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江上寒继续道,“重要的是,因为这些事其中之一,杨文学不得不假死。”
“于是杨文学开始装病。”
“就在这个时候!或者是公羊亚圣,又或者是别人,暴露了杨文学曾去过东西山的消息。”
“画圣的人就跟那狗似的,闻着味就来了,因为他们一直都在寻找李长生。”
“李长生这个,或者像我们这种身体,一定对画圣有着天大的作用。”
“这些人,在杨文学身边发现了一个人!”
“剑如霜!”
“你想想,原来跟在李长生屁股后面的小徒弟,如今跟在了凉王屁股后。”
“再加上李长生的奇妙消失。”
“或许公羊亚圣又人为制造了一些别的证据。”
“这些证据,都指向一件事。”
“这就让画圣误认为凉王杨文学就是李长生装扮的!”
“但是画圣也不是傻子,他需要验证。”
“而验证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精血阵。”
“因为只有李长生和我这类人,在面对精血阵后,才能出现一个让画圣关心的特质。”
“其他人,都会死。”
“最后,事实证明,凉王不是李长生。”
“所以凉王的躯体死了,但是凉王还活着!”
“公羊亚圣的计划也成功了!”
“他成功获得了精血阵的细节,也成功让凉王活了下来!”
“可凉王是怎么活下来的啊?”冷夫人有些着急地问道,“他灵魂出窍了?”
江上寒沉默了片刻,最后道:“没有那么玄幻,但也差不多。”
冷夫人疑惑。
江上寒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一直不解,医圣口口声声说从不杀人,为何偏偏杀了我?”
“其实,她也没有杀我。”
“一开始,她也是准备用同样的办法,让我活下来。”
“只不过这个办法,会让我失去我的身体。”
“这个办法很简单......”
江上寒看向冷夫人,缓缓道:“寻一位适配的先天剑骨之躯,将一身修为转移到这个先天剑骨的身上。”
“那之后,修为中附带的记忆就会慢慢觉醒......这是我猜的。”
“当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多步骤,可能很难实现,可能很复杂,但是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公羊亚圣让凉王假死的最后一个目的,就是测试这种方法的可行性!”
“所以,凉王的躯体死了。”
“但是凉王还活着!”
“因为他的修为与他的一切,都去到了另外一位先天剑骨之人的身上......”
说到这里,江上寒笑了笑。
“以前我就一直好奇,雾峰会议中,我为风、她为药、有真眼、有假眼......”
“可令尊公羊亚圣为何偏偏取了一个‘骨’字?”
“仅仅是为了跟我这个风搭配成‘风骨’二字吗?”
“如今看来,似乎不是。”
“所谓骨,就是剑骨啊!”
......
......
“天啊!”
许多年后,广陵桃府。
浅蓝长裙美少妇一脸惊异道:“竟然还有这种把戏?”
墨衣青年点了点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美少妇点头:“太神奇了,本圣从未听说过,竟然有人通过剑骨附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闻言,墨衣青年突然笑着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美少妇:“可惜我不太会摸骨啊,要不然就以你这些年的奇怪行为,我差点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谁馈赠修为,觉醒了谁另外的记忆了?”
美少妇叉腰道:“别往本圣身上扯!本圣乃是圣人!还需要别人馈赠修为吗?”
墨衣青年看向了桃府的湖。
圣人,不需要馈赠修为。
但是圣人,可以馈赠修为啊......
......
......
“圣人馈赠修为!”冷夫人更加惊愕地说道,“我明白了,所以大王的意思是......”
“我父亲也是一位先天剑骨之人!”
“文圣人把他的修为,馈赠给了我父亲?”
江上寒嗯了一声,轻声道:“很有可能。”
“这也是凉王杨文学实验的必要性。”
“文圣人与公羊亚圣,很想知道这种剑骨馈赠的方法是否一定可行!”
“所以,这也是杨文学之假死局中,公羊亚圣的另外一个目的。”
“这就是笃行之,这就是实验!”
冷夫人吞咽了一下喉咙,道:“所以......现在的文圣人,就是我父亲?”
江上寒轻叹道:“或者说你父亲,也是文圣人。”
“当然,”江上寒又笑了笑,“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
“而我这么猜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说着,江上寒突然快步走到灯前!
他取下了灯罩!
露出了油灯!
他熄灭了一盏灯,摸了摸灯油。
屋子中有很多盏灯,所以一盏熄灭只是稍微暗了一些。
冷夫人不解江上寒何意。
江上寒走到冷夫人面前,把蘸着灯油的手指,递到了冷夫人鼻子前。
“闻一下。”
冷夫人轻轻一嗅。
瞬间!
便心头一颤,并紧了双腿。
“什么感觉?”江上寒问。
冷夫人毕竟活了三十多年,也不迟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江上寒:“有人......在我的房间里用灯油下药......”
江上寒嗯了一声,又坐了回去:“此药名为催情娇。”
“方才......”
江上寒有些尴尬道:“方才你我所有不恰当的,有违道德的心思,都是被这个催情娇勾出来的。”
说着,江上寒大手一挥,风流气瞬间涌出,如十支离弦之箭,射灭了所有油灯,也带走了油灯中的油。
房间骤然一黑。
但是下一瞬间,江上寒便又催动真气,取来可燃物,点燃了那些灯。
这一遭变故后,冷夫人后背吓出来了一身冷汗。
她有些后怕。
自己还好。
若是刚才面前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真的没有把持住,那后果......
咦?
不对啊?
冷夫人好奇地抬头:“明明大王的修为更高一些,可是为何我们所受药物影响的程度......”
江上寒微笑着解释道:“因为下药的那个人,心疼冷夫人您啊。”
“那个人,是......”冷夫人惊愕道,“真的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