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笑着说道,“当然看到了,踏雪是匹好马,陈阿明的骑术也很不错!”
“可不是嘛!那陈阿明的弯道技术,在跑马地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庄泽栋眉飞色舞地说道,“刚才‘烈火’的骑师耍阴招,要不是阿明稳得住,今儿非得栽在那小子手里不可!”
刘明礼催促道,“走,咱们找付家龙收赌债去,看他怎么磕头。”
“哈哈!”许士亨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好,看这小子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几人刚走到隔壁包厢门口,就隐约听到包厢里传来付家龙气急败坏的骂声。
许士亨上前敲着包厢门,大声说道,“付公子,我们来了,快把门打开!”
包厢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知道是许士亨他们上门要债来了,一时间面面相觑。
两个跟班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付家龙,其中一个跟班小声建议道,“付公子,要不咱们假装已经走了,别理他们,说不定待会他们就离开了?”
付家龙听见这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回头瞪着跟班,“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装个鸡毛!老子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他说是这么说,磕头这种事还是太丢人了,他琢磨了一下,打算先跟对方谈谈,看能不能用钱解决,实在不行就尽量降低影响,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他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把门关上,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不相干的人进来。”
跟班们不敢多言,慌忙应了声,打开包厢门出去。
等许士亨几人从门口鱼贯而入,跟班立马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在外面守着。
许士亨在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开口说道,“付公子,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定下的赌约,你不会赖账吧?”
付家龙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脸上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许胖子,咱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要不磕头就免了,我赔给你们块钱,这事就算了结了。”
许士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付公子这话说的,什么叫上流社会?
上流社会最讲究的就是一言九鼎,赌约是你定的,赌注是你提的,现在输了就想拿钱摆平?”
付家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紧拳头,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死死盯着许士亨,“那你想怎么样?”
许士亨目光扫过付家龙铁青的脸,他也不想得罪付家太狠,付家要是不顾一切在生意上和他硬刚,他绝对讨不到好。
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付家的脸面就值一万块钱吗?
再说我们几个也不差你这一万块钱啊!
还有你昨天在杜老志舞厅可是落了我的面子……”
他顿了顿说道,“这事得加钱。”
付家龙听到这话松了口气,不用磕头就好,至少付家的脸面保住了,只是这回自己的钱包不大出血是不行了,“许胖子,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今天这赌局,我也认栽。
我赔你们块钱,你们一人可以拿一万块钱,这样总行了吧?”
许士亨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其他人,庄泽栋、刘明礼、林永盛也存了见好就收的想法,见状都微微点头。
许士亨转头看向周旺财,“周先生,你看呢?”
周旺财笑了笑,相比于付家龙给自己磕头,当然是拿一万块钱实惠,他耸耸肩说道,“我无所谓啊,你们看着办吧。”
许士亨见周旺财松了口,脸上却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冲付家龙哼了一声:“看在周先生的面子上,就依你。
五万块,一分不能少,现在就拿出来。”
付家龙如蒙大赦,忙不迭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沓崭新的香江币,数出五万块钱拍在茶几上,“钱在这,你们点点。”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表面只盯着许士亨说道,“许胖子,这事到此为止,往后谁也别再提。”
“放心,我们没那闲工夫嚼舌根。”许士亨拿起钱数了数,笑着说道,“倒是付公子,往后赌马可得看准点,别再输得这么难看。”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付家龙拿着公文包,立马转身走出包厢,和跟班们快步离开马场。
许士亨把茶几上的五万块钱分成五份,自己拿了一万块钱揣进公文包,剩下的给每个人递了一份。
林永盛摸了摸兜里的钱,忍不住感慨:“这五万块来得痛快!付家龙这小子,也算栽了个大跟头。”
“痛快归痛快,往后怕是要多些麻烦。”刘明礼皱了皱眉,“付大鹏那人护短得很,儿子吃了亏,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许士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咱们占着理呢!再说,咱们几家一起还怕他付家不成?”
庄泽栋起身拿出票根,笑着说道,“走,咱们兑奖去。要不是付家龙这家伙,我还没打算压一万块钱呢!”
几人说着,往会员区的投注柜台走去,要去兑‘踏雪’独赢的奖金。
看着柜台职员麻利地核对票根,算出奖金,最终的赔率还高了一些,一赔三点一,投注一万块钱,奖金块钱。
兑完奖,几人心情大好,庄泽栋笑着说道,“走,咱们去东兴楼吃京菜,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