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世界杯终于拉开帷幕。
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如潮水般涌入巨大的体育场,欢呼声与魔杖焰火交织成一片沸腾的声浪,看台上座无虚席。
哈利跟在韦斯莱一家身后,在近乎垂直的楼梯间艰难攀爬,木制台阶在脚下吱呀作响,越往上走,楼梯越晃。
罗恩气喘吁吁地吐槽道:“我的梅林啊,爸爸,我们为什么非要坐那么高”。
“因为你们没钱,买不起好位置”。
德拉科那欠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韦斯莱一家低头看去。
就看见身着一身定制黑西装的德拉科,正仰着他那铂金色的脑袋,讥笑地看着他们。
卢修斯站在他身旁:“坐的高还是有好处的,要是下雨,你们会最先知道”。
德拉科在一旁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刻意抬高了下巴盯着韦斯莱一家:“我爸爸跟我坐部长包厢,还有阿蕊娅,以及她的母亲,就连她哥哥,也都来了,她跟我们一起坐在部长包厢”。
哈利当场怔住,罗恩则瞪大了眼睛,:“什么?阿蕊娅的母亲?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下意识转头,求证哈利,哈利摇头,脸上全是茫然。
德拉科冲他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你们是阿蕊娅什么人,她凭什么告诉你们这些”。
面对德拉科的挑衅,哈利生气地攥紧了拳头。
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德拉科与卢修斯转头看向身后。
就看见不远处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身穿定制蓝色长裙的文达·罗齐尔,率先走出,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头上斜戴着一个黑色的网纱小礼帽。
阿蕊娅跟厄瑞玻斯跟在她身后,两人身上穿着上次在脱凡成衣店定制的银色礼服,
礼服在夜色下泛着微光,两人一左一右跟在文达身旁,强烈的容貌冲击,让她们跟周围的人形成鲜明的图层次元。
周围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认出阿蕊娅的身份,纷纷鞠躬行礼,有人甚至退后半步,只为把路让得更开阔。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赫敏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她竟然穿着礼服来看魁地奇”。
韦斯莱先生轻咳一声:“这是礼节”。
赫敏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我们为什么不穿礼服来?”。
韦斯莱先生面上闪过一丝窘迫。
赫敏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尴尬地别开目光。
罗恩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阿蕊娅的身影,他声音有些发直:“她好美”。
乔治瞥了他一眼,弗雷德拍着罗恩的肩膀:“这是事实,好吗?我的兄弟,没看见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吗?你瞧,那边竟然还堵了”。
罗恩转头望去,果然看见过道里挤满了人,相机和望远镜齐齐对准阿蕊娅的方向,有人甚至踮着脚尖往前探,只为看的更清楚一点。
罗恩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早已沦陷,周围的喧嚣像被按下了静音键,阿蕊娅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呈现在他眼睛里。
金妮站在一旁,看着哈利那副失神的模样,眼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德拉科抬头冲他们挑眉,嘴角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女朋友来了”。
卢修斯突然转身,举起蛇头杖,敲在他腹部:“别显摆了,德拉科,你跟阿蕊娅只能是朋友,她母亲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别为我们找麻烦,好吗?”。
德拉科吃痛地揉着腰侧,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抬头看向哈利,发现哈利正冲他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阿蕊娅走到近前,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抬头。
刚好看见德拉科站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他的黑西装线条利落明朗,肩部线条笔挺,整个人都透着傲慢贵气,似有所感,他侧头看向阿蕊娅所在的方向,两人目光对视。
彼此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
阿蕊娅走到德拉科身旁站定,看着他衣领上佩戴的她送的钻石胸针,露出满意的笑。
文达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和卢修斯彼此交换了一个客套而疏离的眼神。
德拉科故意靠近阿蕊娅,凑近她耳边:“阿蕊娅,抬头”。
阿蕊娅抬头,正好撞上韦斯莱一家,以及哈利,赫敏居高临下的目光。
德拉科也抬头看向他们,嘴角挂着得意的坏笑。
哈利看着阿蕊娅跟德拉科站在一起,格外登对的样子,眼神一暗。
阿蕊娅意识到德拉科想利用自己惹哈利生气,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你是小孩子吗?德拉科”。
说完,她就要继续走,却被德拉科一把抓住手腕。
德拉科看着已经走远的父亲,以及阿蕊娅的母亲。
向她靠近,阿蕊娅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栏杆上,退无可退,德拉科嘴角挂着坏笑,双手撑着栏杆,把她圈在怀里。
阿蕊娅:“你想做什么?”。
德拉科靠近她耳边低语:“陪我玩个游戏”。
说完,他捏起阿蕊娅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俯身下去,就在两人刚要吻上的那一刻,德拉科的手指突然抵在了阿蕊娅的嘴唇上,德拉科的吻也成功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赫敏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他俩是在接吻吗?”。
目睹这一幕的哈利气的一拳头狠狠地砸在栏杆上。
一吻过后,德拉科松开她,他凑近她耳边低语:“阿蕊娅,你说以哈利波特的视角看我们,会不会以为我们在接吻”。
阿蕊娅眼里满是诧异,她抬头看向哈利,发现哈利正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德拉科看着她露出坏笑:“这个游戏好玩吗?阿蕊娅”。
阿蕊娅的表情很冷:“不好玩”,她看着他 。
德拉科点头,退后几步,他故意歪着头笑着看着她。
阿蕊娅刚转身就看见,厄瑞玻斯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俩,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向部长包厢走去。
德拉科看着厄瑞玻斯的背影:“看来,你家里跟我家里人一样,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阿蕊娅:“没有人可以左右我”。
德拉科露出坏笑:“刚好,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朝着部长包厢的方向走去。
哈利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金妮气的咬牙切齿:“我就知道,阿蕊娅跟德拉科没断干净,她在利用你,哈利”。
金妮生气地看着哈利。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该去找位置了”。
哈利眼神落寞地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刚到部长包厢,福吉看见阿蕊娅立马起身,迎了上去:“圣女,你来了,来,坐这,这个位置视野特别好”。
阿蕊娅刚坐下,紧随其后的德拉科也跟着她一起坐下。
福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阿蕊娅闭上了眼睛。
统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巫师竟然这么多”。
阿蕊娅在脑海里回复:“大洗礼死的那些绝大多数都是麻瓜”。
统统摊手:“唉,只能怪这些巫师太能藏了,面对像大洗礼那样的灾难,竟然连一半清洗数量都没到”。。。
福吉开始了冗长的演讲,台下的人昏昏欲睡,直到他终于宣布比赛开启,全场才重新沸腾起来。
德拉科兴奋地撑着栏杆向下张望,可余光扫见阿蕊娅始终闭着眼安静地靠在座椅上,他的兴致也不自觉地淡了几分。
阿蕊娅全程没有睁眼,她嘴角挂着笑,她在等。
一旁的厄瑞玻斯一边看着比赛,一边手指叩着扶手,节奏不急不缓,他也在等。
比赛激烈地进行着,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终胜负分出,全场沸腾,福吉站起身准备宣布冠军。
变故降临。
无数飘逸灵活的黑纱从天而降,然后覆盖了整个赛场。
看台上的观众纷纷伸手去摸,丝滑冰凉的手感,黑纱上显现属于巫粹党的标志。
有人起身惊呼:“是格林德沃,他在召唤他的追随者”。
阿蕊娅缓缓睁开眼,文达对着她微微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少数人看着文达离开,也起身跟着她离开了座位。
卢修斯有些坐立不安,德拉科也紧张地抓紧了扶手。
阿蕊娅看向德拉科:“一点小场面,不用紧张”。
说完她起身走到看台边缘,仰头看着这漫天飘逸的黑纱。
一股覆盖全赛场的浓烟从赛场中央升起。
紧接着,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烟雾中心响起:“兄弟们,姐妹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你们的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
尖叫声与掌声同时炸响,几乎要将体育场的顶棚掀翻。
中心浓烟散去,格林德沃露出真容的瞬间,尖叫声与掌声比刚刚来的更加激烈
格林德沃张开双手,掌心朝下,像在按压一片躁动的海面。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如此热烈的掌声与欢呼不该献给我,而是应该献给你们自己,我很开心,因为这场赛事让我们聚集在了一起,曾经的我因追求理想与权益失败而失去自由,有人说我是失败者,有人说我罪无可恕,也有人说我该死”。
他摇头:“其实失败并不可怕,也并不可耻,相反,在我眼里,它更像是一种接近成功的武器,只要我们有勇气,只要我们选择决不屈服,那我们就能一步步登上成功的宝座,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没有错,我成功了”。
众人互相对视,眼里全是疑惑与不解。
格林德沃抬头,声音洪亮:“曾经的我许诺会为巫师界寻找到真正的权益与自由,今日,我来兑现承诺”。
他张开手,环视周围:“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我们创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没有麻瓜,只有巫师,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在场的人全部站起。
争议声彻底炸开,有人欢呼,有人怒吼大骂:“他在说谎,人怎么可能创造出世界”。
格林德沃比了一个嘘,作聆听状,他放下手,嘴角扬起不屑的笑:“有人说我说谎,我格林德沃可从不骗人,为了向大家证明我说的话,我愿意向大家展示新世界的存在”。
说完,格林德沃抬头看向阿蕊娅的方向。
阿蕊娅微笑回应。
福吉看见两人的互动,大惊,他猛地转头看向阿蕊娅,然后伸手朝她抓来,阿蕊娅却凭空化为一道金银色的流光消失在了他面前。
福吉的手扑了一个空,卢修斯站起身,他看向德拉科,发现德拉科也惊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知情。
原本乌云密布的夜空在此时破开了一道口子,一轮巨大的明月显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倾斜而下,照亮了整个赛场,紧接着金属碰撞悦耳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所有人不约而同齐刷刷抬头看向月亮。
只见一个少女悬立于月光之上。
她身披一件银白与浅金交织的希腊女神服,外罩一袭银色轻纱,面上垂着珠帘,圣洁的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宛如神只降世。
“是圣女”。在场的人纷纷欢呼。
阿蕊娅右手高举,一道红光从戒指中直袭向天空,释放出巨大的独有红色裁决者标志,标志里分离出八道红色光线快速向远处疾速而去。
只是眨眼的瞬间,八道白色光柱依次在她身侧拔地而起,直贯云霄。
光柱逐渐淡化,八个身穿金白色长袍的身影显露出来,袍面上印有弑杀者独有的标志,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白色面具。
他们踏空而立,八个人,八个方位,巨大的白色魔法阵在他们脚下缓缓旋转,纹路交织如星轨,笼罩了整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