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高父也是个人才,没过多久就让他结交到了靖忠侯府的二管家,继而又认识了大管家,大把的银子花下去,竟真的让他见到了靖忠侯爷姜之维。
杜敏休息的时候去见了杜大山他们。
杜大山已经上了一家私塾,盖因他们的户籍还办不下来,没有恒产,没有田地,没有在此地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杜敏又是奴婢身份,无法为他们担保,所以杜大山只能先上私塾。
“姑姑放心,陈夫子是举人,中了举后因为生病致使脚跛了,所以没法做官,才开了这家红杏私塾教书,师兄弟有不少人,相处很融洽,侄儿上了这段时间,感觉受益匪浅。”
到底是中了的举人,跟他在老家的夫子不是一个水平的。
“那你好生学习,我托了牙人打听哪里有卖田地的,咱们买上几亩,这样你们也好落户。”
京城周边的田地甚是紧俏,不管良田还是瘦一点的田地,都在那些大户人家手里,人家轻易不会卖。
杜家兄弟三个日子稳定了,不用颠沛流离担惊受怕,都长胖了些,也白净了许多。
杜敏摸了摸杜杏花梳的有些碎毛的双丫髻,“等办好了户籍,姑姑看看能不能请一位嬷嬷回来教导你,学点规矩礼仪,有她相伴,你二哥也能去读书了。”
杜大山若是考了科举,杜杏花作为他的妹妹,举止粗鄙可不美。
杜杏花见姑姑虽是与她做一样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轻盈好看,“姑姑,您在那府里也得学规矩礼仪吗?”
“那是自然,不过姑姑学的是伺候人的规矩,跟你到时候学的可不一样。”
见什么人行什么礼,可不是统一的福礼就完事了的。
见完了侄子侄女,留下二十两银子,杜敏又去买了几样点心回府。
送了一半给宋嬷嬷,自己留了一些吃,剩下的给了同屋住的青杏,小丫头高兴的直道谢,府里也有做糕点,主子吃剩了的都给伺候的人分了,可是轮不到她这个级别的分,那些跟前的大丫鬟就分完了。
高禀礼散衙回来,脚步轻快,眉目含春,高父见了问道,“可是有什么好事?”
“爹,今儿皇上点了儿子去给他起草诏书,甚是满意,夸奖了我。”
“哟,小五不错哎,给你爹我长脸!你爹我这里也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听?”
高禀礼见他爹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心里一动,“莫非侯府允了儿的亲事?”
“哈哈,是的,儿子啊,不枉你爹我天天去你岳父跟前奉承,人家说了,因在孝期里,不宜声张,两家先交换信物,待到出孝之后再行操办。”
高禀礼的眉头一挑,还真让他爹办成了!
这桩亲事若办好了,娘的地位更稳当了,那柳姨娘等再不敢仗着爹的宠爱在母亲面前耀武扬威的。
前头三个哥哥年纪都大,早已成亲生子,亦是爹的左膀右臂,而四哥身体羸弱,虽也成亲有了孩子,却不能跟着爹做生意,只在家里闲着,所以柳姨娘谢姨娘王姨娘一向对娘不太恭敬。
高禀礼憋着一口气,终于在今日消散了,冲高父深深一礼,“多谢爹为我筹谋!”
高父得意一笑,“你是我儿子,我自然得为你考虑,娶个好媳妇可旺三代,咱家在京城也算有了根基,这是多赢的好事!此事我还未与你娘说,怕她沉不住气走漏了风声,我看宋嬷嬷口风挺严,若有需要跟靖忠侯府内宅联络的,你可叫她前去,不显山不露水的也不扎眼。”
“是!宋嬷嬷确实很好,她跟前的杜娘子也不错。”
“既如此,你有事只吩咐这两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