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烟花秀结束之后,不少人围坐在一起,或是三个人或是四个人。
这种排布,经常斗地主或者打麻将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们要干什么,没错他们要斗地主或者打麻将。
斗地主的规则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地主要是输了,所有农民就会在地主脸上贴上一张纸,农民要是输了,地主就会给两个农民各贴上一张纸。
打麻将也是同样的,不过是谁最后胡了,就可以给其他没胡的人都贴上一张纸。
“对二,有没有人要啊?只剩两张牌了哦~。”
鑨泠月回来的时候,远远的都听到了徐灵极其嚣张的声音。
就仿佛她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不过一般这样的下场都会输得很惨。
果不其然,她还没嚣张多久呢,就被其他人给制裁了。
“q炸,小样,还治不了你了?同样的还剩两张牌哦~。”
丹朱将自己从头捏到尾的炸弹甩了出来,然后她还学着徐灵展示着自己手中无敌两张牌,以一种十分嚣张的语气说话。
“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办法,但是你别忘了你下家就是我,我赌你的牌是单的并且我接的起。”
“那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的牌,是对三口牙。”
丹朱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对三甩到地上,直接杀死了比赛。
“不~!”
徐灵手中的是对四,刚好可以压住丹朱的对三,只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对三估计能成为她一生的执念。
原本还信誓旦旦的徐灵,瞬间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失去了所有力气,虽然这才是他们玩的第一局,徐灵就跟输了百八十把了一样。
就这样徐灵的脸上多出来两张纸条,谁让她直接就抢地主呢。
跟帕朵待久了,鑨泠月有些行为也会被帕朵给同化,就比如现在,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却非要猫着个腰猫猫祟祟的。
但是就她那一头白发,在黑夜里格外的亮眼,只要不是个盲人,想要发现可太简单了,只能说躲了,但又没完全躲。
“月姐在干嘛,怎么跟做贼似的。”
“不知道,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和帕朵好像啊,怕不是被帕朵带坏了。”
“最倒反天罡的一次,算了月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咱们继续。”
这边有一组并不是斗地主和打麻将的,他们玩的是国际象棋。
不是他们不想玩象棋,主要是他们两个都是象棋小白,两菜鸡互啄有什么意思,而且也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他们更加熟悉的国际象棋,虽然他们国际象棋的技术也就比象棋的技术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小帕朵呢?”
“咦!月姐,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鑨泠月来到丹朱身后,突然到来的她将丹朱吓得一激灵,还真有人没有注意到她,看来丹朱玩的很投入了,连这么明显的人都看不见。
“抱歉吓到你,不过我怎么没看到帕朵啊,他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吗?”
“她呀,因为她超绝的运气,和她玩游戏必输,所以都没人跟她玩,最多跟她下一会五子棋,但是下五子棋哪有斗地主有趣啊。”
帕朵再一次因为超绝运气,而被所有人孤立,当然这个孤立并不是真的孤立,只是没人想玩必输的局而已。
虽然不知道帕朵这超绝运气的成因,但是她的运气现在确实是有些玄乎了,而在这个世界,这种类似于超能力的诞生,一般都会和崩坏有些关系。
帕朵,不是这超绝运气害了你,而是崩坏害了你啊。
鑨泠月在部落里找了一会,最后在某棵树下,找到了帕朵。
她现在正在和华玩五子棋呢,估计也就花华能够耐下性子和帕朵一起玩五子棋了,就连鑨泠月在玩了十几把五子棋之后估计都不想再玩了。
“小~帕~朵,来一起玩吧。”
“月姐,你总算回来了,他们都不跟咱玩,还好有阿华,要不然我可要无聊死了。”
“没有阿华,你也不会无聊吧,到时候部落可就要被搅得鸡飞狗跳喽。”
“怎么会呢,咱最乖了,是不是呀阿华。”
华沉默了,而这个沉默就是对帕朵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看来并不是这样啊,小帕朵。”
帕朵装作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对着华说道。
“呜,阿华,咱以为咱们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结果你竟然连咱乖巧的一面都不知道,绝交,咱要跟你绝交!”
看着刷宝的帕朵,鑨泠月和华都被逗乐了,团队的开心果可不是白叫的。
“好了,还玩不玩了?”
“玩!”
帕朵一秒变脸,秒切战斗脸,随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牌,开始了斗地主。
“对了,咱们换一个规则吧,不要地主了,当一个人打完手里的牌之后,剩下的两个人继续,直到还剩最后一个人为止。”
“然后第一个出完的人在第二个人脸上贴纸,第二个则是去贴最后没有出完牌的那个人,怎么样?”
这样也可以有效的防止帕朵脸上没有纸条,毕竟第一个和第二个都算是赢,只不过第一个要赢得更彻底一些。
鑨泠月也是想要测试一下,帕朵的运气究竟是给出最优解,还是只要赢就行。
“没问题,都听泠月的。”
“好呀好呀,快开始吧。”
虽然很少有人跟帕朵玩牌,但是她在私底下自己一个人也没少练习怎么洗牌、怎么切牌。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之后,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牌。
随后鑨泠月和华决定让帕朵先出,按照顺时针的方向依次出牌,帕朵之后就是华,最后才是鑨泠月。
一局牌打到最后,帕朵很明显是不可能第一个打完了,看来她的运气只管赢,并不是给出最优解。
最先出完的竟然是华,等华出完之后,帕朵也是一套小连招直接出完。
“嘿嘿,月姐,你希望咱贴在哪里呀?”
“贴脸上呗。”
“月姐,你这回答跟没说一样,咱不贴脸上,还能贴腿上不成?”
“那你就随便贴吧。”
帕朵横着在鑨泠月的左脸上贴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