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四具尸体,迅速干瘪,体内精华被弑神幡吞噬一空。
“那个是浊水文明,坐镇北境的守关战神,人称金甲武神的金不换?”
“那个是修炼三千年冰雪大道的集大成者,北冥极地之主,寒江雪?”
“身穿黑袍的那个,是消失千年的影阁最后一代阁主,影无痕?”
“最后一个是血浮屠的创始人,人称千劫魔主的林魔生?”
地上躺着的四具尸体,引得全场一片哗然。
浊水文明的底蕴,的确恐怖。
几乎掌控了大半个已知宇宙!
可叶无涯的实力,同样变态。
瞬息之间,秒杀掉四名七阳修士!
虽说有借助创世神器的成分,但这四人也同样使用了符文!
澹台古的脸色,陡然难看下来。
叶无涯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亲自斩你!”
澹台古手掌一旋,虚空不断衍生出道道锋刃符文,层层叠叠、连绵不绝,转瞬化为无边刃潮。
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击,叶无涯却气定神闲,用神力幻化出一把椅子坐下。
“咔咔!”
在刃潮来临之前,地上的四具骨骸摇晃站起,空洞的眼眶升起邪火。
“休伤吾主!”
金不换的骷髅身躯上,覆盖上一层暗金色流光,双拳也变得熠熠生辉。
无边刃潮斩于其身,尽数崩裂开来。
“这……”
众人错愕的睁大双眼。
金不换四人不是被杀了吗,为何会以这种姿态,奉叶无涯为主?
“这也是弑神幡的能力?”
“难怪这么多人打破了头都想争抢此幡!”
“一幡在手,自己根本无需动手!”
在众人的注视中,四具骨骸同时冲出。
它们背后的符文,仍旧在提供助力。
“该死!”
澹台古疯狂躲闪,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行!我的身体太弱了,必须借助禁忌符文!”
澹台古被一道金光擦伤,凶狠的取出一张符文,贴到胸口位置。
符文顿时分成八份,射向八个位置。
“是禁忌符文之一的八门乾坤符?”
澹台古暴怒嘶吼:“开、休、生、伤、杜、景、死、惊!”
“八门齐开!”
滚滚符文之力,如洪水决堤般涌出。
“这符文倒是有些意思。”
叶无涯眼前一亮:“树皇前辈,这符文的反噬效果强吗?”
树皇好笑道:“和你催动神魔血脉带来的反噬相比,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动辄以命相搏。”
这也就意味着,如此强大的符文,反噬效果还不如催动一次神魔血脉!
有了八门乾坤符的相助,澹台古战力大涨,转守为攻。
“这些骨骸之所以能够行动,大概是依托于它们残存的神力!”
“只要我将它们的神力消耗干净……”
澹台古神色冰寒,双手快速结印,虚空中骤然浮现出九道符文锁链,如同龙蛇般交错盘绕。
“金戈铁马!”
金不换双拳猛击地面,大地之下万道金气如千军万马般奔腾而出,化作无数金色枪戈自下而上贯穿。
“镜花水月,零度领域!”
寒江雪将毕生冰雪大道汇聚瞳孔,双目直视符文锁链,将其冻结。
“冰雪大道,影袭!”
影无痕以损失半边身躯为代价,飞速穿梭而过,斩飞澹台古一条手臂。
“嗜血狂化!”
林魔生如同一道血色利箭,一拳将澹台古轰飞。
“噗!”
澹台古在吐出一口鲜血后,强行将身形稳住。
“哈哈!这四具破烂玩意神力已尽,我看你拿什么挡我!”
澹台古狂笑着举起一枚符文,其中散发出道道雷芒,沟通天地间的雷霆。
四具森白骨骸僵立当场,神力彻底枯竭。
“嗯,的确消耗得很彻底。”
叶无涯手掌一挥,弑神幡浮现而出,降下四道乳白色流光。
“咔咔!”
四具骨骸的神力再度充盈,鬼火般的眼瞳在它们眼眶中跳动。
天地树!
澹台古笑容一僵,手中的符文雷光消散。
搞什么!
弑神幡还有恢复神力的作用?
不仅如此。
弑神幡中,又射出四道碧绿光华!
几具略有损毁的骨骸瞬息复原!
天木神树!
“搞什么?这弑神幡到底是灭世神器,还是亡灵法师的权杖啊!”
一些修士凌乱了。
澹台古神色狰狞:“就算是这四具骨骸恢复,也挡不了我分毫!”
“诛道符文!”
“逆命符文!”
“烬神符文!”
“寂灭符文!”
“……”
澹台古一连打出十几枚强力符文。
叶无涯轻轻一打响指。
“哗!”
四具骨骸的身上,顿时冒起熊熊火焰。
燃烧本源!
回光灵檀不仅可以作用于神相,还可作用于这些岁骨木操纵的骨骸!
“这怎么可能?!”
澹台古面色一滞,旋即便被四具骨骸淹没。
半晌过后,四具骨骸本源燃尽,化作残灰散落地面。
“嘭!”
一具血肉模糊的残破身躯自混战中心倒飞而出,一路滑到叶无涯脚边。
全场死寂!
“我若能执掌此幡,成为葬神者……”
罗通的眼中,忽然闪过一缕火热。
无涯之所以所向披靡,依仗的便是这件神器。
他身负圣龙天命,本就是天命之子,若是再手握弑神幡,天下还有谁能与自己抗衡?
“叶无涯,我乃浊水文明唯一的无敌符神,至关重要,你若杀我,浊水文明绝不会放过你!”
澹台古颤抖的睁着眼。
“别动,千万别动。”
叶无涯温柔的将他翻过来,摘下那枚八门乾坤符,收进虚空戒中。
旋即他突然发力,五指伸开,将澹台古的脑袋重重按在地上。
全场所有人都都清晰的听见,澹台古那颅骨受压崩裂的刺耳脆响!
“他竟然真的敢杀浊水文明的高层!”
“疯子!真是疯子!”
“这可是浊水文明一级姓氏的强者啊!”
“还是无敌符神……”
澹台古侧脸贴着地面,石板冰凉粗粝。
按在他后脑的那只手掌,力量惊人,如同天塌下来时,最先压住他的那一角苍穹!
“不!”
澹台古惨叫一声,脑袋爆成齑粉。
叶无涯悠然的坐回椅子上,吹掉掌心的白骨粉末。
“那个金色小虫,我们现在该算算,你打我朋友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