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失败了？”
长庚刚一回归，身边人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预料之中的结果，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长庚紧闭双眼，想把觐见神明的每一处细节都刻在灵魂深处。
即便被明界拒绝，他此行依旧受益匪浅。
片刻之后，两道金光从他双眸中射出：“现在的我，说不定可以......”
啪！身后的桑宁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算啥，苏醒后的胜利宣言？没有说不定，你现在还是不行。”
“可我现在状态真的很好。”
“那是破境后的错觉，冷静下来再做决定。”
“呼～好吧。”长庚调整了下呼吸：“我走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吧，她还沉得住气吗？”
“她有什么急的？要沉不住气的是我们。”
“也是，收缩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人已经全部撤回来了。我还是不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好不容易打下的地，说放弃就放弃。”
长庚：“我想当一回独裁者还不行吗？哦对了，我老婆去哪了？想让她帮忙挑一身衣服，一会儿去见客人。”
“早跑没影了，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会把注押在要输的一方身上。”
“我感觉她变了很多。”
“是因为跑路之前没把你的钱卷走吗？那可能是因为你现在的资产全是不动产。”
“跑了也好，省的我再操心。但是我实在不懂穿搭，你懂吗？”
“实在不行你穿铠甲去呢？”桑宁的衣品同样惊人。
“又不是去打架，何况我也打不过她。”
…………
啪！
一张“杀”重重的甩在桌子上。
黑月：“好了，你死了，洗牌打下一局。”
白狼面无表情，将手里的牌弃掉。
如果说被夺舍一半有什么好处，那就是可以自己跟自己打牌。
她们现在就在玩黑月提供的某款回合制战略卡牌游戏。
这游戏的平衡性做的不咋地，自己每次抽到的角色技能都是“红牌当杀”、“送人两张牌”、“无限出杀”。
而黑月抽到的武将......
“千军斩将而回，于某又有何难？”
“我尚未全力一搏，又试问谁能阻挡？”
“哼，汝还能战否？”
“让尔等，有命追，无命回！”
“战胜情敌，展江东豪杰之魄！”
“朕宁拼一死，逆贼安敢一战！”
“若敢来犯，必叫你大败而归！”
就这样连输了几十把之后，白狼的耐心终于耗尽：“垃圾游戏，我不玩了。”
“挺好玩的嘛。”
“为啥我们抽到的角色不一样。”
“菜就多练。”
“你那飞扬跋扈的标又是从哪来的？凭啥能比我多摸牌？”
“是斗地主模式。”
“那我队友呢？”
“这不是没找到吗？本来打算带那小妖精一起玩，可她死活不配合。”
“优优还好吗？”白狼有些关切的问道。她对优优印象还不错，能拉一把就尽量拉一把。
“优优？她现在不叫这个名字，改叫招娣了。”
“呃......为啥？”
黑月笑了笑：“我给她改的，不赖吧？起这个名字就有种命很苦的感觉，人物塑造和矛盾铺垫一步到位，还能在评论区制造对立，你脑海中是不是能想象出她的家庭成员了？”
“我不喜欢地狱笑话。”嘴上这么说，白狼心里已经猜到招娣的弟弟叫耀祖了。
“这小家伙外柔内刚，还挺硬颈的，揍了好几天还是会哈气，等会儿我再给她来两套心肺复苏。”
白狼张了张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说开？”
黑月冷笑一声：“误会？没有误会！这世上只有我误会别人的份，没有别人误会我的道理。”
“......”
“担心她？没事儿的，她皮实的很。”
“别下手太重了。”
“放心，我有分寸。有人来了，你去接待吧，我去抽她两鞭子。”
“......”白狼默默为那小妖精祈祷。
咚咚咚！
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从声音能判断出，门外的人心里十分犹豫。
白狼打开舱门，眼前正是她的任务目标：“你来干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白狼不是很想跟长庚接触。万一黑月突然改变计划提前动手，现在的世界可没有一点准备。
“我是来谈判的，可以进去吗？”
长庚一身黑色西装，皮鞋锃亮，领带扎的一丝不苟。看着十分局促，像是要去面试或者推销保险。
“来吧，随便坐。”白狼拉了把椅子，示意长庚坐下。
“嗯。”长庚双手交叠，迟疑了下，问道：“她在这里吗？”
“稍等。”白狼食指在太阳穴上敲了敲：“姐姐，你在吗？”
黑月没有回复，但白狼似乎能听到她在唱歌。
“l hold the steel mace to beat you down～beat the long-lived turtle to the ground～”
背景音是鞭子的噼啪声与小妖精的惨叫。
白狼一阵无语：“有啥话就跟我说吧，她能听到。”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长庚顿了顿嗓子：“我愿意配合她的计划。”
“你说啥？”
“我说，我可以帮她承载那几个起源，但细节方面需要和她商议，还有几个问题想确认。”
“好，我在。”黑月一秒夺舍，切换回了正经模式，把对面的长庚都吓了一跳：“要商量什么？”
长庚打量了她一眼，开口道：“我想就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与你探讨一下。首先，你为什么不自己承载这些起源，以你的力量显然更合适。”
“白阳附在我身上，起源可能会优先被他吸引。”
听到白阳这个名字，长庚神色一怔，意识到这场谈话没什么不能说的。
“下一个问题，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虚假的，有形无质。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起源，是真正的起源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给你的是真货。”
“那就好。最后一个问题，我在别的循环中，曾经掌握过四种起源力量，当时我直接疯了，你有解决办法吗？”
黑月笑了笑，答道：“我要的就是这种状态，现在听听我的计划吧。”
“洗耳恭听。”
“我的......父亲。”黑月犹豫了片刻道：“他目前的状态是暗界的化身，我想救他出来。”
长庚点点头：“这我知道。”
“灾厄、繁荣、启迪、时序，这四种起源来自于暗界，而且纯度不低。”黑月用桌上的卡片比划到：“我的计划是，让你承载这四种起源，成为新的暗界之主，把他替出来。”
“可以做到吗？你有多少把握？”长庚神色不变，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成。”黑月自信道，虽然她也没什么把握。
“那就好，我该怎么配合你？”
“就从身体强化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