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在门外焦急的等着,心里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同舟会无神绝宫给撕的粉碎。
“咱的标儿,咱的孙儿啊!”
朱棣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不由想起来时和陈先生说的话。
路上,朱棣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我大哥那伤真的能治好吗?”
陈平安愣了一下,看着朱棣那眼神后缓缓问道:“你说的是不能人道吗?”
“这个得看他伤的重不重,严重的话就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朱棣听后没有再说什么。
陈平安也只是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明白了些什么。
吱呀~
当陈平安从房间中走出来的时候,朱元璋直接就冲过来握住他的手。
“陈小子,标儿,标儿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他的伤势此前太医都治疗过,伤势都稳固了,回头再用我开的药调理一下,就不会落下病根了。”
听到这话的朱元璋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多了些许喜色。
但很快他又想到最关键的一点:“那标儿他,他还能传承香火吗?”
朱棣下意识的看向了父亲。
陈平安开口说道:“该怎么说呢,我可以用药恢复他男性的能力。”
朱元璋听后一喜:“这么说标儿可以继续为咱老朱家添丁了吗?”
陈平安摇摇头:“老朱,你没听明白,我只是说了可以帮他恢复男性的能力,但并不能让他继续延续香火。”
“我,我听不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他可以恢复成正常男人的功能,但却不能让女子怀孕。”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炸的朱元璋脑袋里嗡嗡响。
相比之下,身旁的朱棣内心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也好似像松了口气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陈平安尽收眼底,对此他也没多说什么。
只能说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吧。
毕竟历史上的朱标和朱棣关系本就说不上怎么好,被传兄弟情深都是虾仁和大明风华看多了的。
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朱元璋在的时候朱棣确实和朱标没太多矛盾。
一直到朱棣登上皇位后就不一样,靖难之役按理说甩锅给朱允炆才对,他倒好,给大哥朱标列出一个抽象十宗罪。
虽说这里有他想抹黑前人,增加自己继位的合法性的缘由,但也能说明他和朱标二人并没有太深的兄弟情。
都是皇室之人,哪里有那么多兄弟情深的戏码,更多的是像二凤那样的玄武门对掏。
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朱元璋,陈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没事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老朱你看开点。”
说完,他就背着药箱离开了。
“父亲,我去送送陈先生。”
朱棣说着,就小跑追上了陈平安。
“先生,我送送你。”
两人走着,突然朱棣叹气道:“没想到大哥会遇到这样的事,这要是我遭这个罪就好了,不至于让大哥后继无人。”
陈平安听着他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朱棣的小心思自然不少。
没了侄儿,未来自己等大哥死了,这皇位说不定自己还能……
再不济,大哥没有孩子,最后这皇位很有可能会落到自己孩子头上。
如今二哥三哥都死了,他不觉得父亲还有别的选择。
他的修为比大哥要高出不少,活的也肯定比他要久,要是自己活的久一点,搞不好也能当一段时间的皇帝。
对于他的想法,陈平安自然能猜到一些,对此也是并不觉得奇怪。
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会有自私的一面。
以前朱棣不去想这些,那是因为他知道皇位这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但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唯一能接替大哥的侄儿也都死了。
他要是这都不惦记皇位的话,陈平安才觉得这才是真不正常。
“你也别想那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和你父亲都应该重新振作起来,毕竟还有很多事等等着你们去做。”
朱棣一脸感激的点点头:“先生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父亲,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
“行了,就送到这里,你回去好好照顾你父亲吧。”
“先生慢走。”
陈平安背着身对他摆了摆手,就这么慢悠悠的朝着家中走去。
路上,他脑海里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
这事情发展的还真是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同舟会和吕家的刺杀给朱标来了一套断子绝孙套餐。
朱棣的改变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他现在也只是想想又不是真的去造反,有老朱在他根本没有半点敢造反的勇气。
不过对朱棣能不能当皇帝这件事,他其实并不太看好。
就算朱标没儿子,但因为吃了长寿丹的缘故,朱棣的儿子估计都熬不过他。
要是不出意外还能活到土木堡战神,叫门天子,瓦剌留学的诞生。
对于这位被称作类人形生物的个体,陈平安是真想见见。
英武皇帝见得多了,偶尔想看看这种类人形生物是什么样的。
……
这边陈平安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有一条狗蹲在客栈门口。
“老陈,今天有出诊啊?”
白展堂从门口台阶上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
“按理说你新婚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怎么看你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白展堂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要死了,我这叫无精打采。”
陈平安也没有和他废话,好奇的问道:“到底啥情况,难不成你也和陆小鸡一样肾虚?”
听到这话的白展堂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说男人什么不行都行,但唯独肾虚这点不行。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比陆小凤那家伙弱,只不过是红绫突然接到命令去江南了,湘玉又整天盯着那些礼金。”
白展堂一脸郁闷的说道:“我还是每天跑堂,我这个亲成的,感觉和没成亲时候没什么区别。”
陈平安一脸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句老话说的好,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你现在就躺在坟墓里了。”
看到老白这凄惨的模样,又是恐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