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鸮依依不舍的说:“师弟,弟妹,下次我们再玩!”
八仙与弟子们转身,四十道光束冲天而起,他们要去鸟不拉连通自己星球的特殊通道,然后再通过通道回到各自的本部,也就是本宇宙的八大灵枢力场节点。
他们中,只有本慈和四个弟子路程最近,他们要在青榆星重建他们的本部。
眨眼间,那些光便消失在天际。
陈争转头看向小鸥,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在小鸥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小师妹!”
小鸥捂着脸:“讨厌啦,哥!还有人呢!”
绿蔓赶忙把脸别向另一方向。
此时小鸥的正熵反应堆的白光与陈争粒子刃的蓝光交相辉映,照亮了彼此的眼眸,也照亮了生机勃勃的青榆星。
“哥,我们团结大家,一定能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守护好师父与师伯们用坚守换来的宇宙安宁!”
陈争满眼幸福的点点头。
这时逍遥雪款款而来。
“徒儿,我们去地球看看吧!”
陈争小鸥心里一喜,陈争说:“好啊,师叔,我们听你的!”
“我这里暂时找不到师兄,我们回到他的住处,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陈争小鸥激动的说:“好啊!”
他俩话刚说完,就看见刚才离开的那四十余道光又重新出现在空中。
逍遥雪在手掌查看后,说:“奇怪,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几十道光又回到了逍遥雪的院子。
本灵子在弟子的搀扶下,一屁股坐在陈争他们面前,气呼呼的说:“一定要查清楚!”
本虚已经喘不过气了,无边和无虑安慰道:“师父,兴许是出错了也不一定!”
本玄看看本慧,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人中,只有玄鸮最开心,她一下就跑过了,拉着小鸥说:“小师妹!”
陈争好奇的问:“师姐,你们怎么又回来?”
“不知道,听说是通道出了点问题。”
逍遥雪问:“我说你们有家不回,还要在我这里混饭吃吗?”
本灵子施礼道:“师叔,请恕罪,我们回去的链路出了问题,还在查找原因。”
逍遥雪在自己手掌看了看说:“奇怪,鸟不拉对外的所有通道都断开了。”
“师叔,你也不能离开了吗?”本玄问。
“我?我不在规则之内。”说完就开始喝茶。
然后悠悠的说:“你们啊,就是组织太大,人一多,什么样的人都有,难免出那么一两个逆子逆徒的。”
本灵子大声问:“四爷,你怎么看?”
四爷爷在袋子里睡得美美的,他懒懒的说:“你问问陈争吧!”
本虚子十分汗颜,对无边说:“你把阁主请过来,我们有话问他。”
无边走到错愕的陈争面前,施礼道:“师弟,请这边说话。”
陈争拉着小鸥,后面跟着绿蔓和玄鸮,来到了气呼呼的本虚面前。
可大扶着本灵子也走了过来。
本虚向师兄行礼后,问:“小师弟,你们的炎阳自己跳进绝情洞之后,你们银河系那边有什么变化,希望你细细说来!”
陈争想想说:“各位师兄,简单的说,就是金霸带着阳族的部众投靠了墨天盟主。”
“墨天?盟主?口气不小啊!”
可大十分不屑,其他师弟也咂舌道:“没大没小!”
“是的,当时墨驼和非我的人已经进入本宇宙,需要团结所有的力量才能与之对抗。”
非彼微微鞠躬道:“奉命行事,还望见谅!”
“然后呢?”无边问。
“然后墨天盟主就组织八部的四代弟子一起对抗强敌......”
陈争就把自己如何变为逍遥天的徒弟到这次来营救八仙之间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八仙和众弟子按捺着性子听完,都不是很友好的看着非彼,但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这时非彼上前说:“有个细节,我想,各位师伯师弟有必要了解一下。”
可大说:“你说。”
“刚才我徒儿说的,我们趁大家不在,控制了地坎星,确实是事实,但是我下令出手不单单是做个样子给我们看的。”
陈争忙问:“大师伯,你是说,还有隐情?”
玄鸮站出来说:“我来说吧大师伯。”
非彼点点头说:“好,我这小师侄是亲眼所见,她说更合适。”
玄鸮说:“本来,我们师兄妹四人,留在地球,照看我受伤的师叔,但是那天一只大公鸡闯进我们院子,给我们留了一个讯息,说墨天盟主想切断千羽星的所有通道。”
小鸥激动的说:“小将军!”
不错,这时的小将军,体内是攫帝,而攫帝的体内是无极。
“我们开初不信,后来我玄鹭师兄就汇报是大师伯,大师伯觉得事态严重,正好我们大王逼着我们速战速决,所以我们就顺势控制了他们。”
这时本慈的大弟子如分嗖的站起来,本慈瞪了他一眼,他又气呼呼的坐下了。
陈争和小鸥惊讶的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啊?”
玄鸮说:“师弟,你想想啊,你们从九五星回来,是不是要在千羽星,大鹏鸟他们那里中转?”
陈争小鸥点点头:“是啊!”
“你们这次去九五星,肯定是能摆平墨驼的。如果你们,包括你们,就是你逍遥阁主、逍遥令和我大师伯,我师父都被困在那里出不来,别人又去不了的时候,会怎么样?”
小鸥说:“外部的两大威胁不在,内部的竞争对手也剪除了!”
“对!”
非彼说:“所以,我就下令控制了他们,让他们的计划不能实施。但是,这次......”
陈争问:“大师伯,你的意思是,这次还是墨天他们干的?”
“我没有看到,但是,除了他还有谁?”
无边叹口气道:“不错,烟坤接管了炎阳的虫洞系统,他是有实力也有动机干这事。”
作为三代弟子之首的可大,对本灵子,十分不爽的说:“师父,你看,哎!”
本灵子现在已经平静了不少,他对非彼说:“非彼,如果不是辈分限制,你应该是离我们的长辈。”
“大师伯,你是我师父的师兄,你永远是我大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