在他之上。
灰桀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股无形的压迫力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他周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的金系规则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撑开这道枷锁,可每一次挣扎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这就是虫母的规则之力。
不是金木水火土中的任何一种,而是更加原始、更加本质的力量——生命规则。掌控生命的诞生与消亡,掌握血脉的延续与断绝。在这个领域里,她才是真正的王者。
“人类,你在害怕。”奥西莉亚的声音从高处飘落,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吾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加快,你的血液在沸腾。那是恐惧的味道。”
灰桀咧嘴笑了,尽管那笑容有些勉强:“怕?老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是吗?”奥西莉亚从骨堆高台上缓缓走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像一条曼妙的蛇。
她的身段高挑,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实存在之物。
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