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几个月,等她第三次咳!”
李有为用咳嗽掩饰,差点把第三次离婚说出来了。
不过他也懒得再细说,男人办事要未雨绸缪,现在已经把鱼钩扔大鸽嘴里了,以后扯一把就行!
等吃饱喝足,他牛逼哄哄的看向大伙儿。
其实这也没多夸张,重体力车间那帮猛人要不是为了省钱,大概也能吃这些。
但对于一个闲人来说,这个战绩依然值得骄傲,他在大家佩服的目光中走了。
他去钳工车间瞄了一眼,易中海不在,便去新车间找,果然找到了。
远远一个飞眼过去,易中海心领神会,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朝他走来。
两人一起走到门外,阳光虽然灿烂,但冬风寒意十足,两人同时紧了紧衣领子。
“师父,人刚才来了。”
“什么人?”易中海淡然问道。
李有为斜眼,可以实在点吗?
易中海保持着某种气度,忍着不说话。
李有为是那惯毛病的人吗?跨上三轮车就猛蹬。
面对别人的装逼,他坚决不给面子。
后面,易中海单手抬起三轮车的屁股,随便车轮子呼呼空转。
“哈哈哈哈!”
李有为大笑着捏闸,老家伙还挺有劲儿的,那可是单手啊。
易中海放下车屁股,示意他说。
“人走了!”
“走了?”
易中海微微怔了下。
“嗯,她命苦啊,被她男人揍得鼻青脸肿!”
“她还有男人?”
易中海明显不悦,背着手要走。
“师父,咱能要点脸吗?您还想找没结过婚的?二十来岁的您好意思娶吗?”
这年月人结婚都早,男的过了二十三就会被怀疑有问题,姑娘过了二十三直接被称呼成老姑娘了。
“我不是那意思,但我总不能插足别人家庭!”
易中海真想给他一脚,为师当年确实不做人,但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好吗?
要是当初秦淮茹真的火速嫁给李有为了,他倒也干不出拆散徒弟婚姻的事!
“离婚了,鼻青脸肿不好意思见您,说等恢复好了再来!”李有为实话实说。
“哦。”
易中海松口气,又问那人的具体情况。
“三十五!一六五!”李有为只报关键数据。
“哦。”
易中海又松了口气,嘴角还微微咧了下,真怕狗徒弟给他找个六十的。
他这个岁数的男人和年轻男人选择不一样,二十来岁的可以找个大几岁的姐姐过日子。
但他都五十了,如果可以选择,那肯定都喜欢小点的,起码不用伺候人家给人端屎盆子。
“身体怎么样?”
“有点小问题,整体非常健康!”
李有为这也是实话实说,普通三十五岁女人肯定生过孩子,甚至大多数还不止一个,相对而言刘水仙没生产过,底子还真比一般的强。
“嗯,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易中海背起手,转身走了。
“老男人有点气度啊!”
李有为点点头,就是不知道抗不抗揍!
他也跟进新车间,径直朝着苏萌和欧阳瑜走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苏萌慢慢扬起骄傲的下巴,傲然的看着他。
“欧阳,来!”李有为走过去。
苏萌慢慢放下骄傲的下巴,眼神变得委屈巴巴的,到底大家是先认识的,就不能打个招呼?
“喂!”
苏萌忽然感觉到脸蛋被人捏住了,顿时大声嚷嚷!
“长得还挺好!基本看不出来了。”
李有为手指并没有用力,就能把她的脸蛋捏住,嫩的不行!
“哦。”
苏萌小舔狗一样冲人嘻嘻笑,只要给她一点阳光,她就可以灿烂的。
李有为松手,“欧阳,来!”
他带着欧阳瑜走了。
苏萌脸红红的摸着自己的小脸儿,忽然低头偷笑,他还是关心她的......
车间外。
“有为哥,我有点伤心,我不想找对象!”
欧阳瑜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被两颗泪珠压住,眼看着就要坠下去。
“你听见了?当时你坐的很近?”
“就在你旁边桌!”
欧阳瑜有些幽怨的看他,就顾着骗钱了是吗?故意坐的离他那么近,竟然被忽视了!
“哦,听见就听见,哥穷,就用你挣了点钱,来来来,分赃!”
李有为从怀里掏出三块五和一半的票,请叫他讲究人!
“谁要呀!你自己留着吧!”
欧阳瑜被气笑了,结果伤心时没落下的两颗泪珠竟然掉下来了,她伸出白皙的酥手揉了揉眼睛。
“拿着!”
李有为把钱塞到她的裤兜里,紧致的弹性和温热在指尖酝酿。
欧阳瑜腿一软,咬住嘴唇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
......
时间转眼过去好些天,一月中旬了,这雪下的没完没了。
“玲儿,要不我把人抓起来刑讯一波吧,太遭罪啦!”
这天清晨,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旁边的钟表铺对面,李有为小声对白玲说道。
蹲守之所以叫蹲守,就是人只能悄然隐藏起来,不能坐车上,不然目标太明显。
昨夜他突发奇想,就来陪着白玲一起蹲着,还想复刻一下前年冬天雪地纵情的戏码。
结果现在比那时候冷多了,他好意思拿出来,都不好意思让白玲挨冻。
“不、不行!”白玲张嘴就是一股清浅的白气。
人被冻透了,呼出来的气都没那么热。
“姐、姐、姐夫不是!李哥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小倩乖巧的蹲在两人中间,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眼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她从刚参加工作就开始执行这项任务,遭老罪了。
“你起开,去你玲姐那边蹲着!”李有为推了她肩膀一下。
这是小倩第六次被撵,她抱着膝盖刚要挪动,就被白玲看了一眼。
“她不让,有本事你说她,别难为我一个小孩儿!”
小倩不满的用膝盖撞了李有为一下,净欺负人!
李有为从怀里摸出两个热乎乎的鸡蛋递给她,顺便传一个给白玲。
“谢谢哥!”
小倩小心剥开一个给白玲,白玲没动,她干脆塞到她嘴里,然后自己吃了一个。
人在寒冷时吃点热乎东西会舒服很多,小倩多少有点还阳了。
“队长,李哥儿比咱们还会打人,我觉得把人交给他真的有用!”
李有为现在是周边地区的大哥啊,虽然从来也不涉黑什么的,但涉黑那帮人都快被他打死了,一个个服服帖帖不说,甚至不少都改邪归正了。
论教育人这块儿,他是口才和力量结合,教诲与殴打齐飞。
有那赖子,在所里挂了名的不好整,但只要让李有为拎去死胡同里待会儿,出来时虽然遍体鳞伤,但眼神都变得十分清澈。
“真要刑讯逼供也是上级单位来做,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完成上级安排是最重要的,你别被他带偏了!”
白玲被嗡嗡嗡的不行,压低声音说了句。
小倩不说话了,时不时低头看看表。
六点了,三人悄悄起身,假装是正常行人走到僻静处,和来换班的公安碰头。
“哎?李有为?你怎么在这?”
一个民警认识他,或者说东直门派出所里的谁不认识他?
“张北案我挨枪子儿了,后来张北还是我收拾的,我知道钟表铺有问题,所以经常过来看看!”
李有为简单给这个新调来的民警介绍了下,说起来他知道的比新来的这位多多了。
“哦哦,好好好!”
那民警也好说话,虽然三天两头在所儿里看见他,但知道人家有时候是来帮忙的。
白玲开车先把小倩送回家,然后才回自己家。
屋里炉子烧得很热,进门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白玲看向窗户,从窗花融化时间判断出大概是一小时前有人来帮她生炉子。
“秦淮茹生的。”她看向李有为。
“我知道。”
“她一直通过各种方式来悔罪。”
“我知道。”
白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慢慢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米色的线衣。
这件衣服她穿了好几年,针织手法带竖纹,在胸前勾勒出贴身且圆润的曲线。
“我饿了!”李有为咽了口口水。
白玲生无可恋的看着他。
李有为道:“难道你就不觉得那事儿很有意思?”
“挺舒服的,尤其是......”
白玲冷静的说着虎狼之词,把李有为造的脸通红,浑身热的不行了。
她彻底褪去衣衫,钻进热乎乎的被窝,舒舒服服的呼出一口气,似乎胸腔里的寒气都在这口气里被排出去了。
李有为也钻进去,从后面靠紧她,多么美妙的弧线啊,他翻了翻白眼儿。
“我亲戚来了!”
白玲慵懒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爽感,她嘴角微扬。
“我知道,我只是想陪陪你!”
李有为声音很温暖,表情却很苦逼,早说啊。
“怪不得你刚才那么骚气,你是故意的啊!”
李有为表情更苦逼了,这坏人。
白玲转身抱住他,额头抵着额头,“钟表铺的人不能动!”
“嗯?”
“目前已经通过这个点抓获了好几个敌特,这些人有个特点,之前都不认识钟表铺的人,而钟表铺的人也不认识他们!所以你抓他没用,审不出来太多东西。”
“哦?”
这就属于案情机密了,李有为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也好理解了,为什么不能直接抓走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