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一早就围了过来。
商量半天。
中午大儿子吃饭就提起来了:“爸,今天端午,您把那玉蝉拿出来让我们瞅瞅呗?听说这东西能卖大价钱,要不……咱卖了?”
刘光天立刻接话:“就是啊爸,现在外头都在收老物件,这玉蝉看着就金贵,卖了能换不少钱,咱们兄弟三个分了,各自都能置办点东西。”
小儿子也和哥哥一样:“爸,您就听大哥二哥的吧,卖了钱咱们还能给您买两瓶好酒,您多划算啊。”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故意板起脸:“卖什么卖!这是我给你们留的念想,这东西就是老刘家的根!”
二大妈往刘海中身边一站,瞪了三个儿子一眼:“你们三个小兔崽子,就知道惦记你爸的东西!这玉蝉是你爸的心头肉,谁再提卖,我拿扫帚抽你们!”
刘光福不服气:“妈,您别护着爸,这东西摆在家里又不能当饭吃,卖了钱才是实实在在的,再说了,您和爸往后要是有个啥事,这东西不还是得我们分?不如现在就分了,大家心里都踏实。”
“你放屁!”刘海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刘光福骂,“我还没死呢,轮得到你们分东西?这玉蝉我留着,谁也不许打主意!”
刘光天见刘海中态度坚决,眼珠子一转,凑到刘光齐耳边嘀咕了两句,刘光齐立刻点了点头。
几个人吃饭,轮番给刘海中灌酒,几个人喝晕晕乎乎。
这午饭结束,都没走。
隔壁,刘光天看向刘光福,压低声音说:“和大哥一起先哄着爸,等他把玉蝉拿出来,咱们直接拿了去卖,卖了钱咱们兄弟三分,谁也别多占。”
刘光福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刘光齐也是点头:“不能多分,多占了,咱们可是说的了!”
他们三个人,怎么能够算计过陈伟。
这刘海中喝多了,他们下午一哄,二大妈没喝多。
刘海中,拿出假的保管凭证,他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你爸怕放家里不行,早就存银行的保险柜中了,必须要他本人,才能拿的出来!”
三个孩子不愿意了,就连三个儿媳妇也不愿意了。
“妈,你们怎么能存银行,你这是防着谁!”
二大妈解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家里不安全,你爸就给存起来了!”
“银行要弄丢了怎么办?”
“我看还是取出来,我们给卖了!”
“对,老大家的说的对,我们给卖了!”
几个人和二大妈吵起来了,刘海中是喝多了,他没喝醉啊。
听见这个情况,顺势一倒下来,装睡了。
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刘海中不睡不行啊,这睡觉多好啊,酒喝多了,睡到晚上孩子都走了。
刘海中才爬起来。
二大妈关上门,“这东西,他们哥仨非要给分了,我看下次中秋节,难过啊!”
“我都怕过节!”刘海中摇头。
“你怕也不成,这事情,总要有一个说法,不过要不是有这个东西,他们仨都不一定来看我们,你说说,生三个男孩有什么用?”
正骂骂咧咧,娄母她们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整个后院又热闹起来了。
陈伟左右看去,秦淮茹不在家,估计是去棒梗家过节去了,没回来。
贾张氏也是一样,棒梗出来了,这不是好好说说棒梗别捣蛋了。
第二天早上。
“小何,小何!”娄母很久没见何大清了,挺想念的。
“哎呦姑奶奶,好久没看见您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我昨晚没看见您?”
“别提了,这不是端午节,傻柱那边饭店刚有起色,晚上人吃饭吃到了半夜两点,我在那边熬了一夜!”
“吃那么晚?”
“吐了好几个,你可不是要忙!”
“我今天睡一会,今天不去了!”
“你早点休息!”
日上三竿,下午三点多,何大清醒来了。
就和娄母交流情报去了。
“……”
“你说傻柱的饭店这没人,我都操碎了心!”何大清这几天在饭店,并不是菜品的事情,压根就没人。
也就是昨天,端午节人多了一点。
“你这么大年龄了,别操心了,孙子也结婚了,你就歇歇!”
“唉,嘴上不说,我心里苦啊!”
何大清看看周围:“这冉老师是好,可是帮不上忙啊,这开饭店,就要夫妻档,现在傻柱一个人,真不行,要是金乐还在就好了!”
何大清这不是感慨,这是希望有人帮傻柱,只有夫妻档,最稳定。
他是没法帮了,再帮下去,就给自己累死了。
娄母又开始和他叽叽喳喳起来。
“你说,我们家陈工,现在三个孩子了,陈才四个,我现在都不敢吭声,我要是吭声喘气声音大一点,这一群小孩,嗷嗷叫。”
“你是享福了,小宝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出来,再给我生一个傻子,就乐呵了!”
娄母皱眉:“你不要说这个不吉利的话,好像是金乐有问题,傻柱没问题,你看看小贝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讲话走路都很好!”
何大清摇头:“反正傻柱不怎么聪明,不如你们家的孩子!”
“什么聪明不聪明,关键是生出来,我也不好问,这事儿找一个机会点点冉老师,让冉老师去问问,这家里添丁也是大事,我们家这几个小孩,衣服,什么的可是很多,到时候也能送一点过去。”
娄母还是为了何大清想着。
何大清想着也是。
何大清琢磨,什么时候点傻柱一下,让傻柱去问问,冉老师,再让冉老师,去问问小宝,什么时候生孩子。
就在何大清琢磨的时候,学校,下午,发通知了。
“关于教师资格考试……”
学校里面,众说纷纭,有人说,考取这个之后,小学老师每个月一千,初中老师,每个月一千二百元。
总之这是好事,除了这个消息,工厂中的技术工人要换工级,也准备考试增加工资。
这不是晚上傻柱回来了,何大清就过去说这个事情。
傻柱乐呵“你管的着吗?小宝又不是傻子,他自己懂这个事情,刚结婚没那么快,最少等半年,过完年再问!”
“小宝真懂?”
傻柱不乐意了:“真的懂,我问过,在一个被窝睡觉没有,小宝说,在一起睡了!”
何大清心中的石头就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