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有这个力气,不如去劝劝那死丫头,她要实在想要我付账单,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这么费尽心思来造谣我。”
本来直接跟他说,这些金子都没有问题,她想要多少,只要他拿得出来都可以给她。
可现在说是那活死人的医药费,活死人家属要出的钱,他要是付了这笔金子,不就是承认了是活死人的父亲吗。
这是陷他于不仁不义,这个医药费绝不能让他在这样的名义下付账。
司疫抿了抿嘴,“咳,小柔或许是看那人与父亲长得有几分相像,便误会了。”
司大强怒火攻心,这是误会该有的操作吗,哼,“她是误会吗,她是认定了。”
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的这样的人,心痛。
见司季三位长老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的述说,哪怕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司大强,也只能重重叹一口气,羞愧地把活死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说道,“空口无凭,就因为样貌有两分相似就咬着与我有关,其实就是想我帮她付掉那笔医药费。”
司萃一把摁住司大强放在桌面上的手,急巴巴地问道,“那人是什么时候被救回来的?可有什么身体特征?”
司大强微微一愣,眼睛眨了眨,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救回来的,把手悄摸摸地挣脱开,“这个不清楚,但是时日挺长的,有几个月了。”
司季问道,“有半年以上?”
司大强,“这个应是差不多。”
他们没来杏桃村之前,这个活死人就已经在黄老头的院子里,后来的闲聊中,只是知道是司空柔救回来的,昏睡有一段时日,却不知道是哪月哪天。
“跟你有几分相像?”
司大强摇摇头,“实则并不像,只是小柔胡闹罢了,三位长老不必放在心上,那人与我绝无关系。”
司范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毒老头,后者歪了歪头,“有五分相似。”
司范,“......” 心跳乱了。
还以为三位长老还会说些什么,可是司季三人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眼神空洞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了一声,司大强转向司免,“我们放在族地里的那些东西,攒着给她当嫁妆那些,拿一部分回来,先交到她手上,免得她穷疯了,乱攀扯人。”
就她那个坏脾气,短期内无人敢上门提亲的,她的嫁妆还能继续慢慢攒。
哼,他现在都不是担心攒嫁妆的问题,而是担心无人敢娶的问题了。
司免垂头丧气地说,“怕是不收,母亲给的贵重物,她都全部拒绝了。”
“不要直接给,找些她无法拒绝的名头就行,给小理吧。” 她会拒绝给她的东西,但是不会拒绝给小理的东西。
就当是给小理的生活用度。
司免点头,“好。”
父子俩的对话被司萃的猛然起身打断了。
吓得司家三父子也猛然地站起身,“萃长老,怎么了,是有哪里不妥吗?”
司萃摁住雷鸣似鼓的心跳声,呵呵一笑,“我平生未曾见过大脑无意识的昏睡之人,不知可否带我去看看那个活死人的病情?”
司大强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天色,夜幕快降临了,不适宜串门,“这个,您要是对病情感兴趣,可与毒老交流,活死人的病就是他医治的。“
那一份丹药的清单就是出自毒老的手笔。
司萃还要说什么时,司季阻止了他,“既然这样,你就跟毒老交流交流,明日再登门拜访。”
司范也说道,“时辰不早了,可能用膳?”
话题转换太快了吧,一下子说到晚膳去。既然长老们想用膳,那自然主随客便,移步到饭厅里。
用膳中,司萃便把活死人的病情问得七七八八,施了针,又服用下丹药,毒素便能清。
他的昏迷是因为毒素入侵了大脑,要是毒素已清,人会醒来是迟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立即清醒,还是要再睡一段时日再清醒。
用完膳,这三人便借故要休息回了客房。
司季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黯淡的玉牌,灵力灌进去,手上的玉牌燃起了碧绿色的火光。
只见司季做了几下动作后,一簇碧绿色火苗从玉牌火光中跳了出来,独立在三人面前。这一次没有如往常那样迷茫地四处转悠,只过了两息间,火苗头便伸向了一个方向,那里正正是半山腰的方向。
这三人刹时间眼睛湿润了,他们找了那么久,一直在深山里找,也在他失踪地附近的深山边沿的那些村落里寻找。
可是每次出了深山边沿,火苗头都会指回深山里面。他们以为他一直被困在深山里的某一处,却没成想,他会在离他的失踪地有几百公里外的地方。
司萃立马说道,“我要去看看。”
司季摇了摇头,说道,“明日光明正大地以医者的身份去看,别把少族长暴露了。”
萧家的暗卫可不少,虽然都不是这三人的对手,但是冒然闯进怕会惊扰了他们。
现在少族长的魂牌比之前亮了一点,说明他暂时无忧,不急于一时半会的。
司季重重呼出一口气,长达半年的重压终是松了松,“这到底是什么缘份,居然是被大强的孙女给救了。”
司范呵呵一笑,“救了少族长,又救了漓尊,这样的缘份,说她不是大强的血脉都有点说不过去。”
司萃点头,“就冲着救了一人一蛇,连带着那几个家族子弟,要是小柔丫头真是我们族里人,又能拿得了冰灵果,族长怕是会奉上。”
“亲娘死了,除了我们的血脉阵,没人能说得清。”
这三人在这里嘀咕嘀咕,嘀了许久,才放下心来各自盘腿修炼去。
依然是大家进入了深睡之时,司空柔的灵识飘了出来,打算又去偷听偷听看那三人还能不能爆点秘密出来。
很失望地发现,这三人今晚居然没开座谈会,哎呀,搞什么,今天的事情不用总结的吗?
睡那么早,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