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岚快步走出了离王府。
在一个高墙之下,安岚背靠着墙,捂着酥胸轻拍,自言自语。
“吓死我了。”
“尊将,安岚真的不是有意欺瞒于你。”
“安岚可以为尊将冲锋陷阵,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可是,可是娘亲她才三十多岁啊......”
“她安分半生,安岚真的不能让她......”
“冷安宁,若是你在这里,你会如何抉择啊......”
说着,安岚又闭上了眼睛,重新看了一眼身体中那页让她昨夜娇躯颤抖的字。
【对敌,需用冥王之枪】
【冥王枪,难控之】
【冷母之命血,可驱冥王之枪......】
命血,代表安岚母亲需要付出死亡的代价......
安岚痛苦地留下了眼泪。
安岚命好苦。
为何忠孝不能两全?
想着想着,安岚又有些疑惑道,“尊将之前带兵之时,对过往村庄农户,攻占城池也是秋毫无犯啊......尊将跟白唐先生是整个大靖最仁心的两位统帅了,他会不会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对母亲不利?”
就在安岚犹豫之时,大梁城街道传来快马的声音。
纵马于长街,这是发生了大事。
安岚赶紧跑到街头。
只见马上有一骑士。
骑士背着旗,手中拿着一张布,在大喊着。
“捷报!”
“捷报!”
“我朝大捷!”
“白帅天南大胜!”
“歼敌两万!”
“一夜破城!”
听到这里,安岚很高兴。
但是下一句话又让安岚恐慌不已。
“白帅破城全军大休一日!”
安岚用手堵住了小嘴。
......
......
大休不是大秀。
北靖大休,代表着两个字:屠城。
屠城不是指把人杀光。
而是几乎为所欲为。
当然白唐也定下一些严明的军纪,比如到时间回营,禁止强迫女子等等。
白唐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原因有很多很多。
好处也有很多。
天南之地,山多,关隘坚城就多。
比昨夜攻破的残城更高更硬的城池,比比皆是。
若是所有城池都像昨夜一样军民一体,负隅顽抗,那整个神武右军打光了也拿不下来。
所以要这么做。
此为立威破心。
让其他后面的城池,未战先怯,闻风而降。
除此之外,白唐放军大休之际,他故意露出破绽。
他想看看楚山河会不会把握机会,带兵来犯。
此为引蛇出洞。
但很可惜,楚山河是龟不是蛇。
他躲在自己的壳里,纹丝未动。
暮色里,白唐摆了摆手。
“传令,全军归营吧。”
“是,白帅。”
......
......
青州城外。
大靖东路军先锋大将元吉看着巍峨的青州城,看着城头上的蟒袍琅琊王,一脸苦恼。
“这比痒的李元潜真是死也死不掉,活着乱瘠薄跳啊!”
“杨文顺也是!”
“白唐都破城进军百里了!”
“我们这边还一仗没打过呢!”
“真是窝囊啊!”
“他杨文顺咋回事?定下一个月内破青州城,却不多给我一兵一卒!”
“气死爷爷了!”
副将毕老三看着元吉吐槽的样子,很有风度地分析道,“依俺看,这件事很好解决。”
“咋解决?”
“俺们老家那边,求人办事,都得送礼,要不咱也给杨文顺送点礼去?”
闻言,元吉微微颔首,摸着下巴道:“此计甚妙!老三,要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没问题!”毕老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俺明天就提两袋鸡蛋去齐王府问问他!”
???
“两袋鸡蛋?”元吉气道。
“咋啦?”毕老三疑惑。
“这么大的事,你送礼就整两袋鸡蛋啊?”
“你是觉得......”
“太他妈多了啊!我的兵鸡蛋都不够吃呢!不给!”
“行吧,”毕老三点了点头,“那俺再琢磨琢磨其他妙计......”
“行了,别瘠薄寻思了,你也没多精......走,陪本将呲一泡去。”
......
“哥们,你呲尿咋都分叉了......”
“你好!你都呲花了!”
......
......
青州城头上。
李元潜看着远方冲着自己高呲的两个憨货,双手握紧了城墙垛。
面色铁青。
羞辱!
他们这是在羞辱本王啊!
“琅琊王殿下,”卢重贵走到了李元潜身边,笑道,“今日,您很有闲情逸致啊,看什么风景呢?”
李元潜看着一边冲自己呲尿,一边对着自己吹口哨的两个憨货,怒声道,“卢太尉,小王想提精兵一千出城,斩杀这两厮,为我大棠振振士气,如何?”
卢重贵微笑着摇了摇头,“琅琊王殿下,这很有可能是杨文顺那老小子的诡计啊!咱们可万万不能上当啊!否则青州有失,那整个怀河也很快失守,到时候太后娘娘一旦怪罪下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李元潜怨道,“小王能不懂这些道理吗?”
“不过卢太尉也别太过担心,本王府中的几位宗师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到时候本王一定斩杀此二人!再帮你重回庙堂的卢大太尉,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大胜仗!”
卢重贵一脸感激,“那本帅便谢过殿下了。”
“谢小王什么?”李元潜笑着拍了拍卢重贵的肩膀,“这是你我兄弟共分的荣耀!”
卢重贵配合着哈哈大笑。
快来吧,快来吧。
我们迟迟不对你动手,等的就是你手下的几位宗师!
他们可是我们的投名状啊!
他们一来,这里就不再姓李棠啦......
那这未来的天下还姓不姓李棠呢?
难说。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天下大局,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