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有为哥。”雨水催促了句。
“说说！”
“说说！”
傻柱夫妇也催，现在都拿他当大预言家，基本上都八九不离十！
“这回我是真不知道！”李有为老老实实的说道。
“为什么？”雨水好奇宝宝的样子萌萌的。
李有为笑：“按照我师父的真实想法，应该是想收东旭回师门的，但他不敢！”
“不敢？”
“对，小当的特点是什么？是专门害亲近的人！今年我师父才五十来岁，还有能力自保！
十几年后呢？他自保能力下降了以后呢？他害不害怕小当再把他毒死？
现在五六岁的小当就敢下毒手，二十来岁的小当只会更狠，更有把握！
我师父肯定能想到这些，所以正常来说会想和老贾家保持距离！”
“也许小当长大就好了呢？”雨水小心的问道。
“绝无可能，你可以相信棒梗长大懂事以后，可能会像个正常人，小当......”
李有为摇摇头，人可以改掉很多坏毛病，但本质是改不了的。
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好像自己一样，总是改不了善良的特点。
唉。
“可是贾东旭和贺小夏将来肯定会防着小当对一大爷下毒手吧。”傻柱琢磨了好一阵子。
“我都怀疑他俩将来会被小当毒死。”
李有为摇摇头，今晚得去问问秦淮茹，老贾家和老秦家祖上有这种基因吗？这也太不正常了。
他还庆幸，自己每次和秦淮茹那个都有措施，有时候真的是基因问题。
“哥，有为哥，我害怕......”雨水怂怂的缩肩。
“你别怕，只要咱家别对小当好，她反而对咱家没什么危害。”李有为温和的劝道。
“咱家。”
傻柱忽然被唤醒了藏在内心深处的警惕，大狼狗一样警惕的盯着好兄弟，又要来偷家是吗？
“柱儿，咱俩亲如兄弟，不是一家人是吗？”
李有为斜眼，要不是他妻儿和妹妹在旁边，现在已经开喷了。
“哦，是，是！”
傻柱松口气，又和高铁君说以后看见小当就当没看见，连起码的交集都不要有。
高铁君连连点头，吓坏了啊，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这么歹毒的小孩儿。
“都早点休息吧！”
李有为说了声再见，跑第四进院找秦淮茹去了。
秦家。
秦淮茹枯坐在炉子边，守着一壶烧开的水，时不时又往里添些凉水。
李有为推门而入。
“你来啦，我给你洗洗脚，快坐着快坐着！”
秦淮茹有点激动，忙不迭的站起来兑水，还往水里扔了点干蒿子。
李有为坐下，秦淮茹蹲在他前面，脱掉他的大鞋在地上卡卡，又脱掉他的袜子，把他双脚浸在水里。
“淮茹，你拿个板凳坐着。”
“嗯。”
秦淮茹抽过来一个小板凳，老老实实坐在他面前。
“那个......老贾家祖上有什么很缺德的人吗？”
“啊？”
秦淮茹怔了下，尽管非常不愿意琢磨老贾家的事，但还是沉思起来。
过了半分钟才摇摇头，“其实老贾家祖上不仅不缺德，反而还都是厚道人，起码我知道的，上面四代人都是这样！”
“也合理！”
李有为点点头，原身对老贾有很深的印象，那人是真不错！
不说别的，如果他做人不行，怎么可能死了这么多年，还在易中海心里有地位？
易中海反复原谅贾东旭，其中养老的因素，很可能没有他报恩的因素多！
如今老贾家家风爆改，纯是贾张氏没把老贾家后代往好路上教。
娶妻不贤毁三代啊！
李有为又道：“那你家祖上呢？”
“我、我家？”秦淮茹脸一红，“我家五代人里，最缺德就是我了！”
“小当是你和东旭生的吗？”
“有为！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眼圈红了。
“行行行！”
李有为也就随口一说，赶紧摸摸头安抚下，那就邪性了，小当怎么会是这样呢？
“之前我带她回农村，我二叔对小当特别好，小当就总想着把他家牛药死，这孩子......”
秦淮茹眼底竟然闪出一丝厌恶，“我爹对她也很好，她往我爹鞋里撒钉子。”
李有为抿唇，操。
秦淮茹接着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我觉着给一大爷下毒的可能不是贾东旭和贺小夏！”
“你猜对了，今晚刚证实的，你闺女真牛逼！”
“啊？”
秦淮茹脸一白，琢磨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淮茹，你是不是给两个孩子钱？”
李有为是真不爱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再说了他觉着她这么做正常，毕竟她只是和孩子他爹离婚了，又不是和孩子断绝关系了。
“我、我、我。”
“你说。”
“我每个月给棒梗两毛钱，但我没敢给小当，我怕她害我或者害我身边人。”
“哦，只要你别对小当好就行了，毕竟这孩子不正常！”
李有为不想让自己女人极限二选一，但前提是别威胁到他身边的人们。
“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茹低头给他洗脚，动作很轻柔，时不时往里加点热水。
洗好后把他的大脚放到怀里，轻轻揉着......
三十来岁风韵正当年的熟女，她真会啊！
李有为微微一笑，脚尖挑动几番，里屋走起！
.......
转天中午，天高云淡，大雪之后的空气很清爽。
只是依然很冷，吸一口气鼻毛都硬了。
帽儿胡同，胡同口。
“拿着吧，得回来啊东旭！”
李有为把介绍信递给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竟然有点深沉，似乎要记住他最后一面的样子。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呲着牙揉肩膀，要不要先去医务室看看？
“李有为，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找？”
“多走，多问！你是去找人，不是去逛街！”
李有为都要被蠢哭了，一想起他上次的保定之行，就怀疑他这次能死在那边。
而且还是各种愚蠢的死法！
“怎么走，怎么问？”
贾东旭脸红红的，是真不爱问他，但心里明白，如果让他去找，估计早就找回来了。
“你先别管丢不丢人，你去附近派出所和街道打听，你妈那人别看对国家没啥贡献，但她有点屁事就麻烦国家，她口头禅就是有事找公家！附近公职单位肯定知道她。”
李有为掰开了揉碎了喂到贾东旭嘴里，就怕他听不明白。
贾东旭点点头，紧了紧衣领，肩上的包袱提了提，低头默默朝着远处走去。
“东旭，车站在那边！”
李有为一脸苦逼的喊住他，手朝着左边指指，这还没到保定呢，在家门口就要走丢是吗？
他对他的保定之旅充满不自信！
“哦。”
贾东旭侧脸微红，朝着西边走去。
“东旭！一定要回来啊！”李有为大声喊道。
贾东旭站住脚步，又慢慢回来了，红着眼圈道：“李有为，咱俩小时候感情挺好的！”
“嗯......”
李有为回忆了下，循着原身的记忆，其实俩小子小时候确实不错。
主要是那时候老贾在，老贾待人厚道、客气，教出来的孩子也厚道客气。
但等老贾一死，贾张氏爆改家风，大家关系就完了。
“你能不能看在咱俩小时候不错的份儿上，我......”
“不能！别痴心妄想！”
李有为坚决摆手，那都是原身的事了，有本事去另一个世界找原身去。
“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
“如果我.......”
“我不想听了！”
李有为听见了个如果，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干脆扭头就跑。
这把贾东旭憋屈的，妈了个巴子的，起码让人把话说完啊！
...
新车间，众人皆繁忙，但精神面貌很好。
尤其是焊工工段那边，梁拉娣正在很专心的给学徒们讲解，时不时还手把手教。
“那...那不是玉田儿吗？”
李有为看见一个小黑人儿，个子不小，通体乌黑，一看就是刚干完活儿。
“想当焊工？”
李有为笑笑，他对赵玉田儿印象挺好，虎逼、自信、比较善良，大家都是小市民，这样就算不错的人了。
不过他没过去打岔，而是去看婴儿车的牛皮处理。
他特别期待新婴儿车出来，宝贝女儿将是全球第一个小用户！
“李有为同志。”
郑巧快步迎向门口。
“你来了啊，写没写点什么？”
李有为有点期待，之前于海棠当记者的时候，他从来不管这些，不是放心，而是不爱看那通篇的空话、套话！
“我列了四条，想让你审查一下，你觉得行我再往下抠细节，你要是觉得不行我就按你说法改换方向！”
“说说。”
李有为鼻孔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是干活的人啊，虽然要稍微操点心，但起码操在有用的事上。
换于海棠，他心全操在怎么说服小姨子上，那罪遭的。
“我整理成文字了，是我念给你听，还是你自己看？”
无论什么事，郑巧都以他为主，而且给出选择，让他舒服。
“走，咱去办公室坐着说！”
车间里到底还是冷些，李有为带着他走进车间主任办公室，一看刘海中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