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比较年轻的警察。
“你明白什么了?”有几个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们是干什么的?”年轻警察问。
众人:“……”
“警察啊。”有人回答。
“抓坏人的!”年轻警察大义凛然,“苏文全这种人渣,自然要把他绳之以法!”
“行了,都出去吧。
我们手里的案子也办得差不多了,多去自己找案子。”张卫东欣慰地摆摆手。
……
唐浠停职的第二天,苏文全母子就被强行送了回来。
“文文,那个贱人被停职,应该害怕了吧?”警车的后座上,刘扶娣带着喜意和期待看向自己的儿子。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前面的两个警察回头,怒瞪着她。
刘扶娣被吓了一跳。
两个警察瞪了她几秒,才收回视线。
刘扶娣却突然张牙舞爪,“你们瞪我干什么?!
我们才是受害者!”
苏文全拉了拉自己的亲妈。
得罪人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请不要人身攻击任何人!
否则我们依法处置!”副驾驶的警察冷声道。
刘扶娣一脸不服,还要争辩,再次被苏文全拉住。
“文文,这次回去,你一毛钱都不要给她。
反正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不怕丢了工作就和我们闹!”安静了片刻,刘扶娣转头,一脸小人得志,低声道。
苏文全没有说话,他也希望唐浠会害怕,会停手。
但是,他不敢确定。
现在的唐浠已经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唐浠。
……
回到自家别墅,刘扶娣和苏文全顿时觉得全身心放松。
这段时间,他们在京市,舍不得吃,住的也是廉价的旅店,还要每天奔波去告状,如今回家,顿时觉得浑身舒服。
“文文,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喝了几口水,刘扶娣温柔地询问自己的宝贝儿子。
“随便吃点什么吧。
快一点。
我有点饿。”苏文全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从小到大,他都被伺候惯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小时候他妈伺候,娶了老婆老婆伺候,老婆不在,他妈和女儿伺候。
“行,妈这就去做。”刘扶娣最后喝了一大口水,就要起身。
突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苏文全和刘扶娣看了过去,然后齐齐露出一副见鬼一样的表情,二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刘扶娣更是一屁股坐回原位。
唐浠端着一杯茶,笑盈盈走下楼梯……
“回来了?”唐浠笑得很“温柔”,好似在问候自己的家人。
“唐……唐浠……
你怎么在这里?!”刘扶娣见鬼一样,指着唐浠问道。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唐浠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回道。
刘扶娣:“……”
“唐浠,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只要你同意离婚,我不会再闹。”苏文全咽了一口口水,强作镇定道。
“不不不,你们继续闹。”唐浠笑着摇头,“我唐浠坐得端,行得正,不怕你们告。
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里去,我也不怕!”
唐浠慢悠悠走向苏文全,苏文全下意识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一个星期过去,苏文全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但是,依然有印迹。
唐浠转头,一巴掌扇在了刘扶娣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刘扶娣发出一阵杀鸡般的尖叫。
唐浠有点厌恶地堵住了一边的耳朵。
然后,她将茶杯放下,对着刘扶娣的另半边脸又是一巴掌。
“胆儿肥了!
竟然敢去京市告我!
你们怎么有脸自称受害者的?!”
好啊,我现在被停职了,正好有空档天天找你们算账!”唐浠嘴里说着,手里也没停下。
啪啪啪!啪啪啪!
唐浠将刘扶娣那张老脸打得馒头一样肿起来。
“呜呜呜……
呃……
太……太欺负人……
太欺负人了!
呜呜呜……”刘扶娣一边抱着头躲避,一边哭着喊。
苏文全就像是一个被吓破胆的怂包,愣是不敢拦一下,只是惊恐地看着唐浠。
半个小时后……
像是累了,唐浠停了下来。
“还想吃饭?
饿着吧!”唐浠恶狠狠道。
苏文全:“……”
刘扶娣:“呜呜呜……”
……
随后,唐浠打了一个电话,就在沙发上大爷一般坐了下来。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刘扶娣的哭声。
“你给我闭嘴!
哭哭哭!
福气都让你哭没了!”唐浠瞪着眼看过去。
刘扶娣脖子一缩,哽咽了一下,不敢哭了。
因为她以前就是这么骂唐浠的,她怕唐浠想起一些事来,再打她一顿。
片刻后,门被敲响,一群穿着制服的人送来了食物。
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食物从保温箱拿出来,拿掉上面银色的盖子,食物的香气顿时散发了出来……
咕噜噜……咕噜噜……
苏文全母子的肚子争先恐后地响了起来。
二人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肚子,低下头。
唐浠开始吃饭,一旁,还有服务人员服务着。
那样子,跟皇帝一样。
唐浠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
然后服务人员收拾好餐具,安静地离开。
“等……等一下……”刘扶娣忍不住开口。
众人停下,带头的人回头,看向刘扶娣。
“能不能把剩下的给我们?”刘扶娣期期艾艾道。
带头的人看向唐浠。
刘扶娣和苏文全也悄悄去瞥唐浠。
“拿去喂狗。”唐浠剔着牙,冷声道。
刘扶娣:“……”
服务人员没有多言,快速离开了。
“哭丧着脸干什么?”唐浠转头看向刘扶娣,“这只是开始。
你们以前怎么对我的,我准备完完整整复制一遍。”
刘扶娣:“……”
苏文全:“……”
“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离婚?”苏文全强装镇定。
“……”唐浠淡漠地看了一眼,“闭嘴吧你,小心我抽你!”
说完,低头喝茶。
电视里,是一个综艺,欢乐的笑声时不时响起,唐浠也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她记得,苏文全最喜欢这个节目。
看这个节目时,他心情可能会稍微好一点,也没时间打骂她。
有一次,她做的饭不合苏文全的胃口,苏文全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她的脑袋,她连忙拿手去挡,烟灰缸砸到了她胳膊上,她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滚吧。
别打扰老子看电视!
现在懒得收拾你!
去洗衣服,晚饭就别吃了!”苏文全冷冷叱骂。
她那时是松了一口气的。
想到这里,唐浠嘴角的冷意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