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剑宗。
黑夜。
寂静无声。
一片浓雾之中,终于走出来了两个女子。
一浅蓝,一洁白。
她们走到了一座山峰之上。
“这就是雾峰?”
“这就是雾峰,你没有来过?”
“没有,风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疏远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他住过的那个屋子。”
“我不是来看他住过的屋子的。”
“那你是?”
“她是来找我的。”
随着声音,一位红衣少年,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视野范围内。
红衣少年相貌极其俊美,年龄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是脸色极其苍白,唇色惨淡,头发也是雪白色的!
红衣少年也很有礼貌,他先对浅蓝女子行了一礼。
“见过新雪宗主。”
江上雪微微点头:“这两日感觉怎么样?”
红衣少年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有些麻木了。”
说着,红衣少年又看向洁白女子。
“医圣姐姐,好久不见。”
医圣还礼:“好久不见,小红豆。”
“医圣姐姐,你的头发好像又白了不少?”
闻言,江上雪一愣,连忙转头看向医圣。
只见她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色!
医圣也低头看了看头发,随后笑着跟江上雪解释道:“我原本的头发就是白色的,只不过我出门在外伪装成了黑色。”
“其实我不见他还好,哪怕透支再多,头发也不会变色。”
医圣盯着红豆同样的满头白发。
“但是每次一见他,我的头发就一定会变成雪白色。”
......
......
天蒙蒙亮。
江上雪与医圣一起走下了雾峰。
“当年,剑如红选择了很多人,想把这些人,炼成剑。”
“不过很多人还没有被开始,有些人进行了一半,有些人失败了。”
“红叶就是没有被开始的那个。”
“红豆,则是进行了一半那个。”
“所以,他算是半人半剑。”
医圣一边走,一边与江上雪谈论当年的秘辛。
“江湖上很多人传,红叶是红豆的亲姐姐,两个人一母同胞。”
“其实不然。”
“红叶的母亲,只生过红叶一个人,因为红叶母亲单脉,一直练有媚骨之术。”
“她是江湖上最有名的狐狸精。”
“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她一生只可破一次身,就是生一个孩子。”
“这是她们师门媚骨之术的特点,这门术法传了很多年,直到红叶母亲死了,因为红叶对它嗤之以鼻,它就彻底失传了。”
“红叶母亲死后,红叶跟剑如红那些女人都不是很对付。”
“唯有红豆的母亲,在红叶母亲病危之际照顾过她,所以红叶跟红豆一家人都很不错。”
“不过,红豆却不是她母亲唯一的子女。”
“红豆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这两个人比红叶小不了几岁,以前一直跟在红叶屁股后面,算是为虎作伥吧。”
“他们没少跟白家兄妹起矛盾。”
“直到那一年,这两个人因为被剑如红炼剑失败,惨死!”
“而这一过程,红豆全部亲眼所见......”
“自此之后,红豆便落下了大病根。”
闻言,江上雪惊叹道:“以前只知道红豆是因为圣人疾,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渊源。”
“那剑如红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拿亲生子女做器!”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杨文学的所作所为,心里不禁有些悲凉。
医圣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这也是我学剑的原因。”
“因为我也有这样一个父亲。”
“如果......风真的回不来了,我也要做好独自杀死他的准备。”
江上雪抬头,看向医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找一个......关键时刻,我们要学会出其不意。”
“好!”
......
......
大靖同易三年冬月十九。
草原四雄为报复周北念对柔然部落的屠杀,聚集铁骑二十万,猛攻虞东。
虞东北部群山防线被撕开了一个缺口。
十几万草原铁骑涌了进来。
见男人就杀,见村庄就烧,见女人就掳,见钱粮就抢。
虞东全境告急。
作为军力最薄弱的虞东,这里只有西虞拨的三千步兵以及北靖冷千里部分调配过来的两千轻骑。
除此之外,便全是江湖人。
数日间,虞东江湖人全部出动,历经大小数十战。
驻守虞东的十三盟盟主祝敬文重伤。
十三盟中,有四位门派的帮主战死沙场。
通天山山狼带一支孤军企图破局,不料遭遇埋伏。
全军覆没。
只剩山狼一人,被紧急赶到的剑如霜救出。
剑如霜同样身受重伤。
草原一位蛮族大宗师率领万骑穷追不舍。
如虎如狼。
直到虞东东南山脉。
就在重伤的剑如霜与山狼逃入山脉时,蛮族大宗师与万骑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的前方,有一座山。
山上站着一个女子。
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
她穿着浅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扬。
女子身后,还有剑!
不是一把剑!
密密麻麻的剑!
绽放在女子背后半边天。
女子倒是没有拿剑,她左手揣着银子,右手握着斧子,将斧子扛在肩头,看着山下万名蛮骑。
“我十六岁那年,扮作桃珂姐姐的样子,来过这一片秋炼。”
“那次,我就想杀蛮子。”
“不过,他说,我第一次杀人要慎重考虑。”
“所以后来,我没有杀蛮子,而是杀了一个二品宗师。”
草原蛮骑看不到的地方,女子下方的密雪丛林中,还站着一个同样绝美的洁白女子。
“那看来你我真的很像,我杀的那个雷惊霆,不也是二品?”
“嗯,”浅蓝色女子点头,笑道,“你我第一次杀人,都是二品,但今天的第一次,就不一定了。”
“对面有且仅有一位大宗师。”
“而你我却有两个人。”
洁白女子笑了,笑得很开心:“你是要跟我比较一下?”
浅蓝女子点头:“咱们就比比,谁能击杀这位大宗师吧。”
“彩头?”
浅蓝女子:“输的,下次见面找机会叫他三声爸爸。”
洁白女子抬头笑道:“你就这么有信心?你才不过二品准剑仙而已啊?”
......
......
广陵桃府。
“那最后是谁输了谁赢了?”墨衣青年一脸好奇地问道。
浅蓝色长裙美少妇瞥了墨衣青年一眼,妩媚一笑:“你说呢~”
墨衣青年看着浅蓝美少妇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浅蓝美少妇瞧了瞧园中玩得不亦乐乎的元吉,悄悄褪下了鞋子,把一只雪白的芊芊玉足轻轻伸到墨衣衣襟之下,一边挑逗,一边道:“现在,想听吗?”
墨衣青年闻言,立刻握住了那只。
然后转头,看向元吉:“元大帅?”
元吉:“啊?咋滴啦?”
“安宁和桃珂应该快一起过来了,你去接一下?”
“拉倒吧,多大排场啊桃珂,冷师姐都去了,我就不用去了吧?”
“让你去你就去!”
“好嘞好嘞!我这就去这就去!”
元吉走后,墨衣青年起身,走到浅蓝美少妇面前。
轻轻弯腰。
“走吧?”
美少妇一脸茫然之色,缩了缩衣服,娇滴滴地抬头:“干嘛去?”
墨衣青年不理睬她笨拙的演技,一把将其横腰抱起。
大踏步往桃珂的房间走去。
“入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