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姑娘,还直接搞这一套。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黄榕一脸无辜,“什么?”
他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潜规则。”
“啊?”
谢阳就给她解释了一下,黄榕嗖的一下松开他,“没有。”
“快去开风扇。”
谢阳随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
黄榕震惊的看他。
谢阳自己也震惊了。
“抱歉,我就顺手了……”
谁让他见识过的女人太多了,也真的就是随手的事儿,他对黄榕还真没什么想法。
可黄榕显然多想了,红着脸跳到一边将风扇打开。
风呼呼的吹下来,好歹带来一点儿凉意,耿月华说,“如果继续等的话我得给另外一家打电话说一下,下午再过去?”
“明天吧。”
谢阳说,“天太热了,明天早点出门,一上午跑两家,下午就在酒店休息了,不适合出门。”
“行。”
耿月华问,“黄榕,哪里有电话,借用一下。”
“隔壁办公室就有,我带你去。”
黄榕飞快的跳到门口开门去了。
没一会儿黄榕又进来了,扒着门框探头探脑。
谢阳无语的瞥她一眼,“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我现在留下可全看你的面子了。”
实际上他看上的是仓库里那一堆的库存还有黄厂长的人品,要不然他早就拔腿走人了。
“别。”
黄榕嬉笑着跳进来,头顶的毛都跟着蹦跶几下。
“别走啊,等等,我爸虽然喜欢和稀泥,但是厂里的布料是真的好,给厂里一个机会。”
看着她舔着脸说好好的样子,谢阳又开始好奇了,“你就因为和你妈关系不好,就不愿意来厂里?我看你对这个厂子也挺关心的嘛。”
“那是因为她不在,不然我早走了。”
她神色有些黯淡,谢阳更加好奇,看来母女俩的关系还真的有些紧张。
别人家的事儿谢阳也懒得掺和,随即不再多问。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黄榕过去给谢阳倒了一杯凉茶,“喝点儿水?”
谢阳看了眼那个杯子,花里胡哨的,“谁的?”
黄榕脸一红,“我的,还有一个是我姐的,我没动。”
“哦,多谢。”
谢阳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随意道,“咱俩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什么?”
黄榕顿时瞪大眼睛,一双眼睛瞪大的时候显得更加可爱了。
“你、你、你可真够不要脸。”
憋了半晌,黄榕才憋出这么一句来,“你都跟多少女人睡过了你……你不会……”
她脸越来越红,谢阳越来越觉得好玩。
他拍拍她肩膀,果然看到她肌肉紧绷起来,笑道,“放心,我对你这样的没兴趣。”
刹那间,黄榕脸又直接转白,半晌气恼道,“你嫌弃我的小?”
“额……也可以这么说。”
谢阳觉得没有男人喜欢平板吧,大概都喜欢大一点儿的,手感好啊。
黄榕眼眶红了,气哼哼道,“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你是坏男人中的坏男人。”
谢阳:“……”
他起身,“那我走了。”
“你别啊。”
黄榕极了,直接抱住他,“你别走,要不然我让你……让你……”
“什么?”
黄榕抬头看他,“大不了我让你睡一次,你别走,我爸的厂子真的很需要你,库存里的货如果再卖不出去,我爸这个厂长就真的干不下去了。”
说着黄榕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和她妈妈的关系的确紧张,但是爸爸对她是真的很好很包容,她知道她爸为了这个厂子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也知道爸爸有多在意这个厂子。
说是夜不能寐也是一点不夸张的。
她虽然不听话,虽然不着家,但是也真的心疼爸爸,想为爸爸解决眼下的危机。
谢阳有钱有本事,也有能力帮她爸一把,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谢阳,求求你,别走。”
黄榕踮起脚尖,探头去亲吻谢阳。
可她个子矮,翘脚都只能亲吻到谢阳的下巴。
这就有些喜感了。
谢阳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笑。”
黄榕哭着捶了谢阳一下,干脆趴在他怀里哇哇的哭了起来。
谢阳:“行了,别哭了,你再哭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黄榕哭声一滞,疑惑的看他,“啥叫就地正法啊。”
谢阳:“……”
“就是……”谢阳迎着她好奇的样子,干脆小声说,“就是在这儿睡了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他承认他说这话其实就是故意逗她玩的,可黄榕当真了,一张脸先是一白接着又变红,别提多有意思了。
黄榕一脸的纠结,看看这个办公室,再看看开着的门,半晌支支吾吾的说,“那,那能把门关上吗?”
这下谢阳真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来。
他一笑,黄榕直接懵了,“你笑什么?”
“笑你好玩。”
黄榕一愣,“好玩?你玩过了?”
听着这丫头什么都敢说,谢阳无语了,“你这话该说吗?”
“为什么不能说?”黄榕一脸迷茫,“我出去鬼混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说很正常。”
谢阳闻言不禁皱眉,“所以你以前都认识些什么人啊,一点儿好没学到。”
说她一点儿好的没学到吧,他说就地正法她还不明白,说她没学到什么吧,还知道玩过啥意思。
谢阳推开她,看着黄榕认真道,“那些人以后都不要来往了,离着远一点儿。跟着好人学好事,跟着那些狐朋狗友,你除了学一些坏习惯没什么好结果。那天也就是碰见我了,换个人你可能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
他说的严肃,黄榕也是真的知道错了,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一顿,小心翼翼的看着谢阳问道,“那你还那个吗?”
谢阳拧眉,“什么?”
黄榕手指无意识的搅着衣服,羞涩道,“就是你说的,要把我就地正法的事儿啊。”
谢阳呆滞。
可黄榕显然是不会看人脸色的,还在继续说,“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办我了?”
恰好在这时候,黄厂长匆匆赶来,站在门口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