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做好了吗?还有谁知道。”
“没有,就告诉了你,我连家都没回。”
聪明人说话,不用啰嗦,一点就通。
解雨臣觉得霍玲的身份是一个雷,第一时间找人处理好了后续。
“你们老板呢?”霍玲对手里面的结婚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到了一边,“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他是白天上班,晚上看孩子,反正就是没有时间见我是吧!”
霍玲想过解雨臣知道她身份之后会别扭,但是这也太别扭了吧,把她和小时樾放在医院,自己一个人在半边。
要不是护士提起来,孩子爸爸半夜会来看孩子,她都以为这人不在意她们娘俩,解雨臣不来见她,她怎么谈判?
“老板娘,老板……”
“叫我霍女士。”
“好的,霍女士。是这样的,老板最近比较忙,等他空闲下来,就能来见你了,晚上老板来看孩子,也是匆匆看一眼就走的……”解尔一个堂堂的二把手,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待在医院听从霍玲的差遣。
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说辞,解尔没说厌烦,霍玲都听得厌烦了,“你叫你们老板来,他不来,解时樾饿出个好歹可就不好说了。”
霍玲抱起旁边那个才从保温箱出来的小崽子,说出口的话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握草,霍小姐,你轻点儿,这是孩子,不是玩具。”解尔万万没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生的孩子,她不在乎,解家在乎啊,当下给解雨臣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解雨臣得到消息,也是马不停蹄赶过来了,他儿子解时樾,出生差点儿才三斤,住了两个月保温箱,好不容易长到六斤,有点儿白白嫩嫩的样子,又遇上这么狠心的母亲。
“姑姑,孩子是无辜的。”
可算是见到解雨臣了,霍玲将孩子放在对方手里,一个趔趄,直接坐地上了,身体撞到了背后的柜子,杯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响声,直接给解时樾小朋友惊醒了。
小孩子的哭声,加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吵起来了,虽然解尔很想进去,但是没有解雨臣的吩咐,他还是站住了,并且打发走了前来查房的护士。
“解雨臣,我不是正常人,你知道吗?”
霍玲举起手,示意解雨臣看她受伤的地方,没有血液流出,伤口还在飞速愈合。
“我知道,我能保住你的。”
换一个人直接吓傻了,解雨臣反倒是直接给霍玲保证,手里也没有停止掂孩子的动作。
“陨玉没了是吗?”九门被抓,还有张家被招安,那么大的动静,霍玲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照这个速度看,西王母被找到,青铜门被上交只是时间问题,目前看来,陨玉已经被上交了吧,上面应该找到克制住它的办法了。
她一个禁婆本就是靠着陨玉恢复了神志,现在陨玉没了,变回禁婆状态也是迟早的事情,幸好她懒,幸好孩子早产了,不然还得生一个小禁婆出来。
“姑姑,霍玲,你怎么了?”
“我死后尽快把我的尸体处理掉,拜托。”
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就没了呼吸,还是在医院,任谁想得通啊!
解雨臣也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短短两个月,他成家了,还有了孩子,以为幸福来敲门的时候,上天又飞快收走了孩子妈妈的生命,他成了一个带娃的寡夫。
要说解雨臣对霍玲有多深的感情,自然是假话,感情这事装又装不出来,要说一点儿情都没有,也不是,还有亲情在不是。
这辈子就这样了,解雨臣想好了,带着解时樾,他们爷俩好好过,欠霍玲的,如果下辈子有机会,他一定好好报答。
……
“时樾呢?”
明明是饭点的时间,却没看到小家伙,往常这个时间小家伙可积极了,无论是刮风下雨,已经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等他了,今天,解雨臣却没看见他的影子,便顺嘴问了一句。
“不太清楚,放学路上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虽然但是这个可能性极其渺茫,解家小少爷在自家投资的幼儿园被欺负了,想想就不觉荒唐。
“时樾,爸爸进来了。”
“咔嚓——”
“爸爸,你要给我私人时间。”
土豆大的孩子,还没他爸爸腿高,要什么私人时间。
“三岁的小孩暂时还没有私人时间啊,等你什么时候拿到幼儿园文凭了,再跟爸爸讲这个问题。”解雨臣把小家伙从床上抱起来就往外走。
“幼儿园文凭什么时候发啊,等我幼儿园毕业吗?那要好久啊!”
小时樾坐在爸爸的手臂上,一只死死抓住爸爸的衣领,另外一只手在那里数数,在算还要多久。
直到坐在饭桌前了,扒拉晚饭的同时,小家伙还不忘算数,可惜孩子还小,才上几天学,握笔写字都勉强,认识的字也不多,根本算不明白。
“等你过六岁生日的时候,你就能拿到毕业证了。”解雨臣左手摁下小家伙的双手,防止他护食,右手抓住机会,给小家伙喂了一口饭。
等咀嚼得差不多了,又续上一口,动作连贯,没一会儿一碗饭就喂完了,这还是他多次喂饭总结出来的经验。
喂完了,丢一根排骨,小家伙慢慢啃,能啃到解雨臣吃完饭,然后父子俩下桌,完美收尾。
解雨臣很疼爱小时樾,除非特别忙,他总是能找出时间跟小家伙相处,晚上更是和孩子睡一个屋,分屋睡,起码也得小家伙满了六岁之后,他才会考虑这个问题。
没有长辈告诉解雨臣如何养育一个孩子,解雨臣只能照着书本摸索,营养师、育儿师、儿科医生家里时常准备着的,但是解雨臣就是不放心,事事过问,刻刻关心。
更是在孩子出生之后,解雨臣就没怎么出过远门,就算要出远门,也是当天去当天回,搞得合作方以为是他们招待不周,解老板连夜跑回家了。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