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直接打中了胜郎的后脑勺,胜郎连人带那一筐网球一起摔在了地上,但亚久津并没有直接停手,第二颗球打中了胜郎的后背,第三颗、第四颗……
胜郎捂着头尖叫着,亚久津却似乎越打越上头了。】
“这场面确实很像我们国一那会儿和狮子乐中学在全国大赛里的那场双打二号的比赛。”幸村语气淡淡的说道,“亚久津仁和橘吉平很像,不过,他比橘吉平大胆,橘吉平也比他聪明。”
橘吉平会利用比赛规则去给自己的行为上一层保障,所以即便橘吉平对他们的前辈做过那么过分的事,但在球场外,他们并没有想过去找他要说法。
毕竟球场内的事情只能在球场内解决,要是延伸到球场外,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想,伴田教练应该对亚久津仁平时的行为只有一些耳闻,他应该是不清楚亚久津仁现在做的这些事的。”幸村说道,“伴田教练一直在专研双打,传闻里,他几乎把自己的半生都奉献给了山吹中学的网球部。”
如果山吹中学的伴田教练知道亚久津在外面的行为会影响到整个山吹中学的网球部的话,以他对山吹中学网球部的重视程度,就不可能任由亚久津在校外闹事。
亚久津在前面的对银华的部员做的事,还有现在对青学的部员的行为,要是真被告上督察组,山吹中学都会被他拖累。
“我现在也有点把这个人幻视成以前那个一头金毛一脸恶煞的九州双雄了。”毛利低声呢喃着说,“当时松田和泉,就是这样,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他故意用出界球去攻击,就是为了把对手打到吐血……”
毛利和松田他们的关系很好,所以他非常讨厌九州双雄,但比赛结束后,他也没法为他们做什么,最后也只能把那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他的对手的身上了。
橘吉平以前是在规则范围内攻击的别人,按照比赛规定,球场上的攻击只要在规则范围内是允许的,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但九州双雄之所以会臭名昭着,其实也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暴力网球在球场上给对手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是因为他几乎每次都是在对手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还非要继续下死手。
九州双雄时期的橘吉平根本就是把攻击对手的身体当做一种乐趣,而作为他的搭档的千岁千里,嘴上虽然是有些劝解,但行为上却并没有任何阻拦。
仁王注视着大屏幕里的单方面殴打的场面,忽然,他注意到了一个从球场的另一端快速跑过来的身影。
仁王挑眉:“救场的人终于来了。puri ”
【胜郎想要逃跑,但是身后一直有网球朝着他打过来,每次他刚爬起来,就有网球精准的打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他就又摔了下去。
额头在地上磕出了一个口子,一阵破空声传来,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就见一颗网球一直朝着他的脸打了出来,他吓得尖叫不止,下一秒,终于赶上的越前龙马打飞了那颗攻向胜郎脸的网球。
“龙马?”胜郎立马拉住了越前龙马的手臂,“学长他们来了没有?龙崎教练现在在不在社团的办公室里面?”
“学长他们都回教室了,下午的训练时间到了后才会过来,教练的话我不知道。”越前龙马随口回应了一句,他抬眸看向了那个看起来很像混混的人,“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听到教练和学长都不在,胜郎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那个人把荒井学长打到爬不起来了,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双腿其实现在也抖得不行,从体格上来看,就算他能站起来,他和龙马加起来也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啊!
胜郎感觉今天他们要完蛋了!】
“青学这会儿是上午吧?门卫室里的保安在上午就打瞌睡了?竟然把这么大的一个外校的人放到了学校里面……”丸井趴在桑原的肩膀上,他的嘴角抽了抽。
“青学的网球部没人的时候,设备齐全的网球场看着还挺像模像样的。”仁王啧啧了两声,“但他们的训练开始进行的时候,反而给人一种草班子团队随便挥动两下球拍交个差的的感觉一样。非正选就算了,但那几个正选,我有时候感觉他们的训练甚至比那些按统一标准的训练单训练的二年级非正选的训练还要轻松的多呢。piyo ”
“你的感觉没有出错。”向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因为我看到的画面也给我这样的感觉。”
“他们是要打比赛吗?”切原忽然疑惑。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财前疑惑的看向切原,“你觉得这个气氛,他们会直接用比赛来解决问题吗?”
切原想了想,他说:“因为那个亚久津还特意带球拍过去了啊,他去银华的时候可是连球拍都没有带的。”
财前:“……我们尚未可知这个人之前去银华的目的,不过他应该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和越前龙马打一场的,他这一趟应该就只是过来打人的而已。”
【亚久津,伴老说我们应该会在都大会的决赛里和青学对上,你应该也听说过青学吧?那个很有名的青学。
听说青学今年出现了一个一年级的正选呢,我跟你说,那个一年级的小鬼还挺有意思的,他可是我的目标哦,你可别跟我抢啊!
亚久津看着越前龙马,四目相对间,亚久津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千石之前对他说的话,他勾起嘴角,还没燃尽的香烟升起的烟雾让他眼前的越前龙马好似被一层薄纱的盖住了一样。
来到他面前的东西,就只能是他的猎物。】
“千石之前确实和越前龙马有点过节来着。”忍足说道,“那次是越前龙马主动攻击了路过的千石……嗯?”
忍足忽然陷入了沉思一般。
“你怎么了?”向日疑惑的看向忍足,怎么话就说一半就不说了?
忍足摸着下巴,他一脸认真的询问道:“岳人,你说这个亚久津,他接下来应该也会打越前龙马吗?”
向日:“肯定啊,他前面打那个荒井和那个一年级的菜鸟的时候,看着就有一种想把人打进医院的感觉了。这两个人还只是他先碰上的毫无瓜葛的人而已,他就下那么重的手。他特意走一趟去找的人,不可能找到人后就是为了聊两句话吧?”
忍足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说道:“我刚才突然想起越前龙马和千石的那次摩擦,当时千石完全没有要挑事,却被越前龙马故意打晕了。现在亚久津刚到青学,他就先把两个已经撞上来的人给揍得都爬不起来了。我竟然感觉这两件事有点命运交叠的感觉了呢。”
向日露出了死鱼眼:“你是想说,这个不良少年也有可能是去青学给千石讨个公道的吗?你少点脑补吧……”
【“你就是那个青学的一年级正选,越后屋?”亚久津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意味。
胜郎突然回过了神,他连忙说:“龙马!这个人是特意过来找你的!你小心一点!”
越前龙马皱起眉,他没有回应胜郎,也没有纠正那个被故意叫错的名字,他直视着亚久津那双看起来非常凶狠的眼睛。
“你昨天可是破坏了我的好事啊。”亚久津吐了口烟圈,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可是先预定好了,要和银华中学的人玩一玩的,结果却被你给截胡了。”】
“这个家伙昨天去银华那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加治扯了扯嘴角,“我怎么感觉他就是突然想去找茬了,所以就去了。”
“他就是这样的想法啊。”雾谷说道,“都是临时起意带动自己的行为的,所以在看到越前龙马的时候,再加上有人跟他说起过越前龙马的信息,所以他想找茬的目标就这样转移到了越前龙马的身上了。”
“一个小混混。”远野冷笑了一声。
君岛推了下眼镜,他说:“像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人,去找别人的茬也只是因为无聊了而已了。他迟早要惹出事,等真的闹出必须叫家长的程度。他妈妈也就只能对别人鞠躬道歉并赔偿金钱,他妈妈有他这个儿子也挺倒霉的,”
【越前龙马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他沉着声说:“我哪知道你要做什么……”
越前龙马忽然看见亚久津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一颗小石头,还在手上抛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直接抛到了上空,然后他用球拍把那颗石头打向了越前龙马的脸。
“龙马?!”胜郎抱着脑袋缩在越前龙马的身后。
越前龙马下意识的把球拍横在了面前,那颗石头重重的砸在了拍网上,然后掉了下去,越前龙马明显被吓到了,他怔怔地透过拍网看向那个依旧叼着烟的亚久津。】
亚久津用石头攻击越前龙马的时候,国中生们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高中生们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震惊。
“这是real tennis吗?”种岛忍不住询问。
远野的嘴角抽了抽:“这是real tennis里的real tennis了,散装形式的,人家正常打real tennis起码还是把石头给包装成网球的样子的。”
“这位不良少年,确实并不喜爱网球。”入江说道,“他但凡对网球有所喜爱,他就不会直接用自己的球拍去打这种碎石头,这种碎石头非常容易破坏球拍的拍网和拍框。”
“青学的环境真糟糕,这地面上怎么还能随手捡起这么多的小块石头呢?”雾谷吐槽道,“难道他们都没有打扫过他们每天都要进行跑步的过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