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一辈的事是真是假,金鸿成肯定不会承认,他没做过的事,可不能往他身上赖。
有本事他们去找他爷爷去,跟他说有什么用,他是无辜的。
金鸿成心里有了盘算,不管二伯母一家对他什么态度,他都不会在意。
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呢。
姜糖开车带着老无赖从宾馆出来,金鸿成看着二伯母一家回了宾馆,赶紧从一边出来,挡在了姜糖和老无赖面前:“二伯!”
姜糖一愣,老无赖也疑惑的看着金鸿成:“你是……?”
金鸿成说:“二伯,我叫金鸿成,我父亲叫金和蒲,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他临终前还挂念着您,说您当初不知怎么都没在码头汇合,船开走了,还没等到你!”
老无赖:“你是我堂哥家的孩子?”
金鸿成点头:“对,我父亲是您亲堂哥,您还记得吗?”
老无赖点头:“金和蒲我是记得的,年轻的时候没少跟在我后面瞎混,还经常用我的名义出去借钱。”
“我都不知替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八大胡同的窑姐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没想到那样的混账玩意儿也娶了媳妇生了孩子。”
老无赖说着,上下打量金鸿成:“你母亲是良家子吗?”
金鸿成:“……二伯,我母亲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
老无赖点点头:“那还像点话,我还瞧着就你老子那爱逛窑子的德性,闹不准孩子都是窑姐给他生的。”
金鸿成:“………………”
姜糖伸出一只手撑住额头,好家伙,她可是明白了,原来亲爷爷逛窑子是被他当时的堂哥带坏的!
金鸿成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是过来套近乎的,怎么老爷子净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事?
再说了,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有必要拿出来说吗?
金鸿成尴尬的扯了下嘴角:“二伯,瞧着您身体好呀,不像我父亲,早早就走了。”
说完,金鸿成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老无赖叹口气:“你也别哭了,你父亲走的走,跟他自己不注意有关。”
“那么喜欢逛窑子,也不晓得外头有没有那些地儿让他逛,万一跟外头的洋鬼子胡来,再染上点病,他不早走谁早走啊?”
金鸿成:“………………………………”
老无赖对金鸿成摆摆手:“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没什么事儿,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我这岁数大了,比不是你们年轻人,得早点回去休息了。”
“我好不容易活到今天,得珍惜一点我这条老命才行,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姜糖只是对金鸿成点了下头,便扶着老无赖上车,开车回去了。
姜糖手里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远方,身侧老无赖说:“那小子长得确实像金和蒲,看着就不是有正当活干的。”
姜糖:“姑奶奶说了,他们在m国开饭店,为了节约成本,就偷工减料,鸭肉代替牛肉,结果被人举报了,大好的生意被他们造没了。”
老无赖:“跟他老子一样,不干正事。”