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殡仪馆在郊区,万松大道88号。谢谢二位了,你们快点去吧,现在都是火葬,再晚一会儿,证据就没了。”阴差一边说着,一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老人从地上拉起来。
“大爷,你看有人愿意为你伸冤,可以放心走了吧。”
“两位小朋友,谢谢你们。”老人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我姓卫,住在这栋楼2单元102,卧室里有个壁橱,里面有宝贝,留给你们吧。我家门口藏着钥匙……”
“好的好的,谢谢爷爷,我们先去追凶手了,您安心走吧。”来福拉着来喜,一路跑出小区,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我们去万松大道88号殡仪馆,麻烦您快点,赶时间。”
司机一脚油门儿,车子飞一样冲了出去,但是没开多久,就遇到了堵车。
“要堵多久啊?我们赶时间。”来福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急得只跺脚,只恨自己把法术的次数用完了,不能飞过去。
“前方拥堵路段,一共5公里,大约需要30分钟。”司机指了指手机上的导航界面。
“怎么会堵车啊,以前从来不堵。”
“谁说以前不堵了,京城没有不堵的时候儿,”司机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去殡仪馆肯定是参加葬礼,不能耽误。前面有个地铁站,要不你们坐地铁吧,还快点儿。”
来福和来喜只好下了车,跑进地铁站,挤上了地铁。
“现在车好多啊,以前京城那么繁华,也没听说过堵车。”来福有些不满地嘟囔。
“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日子好了,人人都有车,当然会堵。”来喜说道,“对了,那个老爷爷和你一样姓卫,挺有缘分的。”
“先别说这些,办事儿要紧,”来福看了眼时间,“他们只比咱们早出发十分钟,应该赶得上。”
大概一个小时后,地铁到了郊区,来福来喜出了站,打车赶到殡仪馆。
“请问有没有一名姓卫的老人,送到这里火化?”来福飞奔进去,拦住一名工作人员问道。
“我帮你查一下啊……是不是叫卫克崇啊,应该还在路上,没来呢。”
“咱们来早了,说不定他们正堵在路上,去外面等等吧。”来喜默默地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老人的灵车缓缓开到了门口。由于没有亲属,工作人员只安排了一个简单的葬礼。葬礼举行到一半,来福来喜突然走进了殡仪馆。
“你俩来干什么?”看到两人,保姆的脸色突然一变。
“毕竟有一面之缘,我们来送送老爷爷。”来福说着,走到老人身边,和来喜一起鞠了个躬。
“你们两个小孩儿,非亲非故,来捣什么乱。”保姆有些不悦,“今天能火化吗?天气太热,放久了我怕臭了。”
“排队的有点多,先送到冷库里吧。”一名工作人员说道。
“你们快点啊,我就是他家保姆,现在人没了,我得赶紧找新的工作,拖一天就损失一天的工资。”
葬礼结束,老人被送到冷库,保姆跟随工作人员去办理手续。来福和来喜走出大门,偷偷拨打了报警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几名穿着制服的人员。
“这里有没有一个名叫卫克崇的死者?”
“刚送来,怎么了?”工作人员问道。
“我们接到报案,声称老人的死因有问题,需要调查一下。”
“啊?他年纪大了,被痰堵住气管窒息死的,怎么会有问题?”工作人员一脸惊讶。
“他的遗体在吗?我们要验尸,才能搞清真相。”
“好吧,我带你们去。”
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警察和法医来到冷库。法医进行了鉴定的勘察,很快给出了结论。
“老人死于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捂住了口鼻,而且死者身上有打斗的痕迹,很可能死于他杀。”
“啊!”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发出惊呼。
“死者的家属在吗?”警察问道。
“死者没有家人,只有一个保姆。”
“保姆在哪儿?我们要找她了解一下情况。”
一行人走出冷库,去找保姆,却发现保姆已经不见了,留的电话也打不通。
“这个保姆一定有重大嫌疑,务必马上找到她。”
警察们开着警车,带走了老人的遗体,只剩下一群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没看出来啊,那个保姆竟是这种人。”
“太可怕了,要不是有人报案,老人就这样冤死了。”
“到底是谁报的案?”
“不会是那两个小孩儿吧,咦,小孩儿呢?”
……
此时,来福和来喜躲在殡仪馆对面的树林里,看着警车开走,才悄悄离开,深藏身与名。两人乘坐地铁,赶回了琉璃坊。
“来福来喜,你们两个今天去哪里玩儿啦?”谢芊梨刚拍完一段视频,正在中场休息。
“姐姐,我们今天……去了一趟郊区。”来福轻描淡写地说道。
“郊区好玩儿吗?”
“挺好的,非常安静,不像市中心,哪里都堵车。”
傍晚,剧组结束了工作,一行人吃了晚饭,回到宾馆。与此同时,畏罪潜逃的保姆在外地的汽车站被警察拦截。
“你们……你们为什么抓我啊?”保姆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企图瞒天过海。
“有一桩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两名警察押着保姆,直接上了警车。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谢芊梨在白师傅的指导下,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雪白的瓷盘上,用金丝勾勒着一朵朵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枝叶交错,线条繁复又不失流畅,光彩夺目。
“哇,好漂亮,快来了特写。”宋姐扛着摄像头,对着瓷盘一通拍。
晚上,一行人带着白师傅,共同举办了庆功宴,直到半夜才回到旅馆。
“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我真有些不舍得。”来福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哎,我突然想起件事,”来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老爷爷说过,他房间里藏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