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屋檐下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珠。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昨夜盘算的事在脑海里打转——他的随身空间里那片宽阔水域,确实该添些新鱼苗了,光是鲫鱼和鲤鱼,总觉得少了些生气。
厨房里,煤球炉烧得正旺,铁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何雨柱熟练地切着咸菜丝,又摊了几张鸡蛋饼。雨水,该起床了!他一边喊着,一边拿出铝饭盒,仔细地把早餐打包好,准备等会儿顺路给聋老太太送去。
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出来:哥,今天真去钓鱼啊?
当然!何雨柱笑着把鸡蛋饼塞进妹妹手里,你哥我可是准备大干一场,给晚上添个菜,年年有余。
“哥,那我可等着吃了。”雨水听着也来了兴趣,不过更多的兴趣是最后的一个步骤‘吃’
至于其他步骤’都不是很重要。
“你就瞧好吧!指定让你吃上红烧大鲤鱼。”
“哇,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雨水听到后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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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何雨柱把渔具、钓竿和精心准备的饵料一一绑在自行车后座上。他先送何雨水到学校,又特意绕了个弯,把早餐送到聋老太太家。看着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他这才放心地骑车往河边赶。
此时的护城河旁,晨雾还未散尽,垂柳依依,水面泛着细碎的金光。何雨柱刚到河边,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三大爷闫埠贵正蹲在岸边,手里的钓竿已经支好,身旁的小水桶里晃悠着几条小鱼。
三大爷,您来这么早!何雨柱远远地打招呼。
闫埠贵回头一看,脸上立刻堆起笑:哟,柱子!你也来钓鱼?我今儿天不亮就来了,想着碰碰运气。他瞅了瞅何雨柱的自行车,你带的家伙事儿可不少啊!
这不跟您学着嘛,想多钓点回去。何雨柱说着,在三大爷旁边选了个位置,利落地支起钓竿。
他从包里拿出昨晚准备好的饵料——金黄的玉米粒、饱满的熟麦粒,还有捣成泥的红薯,混着面粉和麸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闫埠贵凑近闻了闻,眼睛瞪得老大:柱子,你这饵料......看着就不一般!
瞎琢磨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何雨柱笑着把饵料捏成团,用力抛进河里打窝。
河面泛起细密的涟漪,何雨柱将裹着红薯泥饵料的鱼钩甩入水中,铅坠落水发出“咚”的轻响。
三大爷闫埠贵正盯着自己浮漂,突然听见对岸钓友喊了声“上鱼”,惊得他猛地提竿,结果只带起一串水花,引得何雨柱忍俊不禁。
“三大爷,钓鱼讲究个心定。”何雨柱话音未落,自己的浮漂突然往下一沉。
他屏息凝神,待浮漂完全没入水中,手腕猛地发力,钓竿瞬间弯成满月。
鱼线划破空气发出“咻”的锐响,一条银鳞鲤鱼在水面上腾空跃起,溅起的水花在晨光里碎成金箔。
“好家伙!”闫埠贵顾不上装饵,凑过来看热闹。何雨柱弓着身子与鱼较劲,双脚在泥地上蹭出两道痕迹,竿梢的弹性将鱼的挣扎化作有节奏的震颤,顺着掌心传到心口。
那鲤鱼三番五次扎进河底,搅得水面翻涌如沸,何雨柱却不慌不忙,借着竿身韧性慢慢收线。
待鱼力竭浮出水面,他眼疾手快用抄网一兜,足有三斤重的鲤鱼在网中扑腾,鳞片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泽。
“这鱼起码得养了三年!”闫埠贵伸手想摸,又怕惊了鱼,“柱子,你这饵料到底咋配的?我今儿用蚯蚓就钓了几条麦穗鱼!”他指向自己的水桶,几条寸把长的小鱼正有气无力地游着。
何雨柱擦了把额头的汗,将鱼小心放进鱼护:“三大爷,您看这麦粒煮到开花,红薯泥要趁热拌麸皮,关键得让甜味渗进每粒饵料。”
他边说边示范,把玉米粒穿在鱼钩上,“而且下钩得找水草边的暗流,鱼就爱藏在那儿。”
说话间,何雨柱的浮漂又开始点动,这次是条草鱼咬钩。草鱼发力更猛,拖着钓线在水面犁出S形波纹,何雨柱索性站起身,双手握住钓竿左右周旋。
鱼线突然松弛,他心中一紧,以为脱钩了,却见草鱼突然斜刺里窜出,溅起的水花浇湿了裤脚。
围观的钓友们发出阵阵惊呼,闫埠贵急得直跺脚:“快收线!快收线!”
经过几分钟拉锯,草鱼终于翻着白肚浮出水面。何雨柱喘着粗气将鱼拉上岸,草鱼尾鳍一扫,泥点溅了三大爷满脸。“好小子!”
闫埠贵抹着脸笑骂,“我算是服了,今儿你这鱼获够全胡同吃顿席!”
日头爬过柳梢时,何雨柱的鱼护已沉甸甸坠到水底。每次提竿都是惊喜,时而钓上肥美的鲫鱼,时而拽起贪吃的鲶鱼,甚至还意外钓到条半斤重的黑鱼。水面的波纹、竿梢的颤动、收线时的力道,在他眼中化作与鱼儿的无声对话。
当又一条鲤鱼跃出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嘴角,何雨柱尝到了比鱼肉更鲜美的——是收获的快意,是与自然较劲的酣畅淋漓。
时间在河面的波纹中缓缓流淌。闫埠贵的钓竿偶尔动一下,拉上来的却尽是些小鱼小虾。
他看着自己水桶里那几条可怜巴巴的小鱼,再瞅瞅何雨柱的鱼护——里面已经有十来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个个膘肥体壮,估摸着得有二三十斤。
柱子,你这是用了啥神仙饵料?闫埠贵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嫉妒,我钓了半辈子鱼,还没见过这么能上鱼的!
何雨柱收竿换饵,笑着说:三大爷,您是老钓手了,肯定比我懂。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得了吧!闫埠贵撇了撇嘴,你小子藏着掖着,不肯教我是不是?他眼珠子一转,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这样,你分我点饵料,改天我请你下馆子!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三大爷果然打起了小算盘。他故意犹豫了一下:三大爷,这饵料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是玉米、麦粒和红薯。不过......他神秘兮兮地说,关键是调配的比例和火候,差一点效果就不一样。
那你就跟我说说呗!闫埠贵急切地说,你看我这一早上,就钓了这么几条小鱼,回去都不够塞牙缝的。
何雨柱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小袋混合好的饵料:三大爷,这袋您拿回去试试。不过说好了,可不能告诉别人我的配方啊!
闫埠贵如获至宝,连忙接过:放心!我嘴严着呢!柱子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又过了个把小时,日头渐渐升高。何雨柱看了看鱼护,觉得收获差不多了,便开始收拾渔具。闫埠贵虽然换了饵料后钓上来几条像样的鱼,但跟何雨柱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三大爷,我先回去了。何雨柱把鱼护里的鱼分装到两个水桶里,您慢慢钓,改天咱们再约!
好好好!闫埠贵看着何雨柱满载而归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研究这神奇的饵料配方,这柱子,看着老实,没想到藏着这么大的本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回走,河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
看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他心里满是欢喜。这一趟不仅收获了鱼,还意外了三大爷。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想好,等待会儿回去就把这些新钓的鱼放进随身空间,让那片水域更加生机勃勃。
看着养在水桶里的两桶鱼,桶里有麦穗鱼、鲢鱼、草鱼,还有五六条鲫鱼和鲤鱼。
两桶加起来足足有30多,差不多40条鱼。
足足接近50斤重,而这些是一大早接近2小时的成果,可谓战绩彪悍。
由于自行车上挂着重物,所以骑不快,所以慢悠悠的以稳为主。
同时想着,这个年代自然资源就是丰富,帝都的自然水系里鱼产可真是丰富。
鲫鱼:分布广泛,适应能力强,能在各种水域环境中生存,是当时四九城淡水河里较为常见的鱼类之一。
鲤鱼:也是常见品种,食性杂,生长速度较快,对环境有一定的适应能力,常出没于河流的中下游区域。
草鱼:主要以水生植物为食,喜欢栖息在水域的中下层和岸边有水草的地方,在当时的帝都淡水河中有一定数量。
鲢鱼:属于滤食性鱼类,以水中的浮游生物为食,多生活在水域的中上层,在一些水流较缓、水质肥沃的河段能见到。
麦穗鱼:小型鱼类,适应能力强,繁殖速度快,常成群结队地出现在河流的浅水区和岸边。
阳光洒在归途的青石板路上,何雨柱哼着小曲,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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