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把汪又辉从京市饭店带出去后,拍了拍他的脸,想把人弄醒,但人还是晕着,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
他转头去弄了点冷水过来,直接泼在汪又辉脸上,本以为被冷水一激,人就会醒,可这人还是没动静。
“药效这么大吗?明明没喝多少,都吐出来了啊。”
林东觉得纳闷,想到汪又辉之前交待的,玩完徐涛后,要把人送去阮医生那里,让他亲自收拾局面。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一定得让阮医生收拾,但现在汪又辉昏迷不醒,他只能把人送过去。
林东开着车,一路往阮医生所在的医院跑。
同样的,跟着蛊虫找人的苏时雨,也换了个方向,跟了过去。
阮金洪已经休息了,他是被人值夜的护士叫起来的,说是有重要病人到了,请他过去看看。
他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什么重要病人?难道是杜家或者范家的人病了?
只是等进入诊疗室后,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是汪又辉后,微微挑起了眉头。
“你去外面等着吧!”
他支走林东。
等人出去后,他才冷冷的说:
“汪厂长,你这招对我没用,我对走旱路没兴趣,所以别在我这里装病,赶紧起来,自己离开。”
然而床上躺着的汪又辉没动弹。
“呵!还挺能装。”
阮金洪走到病床边,直接扒拉开汪又辉的眼皮子,却见他眼珠子压根不颤动,瞳孔也没任何反应。
居然真晕过去了。
他开始给汪又辉检查起来,发现这人竟然是被自己给范公子的东西弄晕的,直接无语了。
记得范公子不好汪又辉这口啊,他怎么还对他下手了?
用得着吗?
汪又辉这种人,范公子随便勾勾手指头,他都能高高兴兴的凑过去,压根用不着下药。
不过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弄醒了再说。
阮金洪从领口里拽出挂绳,绳子上挂着一连串小瓶子,拿出其中一个,打开盖子后,把里面黑褐色的不知名液体,沾了一点在手指头上,然后擦在汪又辉的人中处。
不到一分钟,汪又辉就翻着白眼坐起来,直接开吐。
阮金洪早有准备,把床下面的大痰盂放到汪又辉面前,让他全都吐进去。
接连吐了好几口黑褐色的东西出来后,汪又辉才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
才刚问完,晕过去之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苏时雨!你个死贱人,死娼妇,老娘跟你没完!”
在医院外面探查情况的苏时雨听到汪又辉又嘴贱的骂上了,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娘娘腔!
都老娘老娘的了。
不过这个阮医生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不像个正经医生,哪个好医生在脖子上挂那么多瓶瓶罐罐的?
而且那些小瓶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有黑褐色的,有青绿色的,还有暗紫色的,都是液体,而且每一瓶里都有东西泡在液体里,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感觉气息驳杂混乱,怨念十足。
“汪厂长是有竞争对手了?不会是范书记的新欢吧?”
阮金洪笑着打趣。
他听范公子说过,汪又辉是他爸养着的人,而且很受他爸喜欢,特意把人从沪市弄到京市来,还把他安置在了没什么实权的副厂长位置上。
不过汪又辉不是个老实的,一直骚里骚气,没少勾搭人,只是不知道范书记是怎么想的,从没制止过。
前些日子汪又辉还想跟他发展一下,但他没兴趣。
“那个贱人也配?她就是弄堂里的野鸡,做婊子的命,今天是老娘大意了,才会被她算计,不过下次老娘不会给她机会了。”
“对了,她的脑袋很漂亮,你喜欢的话,可以等范公子玩腻了后,拿去做你的……法器!”
汪又辉擦了擦嘴,眼里满是恨意。
苏时雨,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就算死了,灵魂也要被人驱使奴役!
虽然他不信什么鬼啊神的,但阮金洪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尤其他的那些个小头颅,很有意思。
范金成说那些东西是成年人的人头,但他不相信,成年人的人头哪有那么小的,明显是小孩儿风干后做的。
听到这话,阮金洪不禁来了点兴趣。
“她真的很漂亮?”
“用你们臭男人的眼光来看,她的确是少见的美女,放在范公子玩过的人里面,她排得上第一了。”
苏时雨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两下脸颊。
谢谢夸奖,她的确漂亮!
“阮医生有兴趣吗?我听说你会一种南洋的特殊法子,可以让人在折磨中一直保持清醒,不会因为受不住而晕过去。”
汪又辉真诚的邀请道。
没有人比阮金洪更适合做折磨苏时雨的人了,而且她相信,只要阮金洪见过苏时雨后,就一定会同意。
阮金洪听了他说的的,只是笑了笑,没做任何回答。
他可不是傻子,现在汪又辉明显在把他当刀子使,他凭什么听话的跳出去?
而且这里是京市,他还不知道苏时雨的背景,贸然出手,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又何况他现在还有伤在身,实在不能妄动。
“汪厂长,既然醒了,就赶紧回去吧!”
阮金洪开始撵人。
汪又辉是要离开,不过下床后,还是又说了句:“苏时雨是钢厂一位科长,她是个靠脚踏几条船才当上科长的女人,如果阮医生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见见她。”
现在不同意没关系,等见过面后,他自然会答应。
汪又辉开门出去,林东就在外面走廊上等着,见汪又辉出来后,立刻迎了上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往外面走了。
苏时雨靠在墙根处,摸了摸下巴!
这不巧了吗?
之前裴振兴就是中了南洋降头术,而她现在又碰到个会南洋特殊法子的人。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阮医生就是对裴振兴出手的人呢?
不管有没有可能,她先友好询问下。
至于汪又辉,反正人跑不了,等会儿再收拾他。
苏时雨朝医院内走去。
阮金洪清理完汪又辉吐出的脏东西后,离开医院大楼,准备回去接着休息。
但才走入医院楼后身的花园,便突然停下来,他有种被人盯上了感觉,这种感觉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