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成才连忙捂住嘴巴。
回来路上,爸妈可交代过了,一定要保密不要说出去。面对三大妈追问,贾成才溜了。
三大妈心急火燎地跑回家:“老阎,出大事了!”
阎埠贵正在看电视。
自从花店的生意起来后,他时不时去一下。平日让三个儿子,儿媳妇轮流打理。
他说了谁孝顺,谁分得多,一个个特别积极。
闲得无聊,就去店里转一转,小日子好不惬意。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呃?”
“老阎,你知道吗。李子民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今天带贾家上去定了一套房子,你猜多少钱?”
“多少?”
大院谁不知道两家关系不一般,秦淮茹是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两个保姆一个是秦淮茹的堂妹,一个是秦淮茹的女儿,关系都不清不楚的。
三大妈三个手指头一捏,“开盘的时候别人买什么价,贾家一律七折。”
“七折?这么多!”
阎埠贵精神一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媳妇,咱们这老破小是不是该换了?也搬到商品房里面好好享受一下。”
三大妈眉开眼笑。
“我看行。”
“大院除了我们这群老家伙,好多年轻人搬出去住了。”
“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住商品房。没想到李子民成天没事,到处晃悠,居然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那得投入多少本钱?”
阎埠贵嘿嘿一笑。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越是大老板,越是不亲力亲为,都是雇佣职业经理人打理。”
“当初李子民带队抄了娄家,你想想,就没有捞点?”
三大妈瞪大眼睛。
“当年,娄家可是号称娄半城,是轧钢厂的大股东。哎呀,难怪那么有钱。”
阎埠贵摆了摆手,“我就随便猜猜,没准的事。就算是,那也跟咱们没关系,你别瞎说。”
“当务之急,是找李子民,看能不能让咱们订一套房。”
“行,你去床底下挑几样礼,这时候别抠,就挑最贵的。”
“我知道。”
李子民在胡同里停好了车,刚到家。
阎埠贵屁颠颠跑了过来。
“三大爷,你送这么贵重的礼,该不会借钱吧?”
阎埠贵笑得谄媚。
“我有钱,不差钱。”
李子民看着地上的茅台,蜂蜜,阿胶。看样子,阎埠贵所求不小。
“什么事?”
阎埠贵舔着脸说:“李主任,我听说贾东旭在你开发的楼盘拿了一套内部房源。”
“有这事。”
阎埠贵笑得越发谄媚。
“能按内部价让我预订一套吗?”
李子民挑了挑眉。
“三大爷,你儿女都搬出去住,家里一套三厢房,再加一排地震房不缺房吧。”
“贾家住不下,你是没人住,咋想的?”
阎埠贵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要是97折,他考虑一下,那可是7折!
李子民看出了阎埠贵的小心思,能占的便宜,少不了他。
“我可以帮忙,但跟贾家一样,恐怕不太行。”
“为什么?”
阎埠贵就是奔着折扣来的。
“因为秦淮茹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成才那么大,还和我的前任未婚妻挤一张床,不合适。”
秦淮茹正好路过。
听到李子民的话,脚一崴,差点栽了一个大跟头。
一口一个前任未婚妻,却一点不拿她当前任未婚妻用。
难受归难受。
但看到自家有,别家没有,秦淮茹嘴角翘起。
“最多这个数。”
李子民比划了一个数。
“才九折呀。”
阎埠贵脸色一垮,有将礼带回去的冲动。
“你考虑一下吧,另外,你跟大院的住户说一声,谁家想买商品房,一律九折。”
阎埠贵仍不死心。
“我拉人头,能多一点优惠吗?”
忽地,李子民心里一动。
“你每拉一个,我给你优惠一个点,仅限大院住户。”
“要能够让大院所有住户搬走,将四合院卖给我,我一律七折,你提成照旧。”
阎埠贵一愣。
“你要破四合院干嘛?”
“我住了快三十年,也有感情了,要能买下来,我就重新装修一遍,搬回来住。”
李子民想到不靠谱系统。
一开始还能抽到五花八门的物品,越往后,越拉跨。
但话说回来,四合院可是南锣鼓巷,正儿八经的皇城根,即将开发成旅游区景区,旁边有故宫,北海公园,什刹海,要能搬回来住,还是不错的。
李子民也就随口一说。
其中牵涉了太多东西,想全腾出去不是一点难,能成最好,不成就算了。
正说着,一个熟悉身影从旁边经过。
“老易。”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了李子民一眼。麻木,苍老的脸庞没有一丝情感,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冲李子民点了下头,便走了。
“李主任,你别生气。”
阎埠贵叹了口气。
“老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当初,让易天赐眼睁睁看着老娘去世。后来,易天赐操办了亲娘丧事,就搬到单位宿舍了。”
“也就逢年过节回来看望一下,每次,那也是貌合神离。那件事,终究在易天赐心里落了疙瘩。”
“老易受到打击不小,成天就那一张脸,不说话,顶多跟人点一下头。易天赐老娘就剩一下口时,他但凡掏钱,或者说一句热乎话,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李子民有些意外。
易中海不爱出门,他搬过来一段时间,今天才见着人。
“那岂不是白养一场?”
阎不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易天赐搬家时说了,老易的恩情这辈子不敢忘,每月会拿养老钱孝敬二老。”
“但回到从前,恐怕做不到。”
“那易大妈了?”
“易大妈帮忙说了话,跟易天赐的关系没受多少影响。想孩子的时候,就去单位看望。”
“老易千算万算,算计了一辈子养老,却漏此一算,哎,天意弄人呀。”
李子民不置可否。
傍晚的时候,李子民带槐花,秦京茹去贾家吃饭,同时,讲买四合院的事。
提了一嘴。
顺便,许诺了一个点报酬,跟阎埠贵成为竞争关系。
阎埠贵一文,贾张氏一武,说不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