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想到这一层的司空柔眉头紧皱,她可以说司空理与司家没有关系,但是司家想要把司空理的那一份抹掉,那是不可能的。
没错,她就是这么的双标。
亲舅舅上门却不告知司空理,这不就是妥妥地不承认司空理与秋姨娘的关系,进而不承认司空理与司家的关系。
呵呵,虽然司家没落了,但是该司空理的那一份敢不给他,那她就把这个司家给掀了,既然司空理没有,那就大家都没有。
司空柔嘴角扯了扯,舅舅与舅公可不一样,秋溟玖那一位舅公,他也是扫眼看了几眼司空理罢了,但是经过了小绿的述说,司空柔知道那一位舅公找过来是所为何事。
事实也是如此,秋溟玖只关心司梅能不能为他所用,而司空理?他连秋姨娘都没见过,哪可能会关心秋姨娘的儿子,于秋溟家族无利的人,他们是不屑一顾的。
这些旁支女子只配被他们利用来生出和司家血脉相连的女子,而他们也只需要女子,至于生出来的男子,更与秋溟家没有一点关系。
千百年来,那个深底寒洞死了多少名女子,全是共同拥有着秋溟家血统和司家血统的女孩子,数不尽的骸骨诉说着没有利益之人的用处只配变成一具雪雕骨头。
那么多年以来,撑过了深底寒洞五天的只有寥寥数人,又撑过了极寒灵芝和冰晶双倍冰寒,还能活下来的,就只有司梅一人。
如今的秋溟家族的人对司梅有着莫大的信心,这万中无一的人选肯定就是她了,能抵挡住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双重摧残而不死,她身上的冰寒之气必定能把神兽的主灵识吸引出来。
只要检测仪有一点变动,家族之人必定从族地里飞奔而来,他们的家族神兽复活之日不远了。
现在的几大家族里面,能拥有着神兽作为护境兽的家族就那么的两大家族,要是秋溟家族的神兽复活,必定能恢复往日的辉煌。
至于说为什么不派人守在司梅身边,这样一旦有神兽的气息靠近便立马抓捕?你以为秋溟家的人不想这样吗,既然不这么做,那肯定是不能这么做。
神兽的主灵识对秋溟家的人有排斥,如果有秋溟家的人在司梅的附近,神兽的主灵识压根不会被司梅身上的纯净冰寒之气所吸引。
明明是自己家族的神兽,又怎么会对自己家族的人有排斥?呵呵,懂的都懂。
总之如今秋溟家的人虽然远离了司梅,可是却时刻留意着检测仪的动向。
神兽那么大的岁数,行动谨慎又缓慢是正常的,他们还等得起。
扯远了,秋溟玖是为了司梅身上带的冰寒之气而来的,所以他看不见司空理是正常,旁支女子生出来的男丁,于他们没有一点用处,所以他看不见司空理。
但是舅舅不一样,他是秋姨娘的血亲之人,他如果一样是看不见司空理的话,那司空柔就不得不怀疑他是来拿秋姨娘给原主的玉佩的了。
因为血亲之间,哪怕没有这个时代所有的重男轻女,也应该是外甥和外甥女一视同仁,不可能只见外甥女而忽视外甥的。
想到这的司空柔,该不会有什么宝物要送过来吧,如果这样,那她就笑纳了,哈哈。
心情突然变暗爽,先填饱肚子,晚上再去偷偷墙角,或许不用,小白和小绿听了一天,啥信息都听回来了,她只要坐等着就行。
鼻子闻到了焦味把司空柔扯了回来,“不管它们,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开饭。”
把小白和小绿的那一份留出来,然后把他们的菜搬出外面的桌子,叫上了正在发呆的毒老头过来用膳。
正要开吃,一白一绿两道身影从悬崖边窜了过来,小白蛇嘶嘶嘶,“开饭,开饭,回得早不如回得巧,刚好开饭。”
两兽身上都带着泥土,一跃跳下水池那里,溅起水花无数,还溅到了最靠近水池边沿的傻女人身上。
“坏蛇和坏龟,水都打湿我衣衫了。”
司空柔瞧了她一眼,“湿了多少,要不回去换了,免得生病。”
顾盼儿伸手摸了摸傻女人的后背,“湿了一点,没多大关系,先用膳吧,用完去洗澡。”
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一蛇一龟又大大咧咧地回到了桌面上,小白还挑衅地对傻女人甩了甩尾巴。
本来还想去厨房把这两只兽的那一份晚膳拿出来的傻女人,“......” 不让它们吃,饿死它们算了。
司空柔只能自己去拿,边走边问小白蛇,“司梅的舅舅是怎么回事?”
“啊,那人啊,来见了司梅,然后在司家聊了很久,说一些秋家 和秋姨娘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死了,就想来看看姐姐的孩子。”
“其实他一直想来看看姐姐和姐姐的孩子,但因为他姐姐是从小被卖进司家的,相当于断了亲,所以这么多年都不敢来看一眼。后来听说姐姐没了,才厚着脸皮来见见姐姐的孩子,了表慰藉。”
小白蛇盘坐在桌子边沿,眼睛是看向了厨房那边的司空柔的,兴致勃勃地问,“你知道吗,秋家舅舅一出场,小绿的小把戏就没得再唱了。”
之前小绿为了让司梅来蒙混秋溟家族的人的视线,不是弄了一出真假千金的把戏吗。为了让秋溟玖相信司梅才是秋姨娘的闺女,才是那个有着秋溟家和司家共同血脉的人,在司梅身上动了手脚,把自己的一抹灵识摁在了司梅身上。
再加上司空柔留在司梅体内的冰种,无意间让司梅身上多了些冰寒的气息。
有微弱的神兽灵识,又有冰寒之气,还有灵玉上显示的神兽灵体,这三者一结合,再加上司梅有一个秋溟家族旁系女子的娘亲。
司梅肯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至于孩子被调来调去?哪怕调换几百次,他们依然然认出来,哼,就是这么的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