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第二天,杜云照例带着苏雨柔,前往皇宫内面见杜乾与黄雅柔。
作为嫡子和嫡女,杜珩与杜明月兄妹随行。
“珩儿,待会儿入宫,你就要见到皇祖父和皇祖母了,开不开心?”
已经两岁多的杜珩,此时不要太可爱:“真的吗?父王,孩儿开心!”
看着小大人一样的大儿子,杜云只觉得稀罕。
“没想到我懒散一生,竟然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看来还是柔儿教得好,否则要是真像我一样,父皇不得打死我?”
至于黄雅柔,她自己就够懒散了,哪还好意思说其他?
苏雨柔坐在一旁,此时正抱着小明月,看着父子俩交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好珩儿不像他父王,否则云王府的未来,岂不没希望了?”
可见对这个儿子还是挺满意的,就是不知女儿如何?
想到这里,苏雨柔一脸慈爱,低头逗弄着小明月。
就见她咯咯直笑,简直可爱极了,让人看了就高兴。
也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云王府的马车抵达皇宫外。
从马车上下来,看着久违的皇宫,杜云感慨不已。
“又回来了,也不知道此次入宫,是否会有意外发生?”
杜云也不多想,直接抱着儿子进宫。
苏雨柔紧随其后,径直朝着内廷而去。
得到消息的皇帝杜乾已经等候多时,看到他们进来,目光直接看向杜珩与杜明月。
“这就是朕的孙子和孙女?快抱过来让朕看看。”
老父亲都发话了,杜云哪敢怠慢?
都来不及行礼,就把儿子放下,牵过去给他瞧瞧:“给你,父皇!”
苏雨柔却没有,而是抱着小明月行礼:“见过父皇。”
“嗯,免礼!”杜乾抬手虚扶,就从杜云手中牵过小家伙,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看来你们养得挺好。”
杜乾感慨一句,却见小杜珩不哭不闹,此时正用好奇的小眼睛看他。
“不错,乖巧又可爱,不像你父王,看着就糟心!”
小杜珩也不怕生,闻言直接询问:“您就是皇祖父?”
杜乾点头:“对,小家伙还挺聪明,叫声皇祖父听听。”
说完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杜珩也是从善如流:“孙儿见过皇祖父。”
这让杜乾高兴:“嗯,不错,真乖!”
祖孙俩就这样一问一答,看起来相当温馨。
看着懂事的小杜珩,一点都不像两岁小孩,杜乾眼含欣慰。
不过却没有聊多久,很快就转头看向小明月。
杜云很有眼力劲,直接从苏雨柔怀中接过小女儿,然后递过去给他。
看着九个月大的小孙女,那玉雪可爱模样,正在冲自己笑。
杜乾心情大好,直接抱过来开始逗弄,等到满足了才还回去。
既然已经见过孙子和孙女,那接下来就可以说正事了。
杜乾留下苏雨柔照顾两个小家伙,就把杜云带进御书房,准备了解一些事情。
“说实话,原本朕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你能够代管好闽州。”
“没想到你会给朕一个大惊喜,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仅镇压了闽州各大势力,让他们不敢肆意妄为,从而压榨百姓。”
“还收回了北夷郡,让东海王那个老家伙吃瘪,想想就痛快!”
杜乾的夸赞并不是杜云想要的,自然要谦虚一番。
免得被看重,再加加担子就不好了。
只听他道:“父皇妙赞了,一切都是柔儿的功劳,孩儿不敢居功。”
杜乾却不这么认为:“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柔儿是厉害,不过要是没有你,她也办不成事情。”
“就连你府内的那帮美人也是,要不是你放权,她们什么都不是,也就管理不好整个闽州。”
由此可见闽州之事,杜乾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杜云也没打算瞒着,否则也不会带墨羽前往封地了。
“父皇说得是,孩儿受教了,定当铭记您的教诲!”
看他不再反驳,杜乾满意点头:“如此最好!”
“不过也别骄傲自满,最终被人架空,到时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杜云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却不敢苟同:“孩儿知道,不过孩儿相信她们。”
知道他心中有数,杜乾也不再多说。
又了解了一些事情,才放他离开。
不过却把小杜珩留下了,想来还想和他相处一段时间。
好了解一下,这小家伙的成色如何?
杜云也不拒绝,直接带着苏雨柔和小明月离开。
结果刚刚走出内廷,却没有马上前往朱雀宫,而是在宫道上停下。
“柔儿,你先带小明月去娘亲那边,我得去看看太子大哥。”
“等看完后再去接小杜珩,到时再一起过去。”
苏雨柔也不拒绝,直接点头道:“知道了,王爷,您慢走!”
说完目送杜云前往东宫,就转身朝着朱雀宫而去。
……
沿着宫道前行,杜云很快抵达目的地。
得知他前来拜访,一直在照顾杜睿的杜诗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九弟刚刚回来,不去他母妃那边,竟然先来看望大哥。”
“想来心中还是很看重你的,我的好大哥,也不枉我对他好。”
“不像其他那几位,简直巴不得大哥出事,好成为新太子。”
“就算过来看望你,也心怀鬼胎,看看你是否有恢复的希望。”
这番话让颓废的杜睿有了点精神,不再躺在床上等死。
他也想看看,都变成这样了,杜云是不是还把他当成大哥?
“既然是九弟来了,那你就代替为兄招待一下,免得怠慢了。”
“是,大哥,我这就去,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看他没什么大碍,杜诗韵才放心离开。
显然是担心他想不开,才会在回京后一直留在东宫,亲自看着他才放心。
“真是的,本宫有那么脆弱吗?至于看这么紧?”
“简直寸步不离,也是瞎操心了。”杜睿叹息,却也毫无办法。
“虽说现在废了,连动都动不了,但是至少没死,这不比什么都强?”
“而且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那又何必寻死觅活?”
“加上还有儿女要养活,本宫怎么可能弃他们于不顾?”
这也是他苟延残喘的原因,实在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
不仅要担心小弟小妹的未来,还得为儿女们做打算。
免得新皇登基,到时秋后算账,把他们一家子送走,那就真的全完了。
越想越担忧,杜睿再次叹息:“希望小弟能够给力点吧!”
“只有那样,我们这一脉才有出路,否则……只能那样办了。”
那是万不得已才会去做的事情,至少现在还不用考虑,可以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