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龙马完全被压制得死死的……”
越前龙马无论怎么预测球路,网球总会在他跑向预测的方向的瞬间就变成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居然能等对手行动后再改变球路……这是真的能做到的吗?”桃城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如果在亚久津将球击出后再行动的话又会反应不及……”不二周助皱起了眉。
“没想到山吹中学竟然有这么恐怖的选手……”乾贞治不停地记录着。】
“其实,要是在先一步和后一步都会反应不及的情况下,那不如就选择后一步,然后逼自己的速度突破极限。”幸村语气淡淡地说道。
“资料永远都是要有前瞻性的。”柳的语气有些沉,他低声自言自语着说,“但我在你的资料里,完全看不到前瞻性……”
【“你想借网球向我报仇?呵,别说笑了,小鬼!”亚久津冷嗤了一声,“你小子,是绝对不可能再从我手上拿到一分的。”
越前龙马低着头喘着气,他没有反驳,或者说,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去反驳亚久津。
大石看着越前的身影,他担心的说道:“心高气傲的越前,他在跑向预测的方位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回击在全然相反的方向……想必在那个时候,他内心会觉得非常屈辱吧?”
“……加油啊,越前。”河村低声说道。
其他人的脸上也都带着担忧。
这场比赛如果是越前龙马赢了,那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了,青学会成为这一届都大赛的总冠军。
但其实,就算越前龙马输了,今年都大赛的总冠军也还是青学,因为青学的单打一号是手冢国光,而山吹中学的单打一号确实被推上去占位置的二年级正选。
在千石清纯输掉单打三号的比赛后,山吹中学已经输掉都大赛的冠军了,所以单打二号的胜利与否,其实只关系到越前龙马的脸面问题。
但青学的人都非常清楚,以越前龙马的傲气,如果没有赢,他绝对会非常难受。】
“越前龙马不是打快乐网球的吗?puri ”仁王轻笑。
“打快乐网球的是他的父亲。”重新缓过了神的柳生推了下眼镜,“不过,作为完全照着越前南次郎以前的路线走的越前龙马来说,确实越前龙马也应该是打快乐网球的。”
“他看着不像呢,整天板着一张脸。”丸井撇了撇嘴,“青学有三张黑脸,手冢国光那张面瘫了,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海堂薰那张跟蛇一样随时随地吐信子的脸,看着跟随时要打人一样。越前龙马那张脸,平时看着一点也不爱笑的样子,但又总是动不动的下巴就往上抬、视线就往下瞥的表情,好像谁都没法被他放进眼里一样。”
“快乐网球不是要享受打网球的过程吗?我记得越前南次郎以前的采访里是这么说的呢。”仁王轻笑,“但青学的人,好像大部分都是赢了就开心,过程一有曲折,他们的情绪就都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了。piyo ”
“相比之下,不二周助看起来确实没有被结果的好坏给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呢。”观月说道,“只不过,他那也不是享受,就是单纯的不在乎而已。”
“龙崎堇对比赛的结果的看重,好像并没有那几个正选的决心大。”财前说道,“我感觉,龙崎堇首先是要维护住自己的位置和权利,其次才是青学的成绩。”
“财前君的想法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三津谷轻笑了一声。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越前龙马跑错了方向他会觉得屈辱?”切原抱着胳膊,一脸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跑错方向又不是很少见的事情,不是谁都会犯的错吗?”
“你要结合一下他前面的语境来看。”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前面说的是‘心高气傲的越前’,后面说的则是‘跑错了会觉得屈辱’,所以啊,其实就是,在越前龙马的这些前辈来看,越前龙马就是这样的一个非常要面子的性格。piyo ”
切原恍然的点了点头。
“别说越前龙马了,你被别人用假动作耍了,不也是暴躁得要把对手打飞吗?puri ”仁王忽然掩着嘴偷笑。
切原脸色一红,他立马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
【“喂,河村。”亚久津忽然开口。
河村转头看向了亚久津,就听他说:“你以为,这样的矮冬瓜能打倒我吗?简直是白日做梦!”
话落,亚久津就再次发出了进攻,越前龙马再次跑向了自己预测的方向,然后网球就又一次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
“啊,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财前支着下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说,“这个亚久津,他行为做事跟混混没有什么区别,我以前一直以为,人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他的网球也会是什么样的,但这个亚久津的网球竟然一点都不暴力呢。”
反而满是技巧。
“喂喂,你什么意思?”远野瞥向了财前,他不满的说,“暴力网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学得来的!你以为暴力网球能适配所有人吗?”
“啊,抱歉。”知道自己的表述有误,财前立马坐直了身体,他真诚的道歉,“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个亚久津的气质和普遍打暴力网球的人的气质有些相似,所以就觉得亚久津性格也是打暴力网球的。”
“哼!”远野叉着腰收回了视线。
【“越前,他完全敌不过亚久津那异于常人的体能。”乾贞治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他沉着声说,“越前能够凭借他那如嗅觉般的天生的球感,瞬间判断出对手即将把网球击出的方向,并借着独特的单脚小碎步,能比常人迈出的步伐要更快一步半的速度。”】
切原撇嘴:“单脚小碎步我也会啊,怎么这个眼镜怪人说得好像这是越前龙马一个人独有的特殊技能一样?”
“因为青学的人都喜欢霸占自己会的技能。”丸井说道,“前面那个桃城武打出重心垂直跳打法的时候不也是吗?这个乾贞治在心底里都知道有哪个厉害的职业选手经常使用重心垂直跳打法,结果他一开口,说的就是重心垂直跳打法是桃城武自己独创的,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抢夺那些球技的独有使用权一样。”
但并没人会搭理青学这些人的神经质,基础球技和高阶技能都是网球界里共同享用的东西,凭什么青学的这些人随随便便一张嘴,就要禁止别人使用呢?
虽然他们并没有直接说禁止别人使用,但从他们的态度上看,他们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乾贞治的脸投下来阴影,“即便如此,即便越前的天赋确实很优秀,但亚久津却还是比他更技高一筹。”
“什、什么?”堀尾三人愣住了。
“那个人……他的天赋比龙马的天赋,还要高、高很多??”胜郎咽了咽口水,他摇了摇头,完全不敢相信。
“虽然说,这确实是非常的令人难以相信,但亚久津他……”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的镜片泛着白光,“他之所以可以做到在越前展开行动后再改变击球的方向,这种本身,源于他天生卓越的平衡感、肌肉的柔软性、身体的弹性、以及……他身为网球选手的素养。”
“什么?网球选手的素养?”堀尾忍不住吐槽道,“他有那种东西吗?”
“网球选手的素养,并不是单指他作为人的教养和礼貌的问题?”乾贞治解释道,“这里的素养是指他作为网球选手,本身具备了所有网球选手都要有的东西,天赋、基础、实力、以及规则。”
堀尾三人看起来好像都不太明白,但他们听懂了乾贞治话里对这场比赛最后是否能获胜的不好看,他们突然也觉得,这场比赛越前可能赢不了了。
因为就连前辈们都觉得亚久津强得太可怕了!
“打不过的,那个亚久津,简直就是无敌的……”堀尾自言自语着说道。】
“那些菜鸟是把网球选手的素养当成人的教养和礼貌吗?这些菜鸟真的是,总能说出一些没脑子的话。”向日嘴角抽了抽。
“这些没有一点认知的话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挺正常的。”忍足说道。
“他对亚久津的分析确实是正确的。”三津谷微笑着说,“他应该是听到了山吹中学的伴田教练之前对龙崎堇的炫耀了吧?那会儿伴田教练完全没有压低声音呢。”
“在球场内坐在教练席上的教练叭叭叭的说一堆话没人管就算了,他自己也只顾着炫耀,完全没管以后可能还会继续当对手的可能性。”入江揉了揉额头,“我记得黑部教练他们还夸过那个一心专研双打的伴田干也教练呢,说什么稳重又可靠的……”
“可能黑部教练夸的是以前那个刚做出一点成绩时的伴田教练吧?”种岛耸了耸肩,“他现在年纪大了,可能就有点糊涂了吧?”
“这个身体天赋……”切原忽然有些跃跃欲试,他扭头对幸村说,“幸村部长!我想跟那个亚久津打一场!”
幸村微笑着说:“如果在关东大赛或者全国大赛的时候,我们和山吹中学碰上了,就给你安排一下。不过,要是没有碰上,赤也也不能私下找到人挑战的哦,知道吗?”
听完前半句的时候,切原就举着一个拳头跳了起来,开心的喊了一声“好耶”,在听到后面的嘱咐时,他当即点头回应:“是!幸村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