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月寒衣冷声回绝，而后瞪向叶凡道，“至于这宙光不灭杖，我凭什么要交给你？”
不等叶凡回应什么，瑶清圣主侧目看向月寒衣令道，“寒衣，你若不肯去，那便将宙光不灭杖交给叶凡圣子。”
“而且！”
叶凡接过话锋，一本正经道，“我拿走宙光不灭杖，不是借。拿走就拿走了，不还的那种。”
月寒衣，若是不肯跟他离去。
交出宙光不灭杖的同时，得主动解除认主。
之后，叶凡会另择人选接收宙光大帝的传承。
宙光大帝有了新的传承之人，自没必要再将宙光不灭杖交还月寒衣。
“圣主！”
月寒衣眉头紧锁，显然觉得叶凡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听叶凡圣子的。”
瑶清圣主不假思索，对月寒衣道，“你若选择跟叶凡圣子去，那便去。若不去，就解除对宙光不灭杖的认主，将之交于叶凡圣子。”
月寒衣面色骤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握着宙光不灭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沉默了很久，目光在叶凡与瑶清圣主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咬着牙对叶凡低声道，“叶凡，我……跟你走。”
“那就这么说定了。”
瑶清圣主朝叶凡微微颔首，“寒衣脾气虽倔，但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叶凡圣子放心带她走便是。”
“多谢瑶清圣主成全。”
叶凡闻言一笑，随即郑重地朝瑶清圣主拱手躬身。
“不必多礼。”
瑶清圣主面含笑意，摆了摆手，“你做的那些事，本座都有所耳闻。若能助你一臂之力，也是瑶池圣地的荣幸。”
“多谢。”
叶凡再次道了一声谢，随即转身朝虚空战舰走去。
月寒衣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上了叶凡。
凤栖梧则笑着朝瑶清圣主拱了拱手，转身大步跟了上去。
三道身影一前一后，登上虚空战舰。
瑶池圣地之行，比叶凡想象的要顺利。
他猜测，可能是命运神殿发力了。
命运神殿，多半已告知瑶清圣主有关邪族之事。
那么接下来的无极圣地之行，怕也不会麻烦。
叶凡带着月寒衣与凤栖梧步入舱内，舱门在身后关闭。
舱内各人散坐各处，正各自闭目修炼着忆石中的功法。
月寒衣目光扫过舱内众人，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
游太虚、牧六道、司马衡、诸葛无俦——这些天穹大陆各方势力的天骄竟全部聚集于此，各自安然地占据了舱内一隅。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月寒衣满目诧异之色，忍不住发问。
游太虚抬眸，看了眼月寒衣道，“大惊小怪。”
“月寒衣，欢迎加入。”
司马衡嘴角微扬，嘴角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们只是比你早到了几日而已。”
“臣服于叶凡，其实也没那么丢人。”
牧六道坐在舱内一侧，话语中透着几分认命之意，“他确实有那个本事。”
“你要是方才不走，怕是得后悔好一阵子。”
诸葛无俦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跟着嘴角一咧，笑着道，“二位的到来，咱们这艘虚空战舰内，有女人了。”
“等等……”
月寒衣从几人话中听出些什么，眸光骤凝，眉头紧锁，“臣服于叶凡？你们几个……都臣服了？”
刚刚，叶凡只说是跟他走。
不曾提起，还要臣服的说法。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游太虚淡漠一言，目光却没有看月寒衣。
月寒衣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面色越来越复杂。
这些人，曾经都是各方势力的顶尖天骄。
即便天穹大陆年轻一辈之争中，也都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如今，却全都聚集在叶凡的麾下。
正当月寒衣准备再次开口问些什么，叶凡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淡淡的却带着几分不客气，“你话太多了。坐下，闭嘴。”
“叶凡！”
月寒衣被叶凡这不客气的话语，一下又点燃了，“我之前说我跟你走，可没说要臣服于你。”
她堂堂瑶池圣地圣女，岂能臣服于人？
何况，还是臣服于一个男人。
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搁？
“现在，已经离开瑶池圣地了。”
叶凡冷笑了下，提醒叶凡道，“不臣服，我不介意在这艘虚空战舰内，要了你的性命。毕竟我真正要的，只是宙光不灭杖。”
月寒衣面色一沉，顿时沉默了下来。
最后，还是还是找了处角落坐下。
叶凡见月寒衣还算老实，也没多说什么，翻手取出一枚记忆石，随手丢向对方道，“拿着，练练。”
“这是什么？”
月寒衣接过记忆石，低头看了一眼。
“你自己不会看么？”
叶凡没有多说，敷衍了一。
月寒衣将神识探入记忆石中，扫了一眼。
下一瞬，眸光骤然一凝。
乾坤大挪移！
这部功法的精妙，令她心中微微一震。
待她再次抬头看向叶凡，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别大惊小怪的。”
叶凡感受到了月寒衣的目光，冷冷道，“更不要多想，我对你没意思。给你的东西，他们都有。”
月寒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忆石，又扫过舱内正各自修炼的众人，沉默着将记忆石收了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此前那些犹豫和抗拒在这一刻显得多少有些多余。
这些人都臣服了，而她若执意不来，怕是真的会错过些什么。
“叶凡师弟，我的呢？”
凤栖梧靠在舱门旁，含笑看着叶凡，像是等了很久。
叶凡回头看向凤栖梧，神色瞬间比方才松快了几分，“怎么会忘了师姐呢？准备着呢。”
话落翻手取出两枚记忆石，扬手抛了过去。
凤栖梧接住后神识探入其中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还差不多。”
言毕，心满意足地将记忆石收入怀中，在月寒衣身旁坐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想太多，习惯就好。”
其实，就叶凡跟凤栖梧的交情。
多给几套功法武技，也没有什么。
她相信，凤栖梧不会轻易外传。
但功法再多，能用才是关键。
目前凤栖梧的精力，也修炼不了太多。
乾坤大挪移、六脉神剑，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