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萃想了想,答应了她的请求,等他回了族地后会为司空理炼制丹药,到时再让人送过来,免费的,不收取她的费用,就当是救了漓尊一命的报酬。
就凭她救了少族长和漓尊这两件事,她的要求只要不过份,都可以满足。
何况就是炼制丹药的事情而已,作为一个高品级的炼丹师,这个要求对于他来说并不难,要是索取报酬,怕是少族长第一个不愿意。
今日一早,三人就迫不及待地让司大强带着他们上门拜访了黄老,顺便看看那个据说是中了蛤蟆毒的活死人,高品级的炼丹师这个名号一出,哪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况且只是一个病人,黄老把几人引进了活死人的房间。
哪怕昨晚已经从魂牌里知道了少族长就在这里,但是未能亲眼所见,心中的忐忑始终放不下。
如今终于见到,司萃甚至用了闪瞬的能力到达床边,伸手为床上的人把脉,那个速度快到黄老头都微怔了。
为防他会起疑心,司季乐呵呵地为司萃把掩饰,“他就是见识少,别看他有着一个高品级炼丹师的称号,实则见识短浅,呵呵,黄老,你或许不信,但却是事实,我们真的没有见识过脑袋死亡的活死人。”
司范也在附合,“对,我连听都未曾听过这个词。”
脑死亡,活死人,还有一个植物人,这些都是司空柔弄出来的词,初听不理解,再听觉得囊括得很全面。
黄老也就一并跟着这样叫了,反正平时就只有和司空柔能讨论讨论活死人的事情。
虽然后者老是要他把人给扔了,可她不一样为他寻到了药草嘛,连医药费都付了,嘴上虽然说不管,该付的还是付了。
司空柔表示,这不是找到了活死人的家属吗,要是没人肯出这笔医药费,那还是把活死人扔进某个山洞里,让他早投胎吧,别受苦了。
人间不值得。
司萃把完了脉,又看了毒老写出来的那张药方,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是一个炼丹师兼医师,但他对毒这方面的知识甚浅,要是由他来医治少族长,怕是会一筹莫展,无从下手。
现在知道病症和少族长的身体情况,再对比着看毒老的这一份药单,才能看出一切都是差到好处。
这就好比一道题,光看题目,自己想不出来解题的思路,却能看着别人的答案来理解到这道题。
道理是一样的。
司萃看了这长长的一份药材清单,有一些是难寻之物,如果缺了哪一份,他立马派人进山寻找或者传信回族地,让人把药材送过来。
还在后山里的那些人的任务是为了秘密寻找失踪的少族长,现在人都在这里了,不用再去找人,那就去找药草。
“这些药材都能找到吗?”
黄老头拂了拂他的胡须子,笑呵呵地点头,“已经备齐了,现在只等炼丹师的安排。”
司季,司范,司萃三人异口同声地说,“他(我)来炼制。”
被这三个合音吓了一跳的黄老头,“......” 你们是想赚柔姑娘的钱吗?还是想帮司大强省钱?
要是由萧景天手下的炼丹师来炼制的话,能给到司空柔一个很大的优惠,至于她要收取司大强多少的炼丹费,黄老头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一旁的司大强看着这三人的神色,眉头悄悄地又皱了起来,他们是否热情过了头?这不大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能产生的着急情绪。
黄老头咽了咽口水,“这个炼丹师的事情,柔姑娘交给了老夫来处理,怕是不好再转到他人的手上,抱歉。”
既然是交给自己处理,那当然是用自己的炼丹师,你们三人是谁,老头子又不认识,要是随随便便交给你们来炼丹,出了差错, 这份责任算谁的?
黄老头心水清着呢。
三人明白黄老头的担忧,目光转到了司大强身上,司范说道,“大强,既然是你的私生子,你应该有权决定谁来炼制这枚丹药,我们不收取你的炼丹费用。”
司大强被气笑了,他昨天的话都是白说了吗,“三位长老,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司季不赞同地说道,“大强,你俩真长得有点像,你要不就承认了吧,这个孩子的医药费是吧,老夫帮你出了。”
这是医药费的问题吗,这是名声的问题,自己的老婆子年纪那么大了,要是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一气之下过去了怎么办。
“长得像就跟我有关系吗?”
司萃不搞这些徐徐图之的劝导,干脆说道,“大强,我想炼制这枚丹药,你跟黄老说说,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司大强满脸地怀疑,一个高级炼丹师还会缺少炼制丹药的机会?
妄图污蔑他的名声,对这三位长老的敬畏心一下子消失无踪,司大强翻了个白眼,“你想炼制丹药,可以直接跟小柔说,但不能因为想炼制丹药,就把什么人都塞到我这里来。”
三人想了想,也对,司空柔才是少族长的救命恩人,她才有权利处理如今意识不清的少族长的一切事宜。
司萃转身对黄老说道,“黄老,抱歉可以让你的人暂停有关为这个人炼丹的事情吗,如有任何损失,我双倍赔偿,就是希望这枚丹药可以由我亲自炼制,当然,我会跟小柔亲自明说的,不会让你为难。”
“赔偿就不用了,只要柔姑娘开了口,老夫自是愿意成人之美。”
“好,好,感激不尽,我现在回去跟小柔丫头说此事。”
丹药的事情说清楚后,几人想要转身离开去找司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