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康三十八年九月初,经过一段时间猛攻,凉州局势再起变化。
哪怕秦王杜宇顽强抵抗,也被西北王逐渐蚕食五泉郡西北部。
最终兵临城下,围困五泉郡城。
随着战线拉长,傲无双突然出兵,想要夺回五泉郡西北部。
同时切断敌军退路,让其有来无回。
西北王早有准备,直接让人从武威郡出发。
想要趁傲无双不在,趁机占据靖远郡。
结果却中了声东击西之计,被傲无双打了个措手不及。
直接在野外设下埋伏,打退来犯之敌。
然后才开始真正夺回五泉郡西北部,让西北王杜靖气急。
“该死的臭娘们,又坏本王好事!”
“如果真被截断后路,那本王不得成为瓮中之鳖?”
想到这一点,他也顾不得继续围困五泉郡城,赶忙回军巩固占领地区。
免得被傲无双得逞,最终腹背受敌。
结果杜宇直接率军出城,掉在后方不紧不慢跟着,却又不轻易靠近。
杜靖怎么可能让他一直如此,就想趁机灭掉他。
结果杜宇根本不接招,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等到安全才停下。
然后根据杜靖动向,选择前进或后退。
“这小子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哪怕设下埋伏也会被识破。”
“不过这么一直跟着也不是个事,得尽快甩开才行。”
于是利用地形,把其挡在某座城外面,如此才算摆脱追踪。
对此,杜宇也不意外,直接趁着他远离开始攻城。
杜靖收到消息,却没有率军支援,而是直扑傲无双所在,想要先把她解决。
之后才好专心进攻五泉郡,从而扩大战果,让自身地位更加无可替代。
如此才不会被过河拆桥,可以继续积攒自身实力。
结果傲无双也不是吃素的,收到消息就马上退走,准备依靠靖远郡城防御敌。
杜靖见状,却不知是否该继续。
如果改攻靖远郡,杜宇绝对会趁机收回五泉郡西北部。
如果继续进攻五泉郡城,找机会占领整个东南部。
傲无双又会断其后路,使其不能专心进攻,可谓进退两难。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直接兵分两路进攻。”
“如此首尾兼顾,本王就不信了,这样还能被拿捏不成?”
至于会不会如之前那样,被傲无双趁机歼灭一部分,最终不得不退兵。
那就得看领军者是否吸取教训,轻易不中对方奸计。
结果还是高看了西荒国这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
哪怕再怎么小心,也被傲无双连环设计埋伏,逐渐蚕食一部分兵力。
最终反守为攻,再次把他们赶出靖远郡境内,威逼五泉郡西北部。
这就让杜靖进退两难了,最终只能紧守现有占领地区。
然后根据局势变化,再决定是否继续进攻。
如此僵持不下,倒是让傲无双与杜宇难办了。
只能重新制定计划,看看如何把杜靖赶出五泉郡。
……
泰康三十八年九月中旬,并州关攻防战出现新变化。
在三王轮换期间,北原国一边猛攻,一边策划斩首之事。
当时正好是晋王杜诚督战,却被北原国抓住机会,高手尽出想要将其斩杀。
如果不是赵王杜诚与魏王杜霖,始终盯着杜诚动向,可能还真被其得逞了。
最终在双方联手救援下,才总算打退敌军进攻。
虽说互有损伤,但是也不是毫无效果。
杜诚直接被打成重伤,不得不返回封地休养,不再管边关之事。
最终使得并州关兵权,大半落入杜诚与杜霖手中。
这让杜诚相当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叹息。
“唉~,如果不是怕影响士气,最终使得并州关陷落。”
“也不知道四哥与八哥,是否会趁机除掉本王?”
这让他心思复杂,却又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不管他们如何想,本王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早做准备才行。”
“正好趁他们都不在封地内,可以搞点小动作。”
“等将来敌军退走,再好好算总账!”
“到时本王就不信了,还能再被你们拿捏不成?”
显然不想再成为两人的博弈工具,准备从两王对抗,升级为三王鼎立。
到时鹿死谁手,就看各自本事了。
唯有如此,才能证明自己,拥有足够实力坐上那个位置。
也就在他畅想未来之时,杜晨与杜霖也在想着他的事情。
“如今十弟遭受重创,一旦敌军退去,就可以趁机除掉。”
“到时没了他帮忙,我就不信八弟还能与我作对?”杜晨如是想到。
“十弟最近有点不安分,虽说这样做有点冒险,但是也能让他长长记性。”
“之后要是敢再阳奉阴违,那本王也不介意让他提前退场。”
“想来到时应该可以独自对抗四哥,到时再分出胜负也不迟。”
不过杜霖更想让他们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成为最终赢家。
之后独霸并州,就能着手收拾其他人,使其无望那个位置。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偿所愿,到时看谁还敢欺负他?
如此自信,也不知道底气何在?
不过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的打算,一定会嗤之以鼻。
然后找出底气所在,并将其摧毁,使其再也无翻身之能。
……
随着时间来到泰康三十八年九月末,杜云一行人总算回到封地。
结果还不等休息,跟着一起回来的美人们闲不住,很快就忙碌起来。
她们重新接管各个部门,开始在幕后引导整个闽州发展。
首先是清源郡,在他们离开期间,并没有什么当地势力敢搞小动作。
如今也是回报他们的时候了,因此逐渐放开一些限制,不再暗中打压某些势力。
使其逐渐恢复之前巅峰,有些地方甚至有所超越。
尝到合作共赢的甜头后,他们也更加拥戴整个云王府。
如此才能一致对外,不让周边各郡势力染指清源郡。
甚至可以逐渐蚕食周边,以扩大自身产业规模。
不过这也触动了当地利益,开始合起伙来对付他们。
甚至有样学样,朝周边各郡扩张。
随着连锁反应产生,整个闽州权贵与宗族开始纷纷效仿。
最终逐渐分化为好几个派别,开始互相对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