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纤纤回灵界了。”
顾北枫在传讯符中说：“洞玄神光被她收回。作为交换，她给了我们飞升灵界的方法。”
林言沉默了片刻，问：“我的那份呢？”
“你的洞玄神光已经变异，已经无法分离出来了。”顾北枫说，“你留着吧，或许以后有用。”
林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回到洞府，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团变异的洞玄神光。
淡绿色的光芒中，夹杂着金色的龙气，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散发着奇异的光辉。
“真龙之气……洞玄神光……”林言喃喃自语。“如果我能将这两种力量融合，或许能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他将洞玄神光收回储物袋，站起身，走出洞府。
灵界，上界修士飞升的地方。
如果能通过这条通道进入灵界，那他们就不用等到飞升，直接就能去上界。
“回去告诉顾前辈。”林言收起令牌，“这件事，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决定的。”
萧莫凡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地下洞府，回到魔渊城。
慕容纤纤正在宫殿中等他们。
看到林言手中的灵兽袋，她嘴角微微上扬。
“干得不错。”她接过灵兽袋，检查了一下幼崽的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碧眼魔蜥的幼崽，果然是纯种的。”
“廖野已经死了。”林言说，“我们的交易完成了。”
慕容纤纤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言：“这是离开的通道地图。你们沿着通道走，就能回到慕古大陆。”
林言接过玉简，正要离开，慕容纤纤又叫住了他。
“林言，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林言回头。
“廖野的师尊，不会善罢甘休。”慕容纤纤说，“他的师尊是灵界的大人物，化神巅峰的修为，手下有一群化神修士。”
“廖野死了，他一定会派人下来查。”
“你们做好准备吧。”
林言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他转身，和萧莫凡一起离开了魔渊城。
通道在魔渊城以北一万里处。
是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亘在天际，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林言和萧莫凡站在裂缝前，感受着从中溢出的空间之力。
“这就是通往灵界的通道。”萧莫凡说。
“也是我们回家的路。”林言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踏入裂缝。
空间之力撕扯着他们的身体，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亮，两人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熟悉的冰原上。
北荒。
他们回来了。
林言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慕古大陆熟悉的气息。干燥、清冽，带着冰雪的味道。
“活着回来了。”萧莫凡长出一口气。
“嗯。”林言点了点头，“走吧，去找顾前辈。”
两人御剑飞行，朝顾北枫的洞府飞去。
顾北枫的洞府在北荒深处，一座隐藏在雪山中的简朴居所。
林言和萧莫凡抵达时，顾北枫正在洞府中品茶。看到两人回来，他放下茶杯，微微点头。
“回来了？”
“回来了。”林言坐下，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道来。
从被传送走，到魔渊城，到慕容纤纤的交易，到杀死廖野，再到那条通往灵界的通道。
顾北枫听完，沉默了很久。
“慕容纤纤……”他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她和廖野一样，都是灵界降临的修士。”
“但她的行事风格比廖野低调得多，不惹事，不杀人，只做自己的事。”
“这样的人，比廖野更危险。”林言说。
“对。”顾北枫点头，“因为你看不透她。”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门口，看着远处的雪山。
“灵界的通道还在，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灵界的修士随时可能从通道中下来，慕古大陆的平静，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我们得做好准备。”林言说。
“嗯。”顾北枫转过身，“林道友，你从廖野身上搜到的那块令牌，给我看看。”
林言取出令牌，递给顾北枫。
顾北枫接过，神识探入，仔细研究了良久。
“这块令牌，不仅是地图，还是一个信物。”他说，“持有这块令牌的人，可以自由通过空间裂缝，不受空间之力的伤害。”
“你留着吧。”顾北枫将令牌还给林言，“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林言接过令牌，收入储物袋。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顾北枫问。
“回天元宗。”林言说，“闭关一段时间，巩固修为。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化神中期的契机。”
顾北枫点了点头：“好好修炼，不要懈怠。慕古大陆的未来，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林言站起身，拱手告别。
几日后，林言回到了天元宗。
郑玉淑站在山门前，一袭青裙，长发如瀑。
看到林言的身影，她快步迎了上来。
“回来了？”
“回来了。”林言握住她的手，“让你担心了。”
郑玉淑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两人并肩走进山门。苏砚尘带着叶颖、乌苏苏迎了出来，单膝跪地。
“师尊，您回来了。”
“起来。”林言将他扶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宗门没什么事吧？”
“一切都好。”苏砚尘起身，“师娘把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弟子们都很用功。”
林言点了点头，朝后山走去。
回到洞府，郑玉淑早已准备好了热茶和灵果。林言在竹椅上坐下，端起茶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廖野死了？”郑玉淑问。
“死了。”林言点头。
“下次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吧？”
林言沉默了片刻，说：“廖野的师尊，是灵界的大人物。他可能会派人下来查。”
郑玉淑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怕，那是以后的事了。”林言握住她的手。
……
林言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手中握着那枚从廖野身上搜来的黑色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神识探入，那幅通往灵界的地图便浮现在脑海中。
空间裂缝的位置、周围的地形、以及通过裂缝所需的灵力波动频率，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令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