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她又叫了几声,操控着匈奴首领来的榻边俯下身子,像是在倾听她耳语。
虽然说不大可能有人敢往主账瞄,演戏要演全套。
“哎呦……”苏宁雪娇娇的惊呼一声,被羊肉味儿的匈奴首领打横抱起,身上还裹上一方斗篷出了主帐,
“我家小美人想看人被绑,传我令,在准备好油酒与火把后,两两结对,给我的小美人表演捆绑。”
“撑犁~你真好~人家就差点被绑呢~”苏宁雪也不管匈奴人能否听到她不标准的匈奴语,娇嗔的小眼神走起来,小指尖对着大胡子摸起来。
呕……她的牺牲太大了!
她要被羊膻味,腌入味儿啦!
虽说匈奴首领的命令让人匪夷所思,但他的威望足够,部下、子民皆老实听令。
苏宁雪被她操控的匈奴首领抱着,来的一处空旷的高台,烈酒、油脂、火把皆已准备好,部落的民众先被士兵绑起来,接下来士兵又相互绑起来。
苏宁雪拍拍匈奴首领的肩膀,仿佛在撒娇示意匈奴首领将她放下了,在双脚落到后,她裹着长长的斗篷,来的距离他最近的匈奴士兵前,弯腰拨了拨束缚他双手的绳子。
“大胆,竟然敢违抗撑犁的命令。”说罢,她抽出掉落在地的刀,对着这个士兵的脖子砍下去。
人的大动脉在被割开时,血会喷溅的很高,苏宁雪下意识的闭了眼睛,但却被溅了一脸血,在她异域的装扮下,反倒生出一种火烧火燎的鬼魅感。
“他竟然绑的很松。”苏宁雪说到这里内心慌的一匹,本来她是对自己杀人的慌张与恐惧,现在是对自己办错事、说错话的慌张。
杀错人了!她既然说这个士兵被绑的松,那应该砍给他绑绳子的人,而不是砍他。
没关系,只要我足够的理直气壮,就不会有人发现。
“简直是不敬撑犁。”苏宁雪转身,对着被她控制的匈奴首领说着不标准又夹杂着汉话的匈奴语,“撑犁趁机看看这部落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对您不敬。”
“依美人所言。”匈奴首领大笑着拍手叫好。
“我现在找个几个人,由你们来负责检查绳索。”说着,苏宁雪又小幅度的俯了俯身,在直起身时,对着她俯身看到士兵砍去,这人正是给第一个被杀士兵系绳子的人。
苏宁雪不是个滥杀之人,也不是个心狠之人,但在面对小命的威胁时,她的脑子会下意识的停止思考,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她现在看似控制住匈奴首领,风风光光掌控整个匈奴部落,但完全是在走钢丝,先不是黑魔法有时效。
单单是人心这种东西就不可控,谁知道部落里有没有几个真简单意思一下捆绑的人。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她不是战五渣,但单纯的比拼力量,她就是个渣渣,卫青?这个卫青,又不是历史上的卫青,只是个普通小朋友,哪里能打的过身强体壮的匈奴士兵。
但凡被察觉出异样,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